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源還是朝著窗外,沒說話。
半晌之后,他說,“既然話都說開了,把我拉回來吧,知道你的決心就行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想聯(lián)系,不方便?!?br/>
厲傳英想了想,也對,又把明源從微信里拉回來了!
這次研究所的人是要郊區(qū)玩的,有些人去野營,路途比較遠(yuǎn),有些人不去了,車就在附近的商場停下,很多人帶孩子在商場購物,車?yán)^續(xù)朝著郊外的森林走去。
厲傳英這樣的中堅力量,年輕又單身,自然是去宿營的,她的背包里背著帳篷,以及露營的各項裝備。
按照謝白以前對厲傳英的評價,“她是一個放逐到沙漠都可以自己回來的人,根本不要擔(dān)心?!?br/>
就是說厲傳英的自理能力相當(dāng)強(qiáng)。
曾帆五十多歲了,已經(jīng)和另外一批帶孩子的女人去逛街了,來露營的人不多,明源背著帳篷,跟著研究所里的年輕人往森林深處走。
厲傳英也在這個隊伍里,她的跋涉能力不錯,她和明源之間,隔了幾個人。
在森林里,大家都在探險,厲傳英不知道怎么,竟然和明源走到了一起。
厲傳英拿著一根拐杖,在走著,一不留神,才發(fā)現(xiàn)明源跟在她身后,她沒多想,以為純屬巧合,畢竟這次來了好幾個家屬,很多人她也不認(rèn)識,明源算是比較熟悉的一個。
厲傳英一邊走,一邊找適合晚上睡覺的地方。
突然,傳來明源一句,“厲傳英,救我!”的聲音。
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的思想感情,好像所有的思想感情都被嚇跑了。
厲傳英回頭,才發(fā)現(xiàn)后面只剩下明源一個人了。
人都去哪了?
順著明源的目光看去,厲傳英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腳下有一條蛇,看起來像是綠瘦蛇。
綠瘦蛇的毒性雖然小,但是被咬了也有禍患。
明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綠瘦蛇在那里仰著頭,吐著信子,在和明源對峙。
只要明源一動,綠瘦蛇就會咬他。
厲傳英皺著眉頭說了句,“別動!”
她輕輕地走到了蛇的旁邊,拿著自己的拐杖,自己的姿勢不動,只有拐杖在動,她從旁邊挑起蛇,她精力非常集中,盯著蛇,竟然真的被她挑起來,然后,她把蛇和她自己的拐杖都扔到了旁邊一條很深的溝里。
明源還站在那里,一直注視著厲傳英。
“嚇傻了沒有?”厲傳英問到。
“你挺厲害的?!泵髟凑f到。
“基本的生存技能!這條是綠瘦蛇,毒性不大,最厲害的眼鏡王蛇我都見過!也就是你,大少爺,什么都不懂,不過,蛇也有自己的缺點,它們都是近視眼!走吧。”說完,厲傳英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面去,“前面好像有一塊草地,天快黑了,我要過去露營。跟著嗎?”厲傳英問到。
“你保護(hù)我?!?br/>
“好。”
厲傳英開始走,太陽落山以前,終于找到了那片草地。
厲傳英支起了帳篷,她讓明源也把帳篷支起來,一起來露營的,還有稀稀落落的幾個人,男人居多。
厲傳英在自己帳篷的周圍點起了香,又開始點火,準(zhǔn)備做飯。
明源的帳篷和她只有幾步之遙,他問,“你點的是什么?”
“香,防蛇防蟲蟑的,點了,他們就不會靠近了!”厲傳英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夕陽西陽下,她側(cè)著身子喝水的樣子,輕微“咕嘟”的聲音,仿佛一股清冽的甘泉,明源情不自禁地對著她的側(cè)影微笑了一下。
“晚上帶厚衣服了沒有?”厲傳英又問。
“嗯?沒有?!泵髟凑f到。
厲傳英似乎在戲謔他,“一點兒生存能力都沒有!”
接著,她摘下自己碩大的探險包,從里面拿出一件很大的沖鋒衣,“衣服小,你不一定能穿上,取取暖吧,總比沒有強(qiáng)?!?br/>
“那你穿什么?”明源問。
“我?你不用管?!眳杺饔⒄f到,隨手把自己的長發(fā)盤起來,準(zhǔn)備生火,取暖,趕跑各種蟲蟑,旁邊帳篷的人也都過來了,圍著篝火成了一圈。
不知道是誰提議,要唱歌,有人詢問厲傳英,“行不行,厲副所長?”
厲傳英笑著說了一句,“這又不是工作,無所謂的,怎么開心怎么來?!?br/>
明源坐在厲傳英身邊,厲傳英的沖鋒衣披在他身上,陣陣的馨香撲鼻,明源覺得,和厲傳英在一起,真的很有很有安感。
“你怎么懂這么多露營知識?”明源問到。
“很稀奇么?”厲傳英歪過頭來對明源說到,“我上大學(xué)的時候,在國內(nèi)上的,我那時候就是登山協(xié)會的,畢業(yè)的時候都當(dāng)上副會長了!”
“厲害了。果然是注定走仕途的。你好像一座寶藏,怎么都挖掘不盡的?!泵髟葱Φ?,此刻,他的心里無比安靜,無比溫馨和從容。
“謝謝,這是我收到的最高贊揚!”說完,厲傳英轉(zhuǎn)過頭去。
好多的家屬,本來都不熟悉的,慢慢地都熟絡(luò)起來了,大家歡聲笑語。
厲傳英忽然歪頭,對著明源說,“明源,你不來一個?”
“我?我也沒有熱戀過,以前并沒有刻骨銘心的人,情歌唱不出來味道,有什么好唱的?”明源說到。
他這么說,厲傳英并沒有勉強(qiáng)。
厲傳英可能也沒有注意到,明源說得是“以前”——
他以前沒有熱戀的人。
現(xiàn)在呢?
下面的節(jié)目還在進(jìn)行。
玩鬧到了十一點多吧,大家都準(zhǔn)備各自去睡覺了。
可能今天很累,厲傳英反而又睡不著了,翻來覆去,帳篷里的小臺燈關(guān)了又滅,也可能爸媽在美國呆習(xí)慣了,今天突然不在,她挺不適應(yīng)的,睡不著了。
帳篷外,明源的聲音響起來,“睡不著?”
“你怎么知道?”厲傳英問。
“看你的燈滅了又開知道的??梢赃M(jìn)去嗎?”明源問。
厲傳英拉開自己的帳篷,“進(jìn)來!”
明源手里拿著一包針,進(jìn)去了。
“什么?準(zhǔn)備謀財害命?”厲傳英笑著說道。
“坐好?!泵髟疵畹健?br/>
厲傳英盤著雙腿,坐在了那里,“失眠一旦失開了,以后就不好辦了。”
明源的一根針,已經(jīng)扎入了她頭上的一個穴位,她并沒覺得疼。
“明源,看不出來,你這生存能力不行,外出的東西一樣沒帶著,倒是這些沒用的東西帶了不少?!眳杺饔⑿ρ浴?br/>
“誰說沒用?這不就用上了?”明源反駁。
“也對?!眳杺饔⒁残?,“怎么想起來帶這個,你也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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