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濤在包房里喝悶酒,正在教訓杜秋他們幾個人給他丟臉。這時候,一個服務生前來報喜,聽那語氣好像就是昨天打杜秋他們的人。他連衣服都沒穿,拎著剛開的一瓶人頭馬,在杜秋幾個小弟的陪同下,牛氣哄哄的走了過,他到想看看那小子長什么樣,連他的人都敢打。
劉星看見杜秋他們一群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來,抄起吧臺上的一只酒瓶,把四姐擋在身后。
杜秋并沒有說話,到是他身邊那個光頭胖子眼睛得大大,盯著劉星問:“小子,你就是劉星?”那眼珠子跟牛眼似的。
劉星警惕的打量著和他說話這個光頭胖子,肥頭大耳、滿臉橫肉,舔著個將軍肚,腰跟水桶似的,個頭還沒有他高呢,看起來好像就是一個殺豬的。
最后,劉星的目光定格在光頭胖子胸前,敞開的白襯衫露出了一只相貌十分丑陋的夜叉紋身,馬上就猜測出他的身份,因為許海濤的外號就叫笑面鬼夜叉。
“我是劉星?!眲⑿强蜌獾狞c了點頭,恭敬又不卑微的問了聲好:“許老大,您好。”
“哈哈,你小子還有點眼力。”許海濤裂著大嘴笑著說道。緊接著,他馬上換了一張面孔,兇巴巴地質問劉星:“小子,你手里握著一瓶啤酒瓶子要干什么,不會也想照著我的頭上來一下吧?!闭f完,他用手指了指光禿禿的腦袋,示威的看著劉星。
劉星尷尬的笑了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強擠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舉起啤酒瓶子輕輕的晃晃了,還好瓶子里面還有些啤酒。
“我這不看許老大您過來了嗎?想給您賠罪,敬您一杯嗎!那我就先干為敬了?!眲⑿切呛堑恼f,說完一口氣把那半瓶啤酒全都干下去了。
“賠罪,秋子的手上還包著紗布,他那兩個小兄弟現(xiàn)在可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你一杯酒就想賠罪?”許老大的嘴角不自然的向上猛抽了兩下,冷笑著著說道。
“對,老大,不能放過他?!倍徘镆а狼旋X的說道,看他那樣真是生吃了劉星的心都有。
“打他,絕不能這么放過他?!焙竺娴男』旎忑R聲叫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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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打死他!打他!打死他……”
酒吧內那嘈雜的音樂早已經(jīng)停止,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男男女女也跟著起哄的喊道,每個都手里都舀起酒瓶子,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臺子,發(fā)出砰砰的響聲。
整個酒吧內,好幾百人都在喊著打他,就算劉星的心理素質在好,也不免會有些害怕。此時他的手心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了,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小步,緊緊的貼在四姐的身前,劉星知道此時要是不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他今晚真有可能橫尸街頭了。
可是又有什么好解釋的呢?劉星咬咬牙,把心一橫,已經(jīng)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只要許老大的人敢動手,那他就來個擒賊先擒王,豁出這條小命,也要把許老大給制服,用他做人質。
酒吧內的氣氛充滿了火藥味,一場血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劉星身后的劉星的四姐,笑呵呵的走了出來,說:“許哥,劉星是我弟弟,我今天特意帶他來給你賠不是來的。他還小,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了?!?br/>
酒吧里的燈光有些暗,許老大都把注意力放在劉星身上了,根本沒留意他身后那個女人。聽她說話,許老大才認出了這個女人是王有財?shù)膶氊惻畠和跤?br/>
“王迎,沒想到是你呀?”許老大堆笑的說道,剛才那副兇巴巴要吃人的面孔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那里去了。
“好說,好說,張俊今天也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放他一馬。沒想到他還是你弟弟?!痹S老大撇了劉星一眼,陰陽怪調的說道。
四姐知道許海濤是極好面子的人,而且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要是她不表示一下,許海濤肯定以后還會刁難劉星。
想到這,四姐連忙從隨身帶的挎包里舀出一打錢,拍到旁邊的吧臺上,笑著說道:“謝謝許哥,這是十萬塊錢,您給那幾個被我小弟打傷了的幾個兄弟買點營養(yǎng)品。”
看到錢后,許老大笑得更加燦爛了,兩只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墒撬慕憧吹剿男θ?,心里卻有些慌了,因為熟悉許老大的人都知道,在他的笑容背后通常隱藏著一把鋒利的刀,千萬不能被他的笑容給迷惑了。
“你這事干什么?我又不缺錢!”許老大收起臉上的笑容,假正經(jīng)的說道。
四姐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明白許老大的意思,他說他不缺錢,那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