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彪S手招了一輛的士,就回茶樓了。
來到陽間已經(jīng)有四天了吧,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呢。
坐在車里看著車外的人和物一點點向后迅速消失在我眼睛里,不禁有些許的感嘆,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數(shù)千年的光陰了,算算日子也快到我出生之日了吧?
這幾日來都是匆匆忙忙的,難得的一點清靜,我便閉上眼睛安靜的享受這份清靜。
時間總是這么快,不知不覺的就已經(jīng)回到了茶樓,被司機拍了拍肩膀,付了車錢我就下了車子。
“嵐祥。”一進到茶樓里就看到嵐祥在那里神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回來了啊,案子查得怎么樣了?!北晃疫@么一叫,嵐祥才反應過來。
“基本也沒什么線索,三名死者的死法與之前杭州的那些有所不同也有些相同,不同的是這三女并沒有受到任何虐待,并沒有被分尸,更像是被直接驚嚇而死,唯一相同的就是無論是杭州那八人和紅星這三女,額頭處都有明顯發(fā)黑,但這三女的額頭并不存在陰氣,像是被擊打出淤血而發(fā)黑?!?br/>
我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么三個女生的魂魄呢?”嵐祥摸了摸下巴,發(fā)問。
“這也是我想說的也是最讓我不安的,三個女生的魂魄并沒有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我去看了其中一個女生的尸體,她的尸體附近和家中也并沒有她的魂魄?!?br/>
………
“看來這個案子不簡單……”嵐祥沉吟了許久,才說出了這句話。
“………”誰不知道不簡單啊,知道我還用回來像你匯報嗎!
“先吃點東西吧,待會我陪你去看看。”
“嗯,好吧?!币仓荒苓@樣了,趕緊跑到廚房去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一疊青菜、一疊花生米和半禍米飯。
我也并不是那種什么都要吃得最好的,雖說前世的我是個富商,但我從來就不去享受,三餐吃素也是常有的事。
三兩口就解決了所有的飯菜,捂著自己鼓起來的大肚子:“唉,最近食量見長?。 ?br/>
“走吧?!睄瓜橐娢页酝暌膊粡U話,直接站起身就往門外走。
“哎哎哎,什么人吶!剛吃完飯不讓休息一下的嗎!”嘴上埋怨著,但我可不敢停下來休息,嵐祥這家伙可不好說話,萬一出去晚了他又得讓我自己打車了,剛來那天他給我的五百塊錢光是車費就花了不少,我可不能浪費了。
“趕緊上車吧,磨磨唧唧的,你休息重要還是人命重要,萬一晚了兇手又作案了,你擔待得起嗎!”才剛到門外,就被嵐祥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算了,給他個面子我不反駁。
果然嵐祥見我不說話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上了奧迪車示意我趕緊上車。
………
十分鐘之后,我們再次來到了紅星,順著記憶我引導著嵐祥把車子開到了如月的家門前,如月就坐在家里望著門口發(fā)呆,我們一到她就趕緊來到門口。
疑惑的看著嵐祥的奧迪車,在晃頭晃腦的想要看清開車的是誰。
我直接下了車:“如阿姨,是我”
“原來是青警官,怎么了嗎早上你剛走一會就回來了,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線索倒是沒有,這位是我的上司嵐祥,他需要來了解一些東西?!闭f著我便指著坐在車上放下車窗的嵐祥道。
“啊,嵐警官你好,你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我只希望你們能早點為破案,也好讓肖妹能安息?!比缭侣牭绞俏业纳纤?,趕緊上前伸出自己的右手說著。
嵐祥也伸出右手與如月簡單的握了握,便松開了:“如阿姨吧,該問的青雉也了解了不少,你帶我們?nèi)タ纯戳硗鈨杉野??!?br/>
“好,你們跟我來?!比缭乱膊华q豫,直接就帶著我們往一個方向走。
嵐祥下了車子,步行與我跟在如月身后。
在村民的目光中,我們來到了潘麗琪的家里。
如月當先介紹了我和嵐祥的身份后,一個中年男人上前與我們握手:“我是潘麗琪這丫頭的爸爸,村里人都叫我老潘?!?br/>
“帶我們看看你女兒的尸體吧?!睄瓜楫斚乳_口。
老潘點點頭,帶我們到一具黑色的棺木前,棺材并沒有蓋上,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撲鼻而來,棺材里躺著一個大約一米五左右身材微胖,一頭短發(fā)的女生,當然此時的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全身看起來已經(jīng)凍僵了一樣。
我看著棺材里的潘麗琪,又打量著四周,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潘麗琪的魂魄,這不由得讓我皺眉。
反觀嵐祥也是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
“潘麗琪這丫頭生前很孝順也很乖巧懂事也很活潑,昨晚十點鐘她從外面回來之后也沒吃飯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我們也聽到了她的哭聲,我和她媽媽怎么叫她她也不回應?!?br/>
“后來一直到了十二點,她的哭聲漸漸消失了,于是我和她媽媽也認為她睡著了,就回到房間里休息?!?br/>
“之后大概一點多鐘,我并沒有睡著,聽到客廳里傳來微弱的響動,當時雖然疑惑也沒多想,以為大概是老鼠在亂串,一直到了兩點鐘我怎么也睡不著,就起來看看女兒有沒有睡?!?br/>
“誰知道一來到她房里,卻看到房里空蕩蕩的早就不見人了,一驚之下我沒有告訴她媽媽,自己帶著電筒就出門尋找,后來找了整個村子也沒有找到,于是我找到了她經(jīng)常去的那山腳下?!?br/>
“一到那里我就看到肖媽媽竟然坐在地上哭泣,電筒一照就發(fā)現(xiàn)地上還躺著三個人,這一下我心里一糾,趕緊跑上去,就看到女兒兩眼瞪圓,躺在地上嘴巴、鼻子、眼睛都流出鮮血……”
說到這里老潘的眼睛已經(jīng)通紅了,雙拳不自覺地捏緊,他努力調(diào)整了情緒,繼續(xù)道:“當時我就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后來就叫肖媽媽趕緊回村子里叫人,同時也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告訴我要保護案發(fā)現(xiàn)場,等他們過來,之后村民和警察都來了,警察收集了許多東西之后又帶著我回警察局里做筆錄?!?br/>
“之后我就如實的跟他們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警察就告訴我先不要埋葬女兒,就送我回來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子了?!崩吓苏f完之后就看向棺材里,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潘麗琪的臉龐,淚水不自覺地從他的眼睛里流了出來,一旁地肖媽媽以及潘媽媽也發(fā)出了輕微地抽泣。
默默的上前,拍了拍老潘的肩膀,雖然從這番話沒能得到什么重要的線索,但至少我們得知了潘麗琪先前的情緒很差,所以她才找到了兩個好姐妹一起到那山腳下,到底是去散心還是去干嘛,就不得而知了。
安慰了幾人,我便跟著嵐祥離開了,至于去另一個女孩子家也沒必要了,因為去了也得不到什么線索。
上了車子,嵐祥只是發(fā)動車子就緩緩的出了村子。
“嵐祥,你怎么看?”
“不好說,先去查一下潘麗琪生前到底為什么而情緒不好,要么就是與人大吵了一架,要么就是別的?!?br/>
“嗯,只有找到了潘麗琪哭泣的原因,想來案子就簡單得多了?!?br/>
“潘麗琪生前是大化一級高中的高一學生,一零級二十一班,現(xiàn)在這個時間學生都在上課,也方便調(diào)查?!?br/>
嵐祥說著便駕駛著車子前往大化一級高中,這我知道,是在鎮(zhèn)北,這座高中可以說是大化的驕傲了,是全國示范性高中,在河|池市也是排得的上號的一座高中,每年的升學率都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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