殿試開始,只是第一輪就讓人傻眼了。
只見盧玄清并兩位尚書背對著眾人,站在帝王的案臺前面,居然直接拿起帝王放在書桌上的筆,三人輪流寫下了一個字,然后交給了帝王。
然后帝王在對著高臺大聲說出這三個字的內(nèi)容。
分別是:德,禮,仁
也就是說,這是要論這三字?
諸多學子看著面前放著的紙和筆,然后就聽到盧玄清說道:
“一柱香后交卷,答題開始。”
這下好了,眾多學子有立刻落筆書寫的,有還在猶豫不決的,也有一邊寫一邊停的。
一時間這場內(nèi)就聽到落下到紙上的沙沙聲,委實讓人覺得驚訝。
盧玄清和兩位尚書親自監(jiān)督,他們也不見下去走動,只是這眼神四處溜達,將所有人的舉動全部一一收入腦海。
學子答題的時候,哪怕你有再大的疑惑也無人會在這個時候?qū)⒁蓱]問出。
所以一時間場內(nèi)真的是安靜的可怕。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到,隨著內(nèi)侍宣布時間到,所有學子必須全部站起來然后停筆。
然后由內(nèi)侍過來,將他們的答卷收上來。
奇怪的地方又來了,這些內(nèi)侍收起了答卷后,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將順序打亂,然后分成了五等份,再用密封紙張將他們寫上了番號的地方全部遮住。
這樣一來,眾人明白了,這是要混合驗題,任何人無法作弊。
這做法官員們倒是覺得有些嚴苛了,但是這所有學子卻覺得極為公平公正
就連剛才本來有的慌亂也立刻平息,更有學子出言語說道;
“如此公正公平,乃是我等之福。”
“對,第一次看到如此公平公正的,就連會試也不會如此吧。”
“噓,小聲些,再看看吧。”
答卷被收上去了,所有考題被打亂,此刻又有內(nèi)侍上來,他們抬著五張桌子直接放在帝王的案臺前,全部背對眾人,可是卻面向帝王,大家驚呼,這是帝王親自守著人審題不成?
他們還真的答對了,的確如此,康和帝立刻宣布五位大學士覲見。
早就在在放榜前這五位學士就被帝王叫入宮中沒有半點消息,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一刻才明白,原來帝王是要他們再次審卷。
五位學士坐下后,這五份已經(jīng)打亂的題卷被分別放在他們面前,一共分為三等,上中下,直接用筆在最左邊密封的旁邊特定辟出來的地方標注。
大家都以為這就完了的時候,只聽到盧玄清再次說道:
“第二題,準備?!?br/>
啥?還有第二題?這以往的殿試不都是以帝王抽人回答,論證為主?一般都只會問一甲,然后再從這一甲里選出狀元,榜眼,探花的。
其他人的名次一次后推,基本上和會試沒有多少大出入。
可是此刻看著樣子似乎會試的名詞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呢?
本來蘭琳瑯是不用來參加的,畢竟帝王已經(jīng)下了旨意絕了他的青云路,可是同樣也是陛下親自派人去蘭家吩咐蘭玲瑯必須參加的。
這也是為何已經(jīng)致仕的蘭亭之為何回來的原因,到底有他的親生兒子在嘛。
二百三十八人,眾人全部看著高臺上的盧玄清,也在心里不停的在分析這次殿試,越分析,眾人越是驚呼,其實他們的名詞可以重新排列這也未必不是壞事。
倒是這前三甲蘇廣生,李剛玉,還有蘭琳瑯這心里如何想,看這額頭汗珠就能明白。
再次和之前一樣,三人到了帝王面前,然后寫下題目。
最后,帝王親自念出,第二題,倒是眾人都做過了準備的真正的論政。
第一道,左尚書出的:論黃河決堤。
第二道,劉尚書出的:論疫癥。
第三道,盧玄清出的:論悍匪。
這前兩道沒毛病,可是第三道眾人傻眼了,官員也傻眼了,論悍匪?
這是什么題目?悍匪還有什么可以論證的?
可是題目已經(jīng)出來,康和帝如果不首肯也不會念出來,所以這一次時間長一些,三炷香的時間,全部回答完,這才算完。
有官員在思考這三道題目,前兩道沒有什么可以多想的,倒是這第三道,悍匪,這是與武官有關(guān),平日里覺得這殿試都是文人的事情的武將們,倒是第一次開始覺得這殿試有些意思了。
甚至眾人在猜測,可還有第三輪。
只是時間到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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