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精神力壓制了蘇木君的靈魂,用了八年的時間與蘇木君的靈魂對抗,占據(jù)了這具身軀。w
蘇木君對于楚云月又一次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仍舊沒有在意,臉上笑意淡了些許,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沒必要知道,只需明白,那位置是你的,同時,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你的人我已經(jīng)解決了,希望不會有下一次。”
楚云月眸光微閃,涼淡的鳳眸清冷幽暗,猶如黑不見底的古井,古井之中似有微微的黑光在跳躍。
隨后,修長青澀的手指落在輪椅上,微微用力,輪椅滑出,錦清和錦涼緊跟其后,隨著逐漸走遠的身影,清冷淺淡的聲音飄忽而至。
“成交。”
一陣風吹來,吹散了那微涼的音調(diào),似是幻覺。
唯有室內(nèi)一襲紫衣靠坐在位的少女,唇角勾勒出的妖華笑容,透著點點驚悚的陰邪。
從將軍府出來后,錦清和錦涼兩人突然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這才察覺后背竟然多了一絲潮涼。
兩人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驚震一閃而逝,淳瑜郡主好強的氣場,當時他們還不覺得,或許是因為第一眼就被她的儀容和教養(yǎng)引開了注意力,從而忽略了她身上帶著的氣息。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剛才的淳瑜郡主看似隨意膽大妄為,實則幽妄邪冷,透滿了陰詭神秘的壓迫之氣。
尤其是錦清,他到現(xiàn)在回想起蘇木君看過來的那道眼神時,心底仍舊透滿了寒氣,那幽妄的眸子深處一閃而逝的森寒與冷厲,那樣的氣勢,他唯有在皇上身上見過,就連太子也沒有那樣讓人心顫的氣魄……
上了馬車后,錦清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楚云月,終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殿下,那淳瑜郡主目的不純,我們真的要與她合作嗎?”
“淳瑜郡主太過詭異?!卞\涼冷清的吐出一句簡短的話語。
楚云月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底剎那間流轉(zhuǎn)過一抹寒涼的鋒利,隨后落在自己的雙腿上,眸色深深,薄唇輕啟,道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語。
“她知道的太多,合作是目前最好的選擇?!?br/>
錦清和錦涼兩人蹙起眉頭,卻沒再多說,因為他們知道,殿下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楚云月涼淡的眼眸再一次緩緩斂起,他不怕蘇木君有目的,就怕她目的不明,她要皇室鮮血,卻要幫他坐上皇位,僅憑這一點,就可以確定,她與他不是敵人,至少現(xiàn)在不是。
而他也注意到蘇木君剛進門時,飄落在他腿上的眼神,很顯然,她似乎看出了什么……
蘇木君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在未弄清楚她的底細前,不會輕易動手,更何況,目前合作比反目,更適合他與她之間的關(guān)系。
在楚云月走后,蘇木君并沒有離開云來閣,只是讓人準備了一些吃的和喝的送了過來。
下人將吃食送來后,還不等她趕人,就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離開,去了大廳門外候著。
蘇木君甚至連看都不曾看一眼,自己一個人坐在大廳里好不悠閑的吃著點心喝著茶,看得外面候著的一眾丫鬟侍從一陣傻眼。
郡主這是把客廳當成飯廳了?……
蘇木君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她知道今日府上‘客人’會很多,以免之后再跑一趟,干脆就不走了。
果然,在她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門口遠遠的跑來一個侍從,一路跑到了大廳,在入口處就停下了腳步,敬畏的又帶著一絲膽怯的開口道。
“郡主,瑾世子來看你了,此時人已經(jīng)入了府,朝這邊過來了?!?br/>
蘇木君隨意的用手絹擦了擦手,才出聲道:“知道了,此事不用通知夫人,我自會接待,下去吧?!?br/>
那侍從哪里還管蘇木君話語里的不合規(guī)矩,好似得到特赦般,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就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門口候著的幾名丫鬟侍從,正等著蘇木君叫他們進去收拾東西,卻不想等了半響也不見動靜,想到那茶幾上擺放的三四碟點心,心口狠狠一跳,頭垂的越發(fā)低了。
郡主如此不重禮儀修養(yǎng),瑾世子若是看到了……
眾人怎么想的蘇木君不知道,也不會在意,就那么隨意的半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的弧度透著幾分妖詭之氣,幽妄邪冷的貓眼似有血腥之氣一閃而逝。
楚文瑾,永益王府世子,當今皇帝親自賜名‘瑾’之一字,是整個楚國各王府世子當中,唯一一個被賜名的世子。
兩個月前金鑾大殿當眾請旨賜婚,她現(xiàn)在的未婚夫……
------題外話------
未婚夫出現(xiàn)鳥,哈哈,不知道大家有木有注意看第一章滴結(jié)尾,有提到瑾世子大殿請婚滴事情~吼吼~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