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國就是這點不好,官僚思想僵化,不能靈活變通,什么都要進入正規(guī)程序,再耗時費力?!?br/>
“是啊!暫時先這樣,最好不要再與外面人有聯(lián)系,以后自我封閉,對門再來串門……能拒絕就拒絕?!?br/>
“是?!?br/>
“這不是我的強行命令,我知道里面那位是惹事精,不安穩(wěn)得很,有些事你們很為難,為此很辛苦,我們一起堅持一下,再過幾個月就完成任務了?!?br/>
門打開,已經睡醒的樂亮出現(xiàn)在門口,不滿地說道:“千凝,沒這么背后說人的哦,我既然給你們添加了麻煩,就不要保護我,不好嗎?”
宋千凝微笑說道:“睡了一天,現(xiàn)在精神很好??!”
“還好我醒了,不然還不知你這么嫌棄我,我本來就不用你們保護,好不好?”
“你一定餓了,先去刷牙洗臉,我給你做東西吃?!?br/>
“不是,我說我不用你們保護……”
“我想想看,給你燒份紅燒肉吧!肉類能補充人的元氣,荊鈴才買的羊肉,我再給你燉羊肉湯吧!”
“不是,你在沒在聽我說話?。俊?br/>
“荊鈴,來幫我切一下胡蘿卜?!?br/>
“好的。”
樂亮有些發(fā)呆,看著兩個女人對他無視,進了廚房,轉向擦槍的任安,問道:“我現(xiàn)在還在夢中,沒有醒來?不然說的話,怎么沒人聽???”
沉默……
“任哥,你在聽我說話嗎?”
沉默……
“任哥,你在嗎?”
沉默……
“任哥,你在嗎?你在嗎?”
沉默……
好吧!任哥又不在了,樂亮無聊起來。
洗臉刷牙后,去廚房看看,見兩女正忙著,回到客廳看任安擦槍。
一把手槍為擦得蹭亮,沒一點灰塵還要擦來擦去,樂亮覺得無趣,偏偏任安就能這么專心地做。
又是無聊地刷著手機,自己的快音主頁……我靠,誰給掛上了廣告?
現(xiàn)在他的快音主頁多達八百多萬粉絲,按理說這類大主播,可以允許掛上經過審查的一個小程序,比如廣告和推廣什么的,但只能占用十分之一空間。這本是自主掛的,沒想到他沒意思去掛,就多出這么一個廣告出來,快音不會做這種事,是不是有黑客在挑釁自己?
樂亮想了想,自己是怒臉,應該只有宋千凝一人知曉,而雪里紅是怒臉,很可能已為有心人猜知,如源國安全部門,美藝集團的某些人,總會找到蛛絲馬跡,而懷疑的。
若是單純的黑客挑釁,這還不要緊,我便與你斗一場,讓你心服口服。就怕是源國安全部門在引蛇出洞,對方一定是嚴陣以待,只等自己露頭,便全力以赴查出自己是誰。
樂亮進了自己的小屋,小心翼翼地尋跡探查,分析,似乎一切無恙,只是簡單地黑客入侵,只要自己提醒美藝集團,補上漏洞,或者自己代勞,替他們修補一下就行了。
可是,他總感覺不對勁,太過順利,是不是就會蘊藏巨大危險?
他不知的是,在電算通信的大房間內,三十多頂尖高手盯著大屏幕,心內十分地激動,等待了一天,怒臉終于忍不住,出動了。他們以為是在與怒臉斗智,已經成功一步,其實怒臉沒這心思,一直在暈睡中。
房間內還有個沉穩(wěn)有度,四方臉中年人,他叫梁光遠,是專門負責偵查怒臉的案件,正是那日在源國安全總局向老人匯報工作的那位。
梁光遠沉聲問道:“嚴工,怒臉上鉤了嗎?”
在他旁邊的嚴工是一個瘦高個,四十多歲,回道:“還沒有,他正在游離,試探,十分地狡猾,沒有輕易進入圈套?!?br/>
梁光遠盯著大屏幕,他雖然粗懂一些,卻是沒嚴工和三十幾個頂尖高手高明,不能看出更多。
樂亮躊躇著,他想好好分析一下這段入侵黑客代碼,或許可以知悉其中有什么,可是這樣做太危險,很可能會觸發(fā)某個危險信號,憑此追蹤到自己。
想了一會,他冷笑一聲,在自己的手機上編撰一段程序木馬,我被稱為世界第一黑客,自然有了不得的手段,不管是誰也別想擊敗我。
電算通信的大房間內,頂尖高手們發(fā)出興奮地呼聲,手指翻飛著,嚴工也露出驚喜之色,說道:“怒臉在深入代碼,我們正在追蹤他的方位?!?br/>
梁光遠一直繃著的臉露出一絲笑容,點頭說道:“好,需要衛(wèi)星支援,隨時可以接入?!?br/>
頂尖高手們面對神秘的怒臉,如打了雞血,戰(zhàn)斗力極為澎湃。一個個都是手指不停地動著,就象在彈奏鋼琴,似乎有美妙的音符出現(xiàn)。
“他在港市?!?br/>
“他在清市。”
“他在廣市?!?br/>
“他在源京?!?br/>
……
十幾個聲音同時響起,又是死一般沉寂,顯然不對,沒可能怒臉有十幾個分身。
“這是他的障眼法,運用深度分層搜索,深域挖掘?!眹拦は逻_命令。
頂尖高手們按捺下郁悶心情,重整旗鼓,再次戰(zhàn)斗。
樂亮又是冷笑一聲,果然是陷阱,對方能力很強,還不止一人,你們到底是誰?
他輸入了編好的木馬,掩蓋自己的一切形跡,還能破解對方強大攻勢,尋蹤找到對方所在。
這時,宋千凝推門進來,異常溫柔地說道:“小樂,吃飯了。”
她微微一呆,就看到樂亮盯著手機,手指快速地動著,似乎在不干好事,連忙緊閉房門,過去看了看,只是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一連串代碼。
“你做什么?又在干黑客?”宋千凝壓低嗓音質問。
“是?。〔恢钦l給我設下陷阱,欲要追蹤我的方位,我正在滿足他們的愿望,送給他們一份厚禮?!睒妨潦譀]停,說道。
“停下來,太危險,很可能是源國安全部門……”宋千凝急聲道。
“沒事……我現(xiàn)在已經出擊了,無法停下來,不然就功虧一簣,反而會被發(fā)現(xiàn),你要相信我的技術,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我的?!?br/>
“你……唉,你就是個惹事精,我說你不安穩(wěn)就沒錯?!?br/>
“我還要問你呢,嫌我麻煩,不保護我就是了?!?br/>
“閉嘴,安心做你的事,別分神了。”
樂亮閉嘴,輸入著木馬,宋千凝緊張地看著。
“宋副署長,小樂,你們在做什么?”荊鈴打開門,問道。
“沒事,我們等會出去?!彼吻貞?。
荊鈴關上房門,迷惑不解,兩人湊在一起看手機,什么有這么大吸引力?
“快,迂回包抄……主動出擊……誘敵入殼……”嚴工雙手按在一張桌子上,盯著大屏幕嘶吼,就象在進行一場戰(zhàn)爭,而他就是決勝千里之外的統(tǒng)帥,激奮地雙目充血。
而大將們手指翻飛,指揮著無數(shù)代碼小兵對敵人進行圍追阻截,不時地傳來一聲怪叫和怒罵。
“他被我誘入我的代碼群……我靠,又溜走了……”
“我擊垮了他,我竟然擊垮了他……不對,是段散亂程序,他竟然不敢與我正面對敵,卑鄙膽小?!?br/>
“小區(qū),快,我們一起圍住他,勝利就在眼前?!?br/>
“不行??!太滑溜了,我這里全是無意義的代碼?!?br/>
“我靠,他竟然用代碼向我排列了兩個字,是……我靠……我真的靠了,太侮辱我了!”
“還是不行,這代碼閃爍地,我跟不上速度?。 ?br/>
……
紛紛嚷嚷地聲音此起彼伏響起來,頂尖高手們亂作一團,似乎都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蹤跡,又抓不住對方的軌跡。
嚴工不停地大叫:“上……沖……殺……一定要活捉他……死活不論……”
梁光遠看著這亂糟糟情形,覺得不對勁了,緊皺著眉頭,拉了拉嚴工的衣袖,說道:“嚴工,不對??!我們怎么自亂陣腳了?”
“逼崽子,我就不信你這么能耐……啊?自亂陣腳?”嚴工為提醒,猛地驚醒,又是大吼:“都停下來,停下來,我們都中毒了,我們吸了對方的毒品……”
頂尖高手們紛紛停下來,也是從瘋狂中清醒,苦笑不已。
對方的程序代碼宛若有毒一樣,好似就差一步能戰(zhàn)勝對方,誘惑他們,吸引他們去拼命戰(zhàn)斗,為此更加地興奮,就象吸了毒品一樣?。?br/>
樂亮在笑,說道:“我只是略施小計,對方就亂作一團,跟我斗,門也別想?!?br/>
宋千凝看不懂,只看見代碼閃爍不已,代表什么卻是不明白,問道:“對方是什么人,查出來了嗎?”
“不是安全部門,是電算部門,老對手了……”
“啊?那也是國家部門啊!快快退出來……”
“好,好,別急,我這就退出來?!?br/>
而此時,梁光遠在那方問道:“調用衛(wèi)星,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對方還沒離開,現(xiàn)在就調用吧!”
隨著梁光遠一聲令下,衛(wèi)星信號接入,強大的運算能力追蹤而去,然后就是……大屏幕全黑一片,房間內一片驚叫。
“這是怎么回事?”梁光遠訝異問道。
“他……他竟然在瞬間秒退……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嚴工呆愣,聞聽后不可思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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