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是世界上奔跑速度最快,動作也最敏捷的動物之一,若是全速奔跑起來,就算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跑車,也都只能在其屁股后面望洋興嘆。
作為獵豹遠親的花豹,雖然動作遠不及獵豹那樣的迅疾如風(fēng),但是若行動起來,依舊不是普通人能夠料想抵御的了的。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大花和小花已經(jīng)把石大柱撲倒在了地上。
一個用尖利的牙齒比到了石大柱的咽喉上,另外一個,則把自己鋒利的爪子抵在了石大柱的胸口,只要孫磊一聲令下,這兩個家伙立刻就能要了石大柱的命。
看著石大柱倒地時扔在地上的土槍,孫磊的額頭上霎時間冷汗淋漓。
剛才的情形,真的只能用間不容發(fā)來形容,估計大花小花稍微慢上半拍,只怕這石大柱,就會直接對自己扣動了扳機。
“救老大啊。”
眼見石大柱被制服,跟隨在他身后的一群流氓頓時慌了,狂喊著想要沖上去把他搶回來。
“黃將軍,替本神教訓(xùn)教訓(xùn)這群不知所謂的狂徒?!?br/>
孫磊怒吼一聲,早就埋伏在附近的大黃,立刻領(lǐng)著幾十條的野狗從大殿后面竄了出來,團團的把那群小流氓圍了起來。
“你等畜生,本神允許你等將功贖罪,好好跟隨在黃將軍身后,替本神處置了這些膽敢冒犯本神威風(fēng)的敗類!”
孫磊又朝著那些跪在地上的猛犬喊了起來。
那些猛犬如蒙大赦,用力的掙脫了拴在身上的鐵鏈,掉頭朝著自己以前的主人狂撲了上去,不過轉(zhuǎn)眼之間,就把那群流氓咬的鮮血淋漓,一個個慘叫著倒在地上,個別膽小的,居然像孩子一樣的大哭了起來。
“本神有好生之德,不可隨意傷人性命?!?br/>
眼見那些猛犬和野狗,都瘋了般的撕咬著這些流氓,孫磊忙不迭的提醒道。
雖然在他眼里,這些平日里在本地作威作福的家伙的確該死,可是,這里畢竟是學(xué)校,他可不想給楚校長惹麻煩。
猛犬在他的怒吼聲中停止了攻擊,只是兇神惡煞的把那些流氓圍攏了起來,不斷的朝著他們展示著自己鋒利的獠牙。
“神仙,是我石大柱有眼無珠,我糊涂,我該死,求您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面對著大花小花鋒利的獠牙,石大柱完全被嚇破了膽子,褲子下面,也和之前他那最親愛的侄子石濤一樣,褲襠濕了老大一片。
腥臊的味道,讓一直跟隨在孫磊身邊的小琴直接堵住了鼻子。
孫磊淡然的一笑,不管是怎樣的狠人,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都會軟的和一灘爛泥沒有任何區(qū)別。
見村里出了名的惡人,居然如此狼狽的倒在自己的跟前,之前他被石大柱痛打的氣,在這一刻,終于完全的發(fā)泄了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教一教他石大柱做人,順便讓他給自己這位城隍爺好好的揚一揚名了。
“大仙,求求您饒了我,饒了我吧,只要您饒了我,我一定給您蓋廟宇,每天早晚三遍的給您上供啊?!?br/>
面對著大花和小花的尖牙利爪,石大柱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蠻橫霸道,那可憐的樣子,就像是一頭搖尾乞憐的狗。
“石大柱,本神且問你,前些天,這里的楚學(xué)官對本神稟告,說縣內(nèi)學(xué)官,播下八萬銀兩來為本神重修廟宇,那筆錢,去了哪里?”
孫磊走到石大柱的跟前,做了個包公抖袍的架勢,朗聲的對著石大柱問道。
“那筆錢。。。。。。。那筆錢。。。。。。。。”
石大柱支吾著,狡猾的三角眼不斷的轉(zhuǎn)動著,想著應(yīng)付的話頭。
“說!”
孫磊直接一腳重重踹在了石大柱的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再也不敢隱瞞,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說道。
“不瞞您說,我最近這些天,正在蓋新房,所以您那筆錢,我正打算著用在我自己的房子上。”
“好,很好,你很好!”
孫磊憤怒的冷笑一聲。
“大花,小花二位將軍,此等無父無君之人,居然連本神修繕房屋的錢都敢貪污,真是可恨,罷了,你等二人,打發(fā)他去森羅殿,并拿本神之令牌去知會閻羅老兄一聲,要讓這廝來世,至少一百世都要做豬做狗,任由世人欺凌宰殺!”
“嗷嗚,嗷嗚!”
這話一出,一直用爪子抵著石大柱胸口的大花,頗為通人性的狂叫著,搖頭晃腦的,仿佛真的能夠聽懂孫磊的話一樣。
他這樣的表現(xiàn),讓石大柱對于他城隍的身份更加的信任,嚇得就連聲音都變了。
“城隍爺爺饒命,城隍爺爺饒命啊,那錢我不要了,都拿回來還給您,都拿回來還給您好不行嗎?!?br/>
“哆!”
孫磊學(xué)著戲臺上的包公一樣斷喝一聲,劍指重重的朝著的石大柱的老臉一指。
“你這破落戶,本神的錢,是你想拿就拿,想還就還的,更何況,今天你還對本神指手畫腳,在本神的殿前大呼小叫,本神若就此與你善罷甘休,你讓本神的顏面何存!”
“嗷嗚,嗷嗚!”
大花和小花這倆貨,相當(dāng)配合的仰天狂叫著,直接把石大柱嚇得昏了過去。
“我去,還黑山村第一狠人呢,這么不經(jīng)嚇?!?br/>
孫磊在心里惡狠狠的罵著石大柱的膽小,眼見大黃正搖頭晃腦的在那里反芻著,心里頓時有了主意,直接朝他喊了一聲。
“黃將軍,你且過來!”
大黃聽話的來到了孫磊的跟前,孫磊拉起它鼻子上的韁繩,把他的身體對準了石大柱的臉,直接湊到它的耳邊。
“兄弟,麻煩你尿個尿,把這家伙給弄醒,要不然,咱的戲可就唱不下去了?!?br/>
大黃重重的跺了跺蹄子,相當(dāng)不耐煩的把自己的身體對準了石大柱的老臉,一泡滾燙的牛尿,沒有半點浪費的澆在了石大柱的臉上。
看著深黃色的液體澆在石大柱的臉上,他的那些小弟們頓時一個個面若死灰。
在他們道上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面了,就算沒有這些所謂神鬼的事情,被一頭牛在臉上撒了尿,石大柱在道上的名頭,勢必一落千丈,就算他未來再怎么心狠手辣,只怕在道上人的眼里,也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是這小書生在裝神弄鬼,那他絕對是一個夠狠,也夠陰險的角色,狠的讓任何黑山鄉(xiāng)的人和勢力,都絕對惹不起的家伙?!?br/>
石濤低垂著頭,看向?qū)O磊的眼神里,充滿了發(fā)自心底的驚恐。
他明白,石大柱就算今天不被兩頭花豹咬死,也是徹底的完蛋了,雖然黑山村地處偏遠,道上人的手段,遠比不上那些城里人,可是,光是今天這臉丟的,已經(jīng)足以讓石大柱的下半輩子再也抬不起頭來。
石大柱被尿澆醒,搖頭晃腦了好一會,這才記起自己的處境,沒有了大花和小花的逼迫,他干脆的就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孫磊的跟前,重重的對著他磕起了響頭。
“哞,哞!”
眼見石大柱已經(jīng)蘇醒,大黃相當(dāng)高傲的打著響鼻,獻寶似的對著孫磊叫了起來。
“黃將軍,你有何話說?!?br/>
孫磊知道,自己整石大柱已經(jīng)整的夠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要他把貪掉的那些錢乖乖吐出來,索性就借著大黃交換的引子,準備把話題轉(zhuǎn)換到要錢的引子上來。
“哞,哞!”
大黃這貨,自從靈智開啟后,儼然已經(jīng)快要成了他孫磊肚子里的蛔蟲,聽他這么說,立刻又哞哞的叫了幾聲,似乎是在和他匯報著什么。
“也罷,最近本神的殿內(nèi)香火不枉,就連本神的神殿,也是年久失修,正好缺人替本神裝飾整修一番,石大柱,你可愿將功折罪,替本神重修廟宇嗎?”
“愿意,愿意!”
石大柱早就被孫磊嚇破了膽子,聽他這么說,立刻口頭好像搗蒜,只要孫磊答應(yīng)不要他的命,就算讓他把自己的全部家財捐獻出來,自己帶著全家去要飯,他也絕對不敢多放一個屁。
“那好,那就有你,負責(zé)將這里裝修完善,不管花多少錢,都算在你身上,若是讓本神知道你偷工減料,或者是再逞強耍賴,本神必然會讓夜游的神將,直接取了你的項上人頭,掛在這神殿上以示警戒,你可記得嗎?”
“記得,記得,不敢,不敢。”
石大柱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再惹孫磊生氣,把自己的腦袋給擰下來一樣。
“誒,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出錢就好,至于整修本神神殿的事情,還是由楚學(xué)官來操辦更為妥當(dāng),也更為讓人放心,記住,替本神轉(zhuǎn)達給楚學(xué)官一句話,他辦教育,辦學(xué)校,乃是造福鄉(xiāng)里的大好事,本神縱然身份尊貴,也絕不與他爭利,本神的神殿重修后,依舊交付他作為學(xué)校使用,等他的新校舍建設(shè)完畢,再搬走不遲?!?br/>
孫磊再度用京劇的腔調(diào),對石大柱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