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買的房?這里房子挺貴的!”方華面露驚訝道。
“沒,我租的房。我賺那點錢哪買得起房??!”王川自嘲道:“你家住這兒?”
“不是,我姑姑住這兒,我跟我媽過來看我姑?!甭犕醮ㄕf完,方華眼神中的羨慕之色淡了許多,方華母親拉了她一下,她急忙道:“我們先過去了哈!有機會再聊!”
走入電梯,當電梯門關閉后,吳鴻雁不解道:“房子是你買的,你怎么說是租的?”
“自己有沒有何必告訴別人。說點讓別人聽著舒服的話不是挺好嘛!省的別人心里不舒服,這叫財不外露!”王川微笑著看向她道。
吳鴻雁一怔,隨后似笑非笑道:“她是誰?你們之間……”
“嗯!早以前談過,后來分了!”王川如實道。
“為什么?”吳鴻雁好奇道。她知道王川不是朝三暮四的人,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沒錢!你老公當初可窮了,沒房沒車。人家看不上就散了!”王川聳了聳肩膀道。
“虧了你當初窮!”吳鴻雁笑道。
“什么意思?”王川疑惑的看向她。
“要不然哪有我的機會??!”吳鴻雁似笑非笑的說完,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呃……這話說的……,王川看著她的背影,眨了眨眼。
樓道內方華母親跟她嘀咕著。
“你看看,還是我說的對吧,那小子哪有你老公好啊,到現(xiàn)在還租房呢。你要是跟了他不得受一輩子罪??!”方華母親斜楞著眼低聲道。
方華心里也有一點點慶幸,現(xiàn)在家里有房有車,雖然房小點只有七十多平,車子差點只是輛奧拓,但是總歸是自家的,不用在外租房。她還是很滿足的。
如果她知道王川現(xiàn)在住的是一百五十多平的大房子,而且是全款買的,不知道她會不會后悔。
正當王川和吳鴻雁爬山之時,周一強給王川打來了電話。
“周老師,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找我啊!”王川呼哧帶喘的接通手機后,笑道。
“你忙什么呢,怎么這么大風聲?”周一強聽到電話中呼呼的風聲,疑惑道。
“我家西邊有一片山,今天秋高氣爽我正好沒什么事,跟媳婦出來爬山了。您有事?”王川道。
“真羨慕你們啊,我家附近全是樓房,那有山爬啊!是有點事。我們學院跟總工會關系不錯,前段時間我聽說總工會那邊正在選聘法律顧問。我覺得這是好事,也沒跟你打招呼就把你推薦過去了。
周五時,我跟總工會的幾個朋友聚餐,他們說可能近期會找你面談下,昨天我喝斷片了,沒來得及告訴你,今天一醒就這點了,我趕緊給你打個電話,以免你不知道這事,雙方誤會了?!敝芤粡姷馈?br/>
“好的。謝謝周老師?!蓖醮ǜ屑さ馈?br/>
如果能成為總工會的法律顧問,等于給自己身上鍍了一層金,以后可借助的資源也會多一些,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知道這是周一強在利用自己的資源提攜他。
“謝什么啊!回頭請我在吳家火鍋店撮一頓就行啦!”周一強笑道:“對了,過段時間我還有幾個研三的學生要實習,你要是缺人手我讓他們過去幫忙。”
“太好了,之前您推薦的童寬和肖長旺表現(xiàn)挺好的,已經(jīng)辦了實習律師證了。后來過來的那幾個也挺能干的,您要是有熟悉的律師幫我推薦幾個就更好了,我現(xiàn)在的顧問單位都跟我要坐班律師,我手里沒人啊!”王川哭窮道。
“你小子不知足啊,我把學校里最好的學生都推薦給你了,現(xiàn)在還要我推薦律師,你不會是想把我手底下的老師也挖走吧,你要是真敢挖我跟你沒完,這都是我好不容易忽悠……請來的……”周一強大聲嚷嚷道,一不小心把實話都說出來了。
“別急!周老師您別急!我真沒那意思。我發(fā)誓,絕對不挖您墻角,我對著太陽發(fā)誓!”王川急忙道。
“這還差不多,我問問同事,看看他們認識的律師,有沒有想換律所的,推薦給你。不過這事急不得!”周一強道。
“好,謝謝,謝謝周老師。您哪天方便告訴我,我請您吃飯?!蓖醮ㄐξ馈?br/>
“周老師對你真不錯!”見王川掛斷電話,吳鴻雁看向他道。
“嗯,周老師是個熱心腸。我好多業(yè)務都是他介紹的?!蓖醮ǜ袊@道。
晚上吃過飯后,王川小兩口正在路邊遛彎,突然手機響了,王川一看是久未見面的劉安華打來的。
雖說兩人過年過節(jié)經(jīng)常互發(fā)短信,但是自從劉安華去學校任教,改做兼職律師后,他們就沒通過電話。王川不明白他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
“劉哥,好久不見,什么事?”王川道。
“王川,明天有空嗎?咱們見一面聊聊?”劉安華道。
“好啊,去哪?”王川問道。
“去牛主任的茶館吧,正好一起聚聚。明天上午十一點?!眲踩A道。
“好嘞?!蓖醮ㄍ纯齑饝馈?br/>
次日上午,王川開車到老牛的茶館時差二十分鐘十一點。
不管約誰見面,他都習慣提前到。早起三光,晚起三慌!這是他父親從小告誡他的。
“今天怎么跑過來了,不用陪媳婦?”老牛正在泡茶,見王川進門,抬頭道。
“沒事過來看看你不行?。 蓖醮ㄐΦ?。
“你看我?哼!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老牛端起茶杯,仔細看著杯中茶湯的顏色,說話之時眼神一直沒離開茶杯。
“這話說的……不過今天確實有約?!蓖醮ㄐΦ?。
“約劉安華?”老牛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問道。
“劉律師給你打電話了吧?”王川笑道:“他今天約我過來聚一聚,你知道什么事嗎?”
“我怎么會知道,非得有事啊!還不興人家來看看你!?”老牛放下杯子,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看向王川。
“報復,你這是在報復我!”王川笑道。
“人來了你就知道了,何必我這糟老頭子多言!中午在茶館里吃吧,我讓人訂飯。”老牛摘下眼睛擦了擦道。
“好嘞?!蓖醮▌傉f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門一開劉安華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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