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這話明顯讓陳玉蘭吃一驚。不過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還是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呵呵,那好,我倒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标愑裉m拿著卡趾高氣揚的走了出去。
她這副不屑的模樣著實讓程東二人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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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什么臭八婆,居然這么看不起人?!?br/>
“哼,老大別理他,估計是更年期到了的老女人!”
只有楚天悠閑的翹著二郎腿,自個兒從兜里拿出煙來,點火抽了起來??吹接谐號|和劉斌這兩個病患在,他還特意坐到窗戶旁邊。
看他不說話,劉斌和程東二人納悶兒了。
“我說老三,你剛剛那卡是什么來頭,怎么是黑色的,不是什么正規(guī)卡吧?”
“對啊,我都沒見過這樣的卡,老三你擱哪兒弄來的,里頭有錢使嗎?”
面對著程東二人的質(zhì)疑,楚天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在窗口吞云吐霧。大概半分鐘之后,樓道位置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門打開,陳玉蘭擦了一把額上滾滾而下的汗珠,慌慌張張來到楚天跟前。
“這位先生,你這卡,你這卡……”
“我這卡怎么了?”楚天扔了煙頭,回頭從她手上接過卡,放進兜里:“怎么樣,刷了嗎?”
“刷了刷了……”陳玉蘭低著頭,一副尷尬的模樣:“這位先生,真是抱歉啊,之前那么對你,我對你道歉,我道歉。”
楚天揮揮手。
“沒事了嗎?”
“沒事了,沒事了……”
“那就滾吧?!背斓恼Z氣輕描淡寫,聽上去不像是罵人,可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卻讓眾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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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蘭似乎沒聽明白似的,一臉納悶兒的看著楚天。雖然不清楚什么情況,但是看到現(xiàn)在的情況,再糊涂的人都明白了,這讓劉斌和程東二人頓時有了底氣。
“喂,沒聽到嗎,咱們老三讓你滾。”
“對,狗眼看人低的八婆,趁早從咱們這兒滾蛋。”
出人意料之外,陳玉蘭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承受,而且還一個勁兒的唯唯諾諾。
“是,是,我這就走,我這就走,幾位好好休息?!?br/>
“站住。”眼看著陳玉蘭想走,楚天在背后叫住她。
陳玉蘭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
“這位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明天幫他們轉(zhuǎn)到一間高級病房去,不能耽誤,知道嗎?”
“知道,知道?!?br/>
眼看著陳玉蘭走了,程東二人一臉疑惑的盯著楚天。
“老三,什么個情況,這老女人中邪了?”
“對啊,老三你快給講講,你那張卡里面有什么玄機?!?br/>
看起來他們兩個人都挺感興趣的,可是楚天不會告訴他們,那張境外信用卡是自己執(zhí)行特工工作的工資卡,里面的數(shù)額高達十個億。
這也就是為什么陳玉蘭會那么震驚的原因。
畢竟一個出入在外隨便攜帶著上億資產(chǎn)的男人,怎么都不會是一個小人物。而且從他的言談舉止看得出來,他搞不好會是一個相當(dāng)有背景的角色。
所以陳玉蘭在回來的路上一直膽戰(zhàn)心驚,要是楚天想報復(fù)自己的話,踩死她就跟踩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
“你們兩個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背熳聊ブF(xiàn)在也不早了,還是不打擾他們休息了。
“誒,老三你還沒告訴我什么情況呢?”
“就是啊,老三,誒誒誒……”
擦,走了。
從醫(yī)院出來,楚天一身輕松?;叵胫约簛淼街泻J兄蟀l(fā)生的事情,他感覺自己還挺充實的。確實,他也厭倦了境外的長期作戰(zhàn),這種平淡的生活里面透露著別樣的幸福,也確實讓他感覺到了另一番味道。
楚天買了一包檳榔。
他一邊咀嚼著來到路邊準(zhǔn)備打車??墒窃诮?jīng)過巷子口的時候,前面陡然出現(xiàn)了一群穿著白色西服,帶著白框眼鏡的男子。
“誰?”一個冷厲的聲音從楚天的嘴里發(fā)出來。
那群人里面一個帶頭的大漢走出來,對著楚天禮貌的問道:“請問您是楚天先生嗎?”
楚天皺了皺眉頭。
“有事嗎?”
“嗯,我們鋒哥想和您交個朋友?!?br/>
鋒哥?
……
從車上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偌大的賭場。整整五層樓高的黑幕色調(diào)讓它變得陰暗,楚天抬頭看看,五個大黑宋體的“天云城賭場”出現(xiàn)在眼前。
“楚先生,這邊請?!边€是之前那個大漢。他恭恭敬敬的對著楚天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楚天也沒多想,跟著他走進去。
賭場的氛圍總是跟鬧騰離不開。從走進來開始,楚天整個人就被這里面冗雜的人群和喧鬧的聲音所覆蓋。在人群之中他或許算不了什么,可是在一群白衣男子的開道下卻又顯得別具一格。
穿過擁擠的人群,一行人將楚天帶到二樓的天字號包廂。
“楚先生,鋒哥就在里面?!睂⒊鞄У竭@里之后,一行人恭恭敬敬的半鞠躬,而后下去了。
楚天皺了皺眉頭,直接推門走進去。
里面有三個男子似乎在討論什么。不過楚天自動略過了旁邊兩個同樣穿著白西裝的男子,目光落到中間的男人身上。他看起來三十多歲,梳著一頭偏發(fā),身上黑色西服,手腕上帶著一款范思哲手表,下身同樣是阿迪達斯名牌西褲和一雙噌亮的皮鞋。
“哪位是鋒哥?”盡管嘴上這么說,可是楚天的目光還是落在中間男人的身上。
唐鋒示意那兩個男子出去,自己站起身來,一臉高興的看著楚天。
“楚先生,你居然來了。”唐鋒大踏步走過去,沖他友好的伸出手,可是楚天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唐鋒覺得尷尬,自己也將手放下來。
“你是誰?”楚天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第一句話直接開門見山。
“哦,楚先生不要激動,我們先坐,先坐。”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趕緊讓楚天坐到沙發(fā)上面。
兩個人坐好。
“楚先生,我是黑金會的唐鋒,很榮幸認識你。”
“哦,黑社會的?”楚天當(dāng)即站起身來:“抱歉,我沒興趣和你們有什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