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爵這邊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蘇末決定給公司員工放個假,輕松輕松。
這段時間為了忙這個合同加班都能了家常便飯。所以這天下午,蘇末宣布下午不用上班了,先去吃大餐,后去ktv定了個包廂讓員工們hay一下。
偌大的包廂里,燈影重重,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蘇末喜歡唱歌,也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從前員工里就有人夸她聲音很像王菲。而她每每在這種場合也不會吝嗇自己好嗓子,總會上去高歌幾曲湊個樂。
可是今天,一首紅豆還沒唱完,她便覺得嗓子發(fā)干發(fā)苦,根唱不下去。不得不在唱到一半的時候擱下了話筒。
“蘇總,你怎么了我瞧你好像不大舒服?!标惾緶愡^來,不無擔(dān)心的問她。
蘇末笑笑,又揉揉額頭,“大概是這幾天都沒睡好,現(xiàn)在被這個聲音吵的有些頭疼吧。”
末了,她還自我打趣了一句“人老了不中用。不能跟你們這些年輕比。”
末語是廣告公司,講究的是創(chuàng)新思維。所以公司里絕大多數(shù)都是20幾歲的姑娘伙。蘇末雖然也不老,但是比他們又顯得年長少許。所以這么才會這么打趣自己。
陳染也是個會話的,聽蘇末這么,忙道“瞧蘇總的,你也才二十多歲,年輕又漂亮怎么能跟老字沾邊呢我看你就是太累了。不如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這里交給我。我負(fù)責(zé)活躍氣氛保證讓大家盡興而歸?!?br/>
身為老板的助理,如果連老板的心思都看不懂那她就不稱職了。陳染就看出蘇末今天興致缺缺,所以干脆提議讓蘇末回去。
這一提議果然很和蘇末的心意。她來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無奈實在越來越不舒服,只好順著陳染的話了起來,跟大家道了個歉,了幾句鼓勵的話便出了ktv。
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九月的天氣,晚間的風(fēng)已有絲絲的涼意。蘇末剛才ktv那個喧鬧的環(huán)境出來,被微風(fēng)這么一拂反倒覺得清爽許多,頭也沒有剛才那么昏了。
之前因為聚餐的時候要喝酒,所以她也沒有開車。現(xiàn)在剛好好順著這馬路走一走。
她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沒有這樣漫無目的的隨意走過了。走著走著,天色越來越暗,街道二旁的也彩燈越開越多。
絢麗的燈光下,蘇末的影子被拉的很長,一人一影,在這喧鬧的都市夜景里顯得極為單薄。
晚風(fēng)的涼意點點加深,最后只穿著單衣的蘇末雙手輕輕環(huán)胸抱住了自己。走了一陣,她停下來抬頭看看前方。前面就是步行街,鬧市區(qū)。她不想去那里。想想又沒什么地方好去,便折回頭,重新走過剛才的那段路。
走到第三個來回的時候,手機(jī)突然響了。蘇末嚇了一跳,慌忙從包里翻出手機(jī)。
沒想到一看屏幕竟然是凌墨軒。
她沒想到凌墨軒會打電話過來,所以一時間竟然呆了,只盯著那屏幕上閃耀的三個字看,忘了接聽。
好在那鈴聲鍥而不舍的響著,一直響到她回神都沒有放棄。
蘇末接起來,聲音有些悶“喂”
“蘇末”那邊也只喊了她的名字,沒有多余的話。
“嗯。凌總有什么事”蘇末又開始覺得嗓子發(fā)干,發(fā)苦,仿佛每一個字的都很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最后問道“你在哪”
“在哪哦,我在逛街啊?!彪m然是一個人低頭寂寞的數(shù)著格子,但是好歹在大馬路上,也算是逛街吧。形單影只的逛街
她心里想著,卻聽那邊傳來幾乎不可聞的輕嘆一聲。又過了一會,才聽凌墨軒道“我在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了一瓶你的沐浴露。我”
蘇末的心突然緊了起來,她猜想凌墨軒后面的話應(yīng)該是我送給你。
可沒想到,他改成了“你來拿吧?!?br/>
讓她過去拿,蘇末有些糾結(jié)。實話,那瓶沐浴露只剩下一點點了,她搬回來那天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不想多跑一趟便就不打算要了。只沒想到今天會被凌墨軒提起。
而就在她糾結(jié)去或不去的時候,她又聽見一句。
“算了,你也別來了。我讓jack送給你。就這樣吧”
然后就是一連串嘟嘟的忙音傳來。他真的掛了電話。
蘇末捏著手機(jī),一直盯到屏幕變黯都沒有回神。來是要他送來,后來變成讓她去拿,最后干脆是讓助理送
凌墨軒,你就那么不想見到我嗎算了,算了,不見就不見,相見不如不見。
心里堵上了一口氣,蘇末覺得很難受。這一難受,她便毫無困意,越發(fā)的不想回家,最后性便順著這個馬路打算用走路的方式回去。
整整四個時里,她就這么低這頭,沿著人行道上的瓷磚,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數(shù)過去。
蘇末在馬路上數(shù)格子的時候。城市的另一塊,凌墨軒打開了酒柜,從里面拿出了平時不太喝的烈性伏特加。
電話是掛了。可那個女人用隨意的口吻出的那句話還在他的耳邊回蕩,揮之不去。
“我在逛街啊?!?br/>
逛街,沒有他,她的日子果然輕松自然很多。
與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哪一天不是他親自去她們公司樓下接她,她才肯放下工作下班現(xiàn)在呢,沒了他,她干脆連班都不用加了。有時間去逛街了。
不,也許不是有時間,而是有心情。人一旦心情好了,做什么都有興趣了。
就好像現(xiàn)在的自己,心情不好,做什么都無趣,只能獨自在家喝酒。
心情不好凌墨軒想想覺得這些字眼用在自己身上有些可笑。多年前,即便是他才被李漫甩了的時候,他都沒有覺得什么心情不好。有的不過是點點心不甘,不甘被一個女人如此輕視。
現(xiàn)在呢蘇末,她照樣輕視他。不是輕視身份地位。卻是輕視他的情感。從某種程度上來,這比輕視他的身份地位更令人氣憤不是嗎
可是偏偏那女人的影子還始終在他的腦子里,根驅(qū)散不去。
她就像一個調(diào)皮的惡魔一樣,一直躲在他心里的某個角落,時不時的就要跳出來呲牙咧嘴的沖他笑笑,提醒他,她在那里,就在那里看著他。
“蘇末蘇末”他一遍一遍呢喃著這個名字。
大半瓶烈酒灌下去,胃里灼燒的難受,心更難受。他現(xiàn)在開始后悔在看到那只剩下一點點的沐浴露時要給她打了電話了。
他明知那東西對她是可有可無的,卻還要不死心的打那個電話。想聽她的聲音,想跟她幾句話,甚至想制造一個機(jī)會看一看她。
可是結(jié)果呢結(jié)果又是這樣的傷神
凌墨軒,大概你真的要搬家了。搬到一個完全沒有蘇末這個女人影子,沒有她氣息的地方,或許好一點。
或者,干脆離開這里不共一片藍(lán)天之下,大概會更好一點。
蘇末數(shù)完了成千上萬個格子之后,終于在11點多的時候,挪回了家。數(shù)了這么多的格子,想了一路某個令她一想起來就腦袋疼心疼的男人她也真的是累了。所以,一到家,倒頭便睡,連梳洗都省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很不幸的她又遲到了。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一進(jìn)辦公室,陳染就進(jìn)來告訴她“蘇總,帝爵的尾款已經(jīng)到了。真是很快呢,從來沒見過這么爽快的客戶?!?br/>
這個大單做完,員工的提成都是不少的?,F(xiàn)在錢也全數(shù)到帳,陳染顯得很興奮。
蘇末一聽這話,心里莫名的又沉了一下,只悶悶的了一聲“嗯,知道了。”
“還有,蘇總,今天早上有二家公司的人致電過來找您,想跟您談業(yè)務(wù)?!?br/>
陳染繼續(xù)匯報工作,蘇末愣了一下“哪二家”
“這是對方傳真的名片過來,您看一下。我在百度上了一下這二家公司,好像都是帝爵集團(tuán)旗下的子公司。”
帝爵旗下的子公司是凌墨軒授意的嗎
蘇末想起之前凌墨軒要給她介紹客戶的事情。想了想,便把那名片拿起來看了看。
“這樣吧。你去跟他們排時間。沒什么特別要緊的事,你負(fù)責(zé)跟他門談就好了?!?br/>
蘇末淡然的吩咐。陳染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出去了。
陳染走后,蘇末的目光又放到了面前那二張名片上。
足足看了十分鐘,她才抓起面前的電話。撥通了凌墨軒辦公室的電話。
“您好,帝爵總裁辦公室,您哪位”
dar甜美的聲音傳過來,蘇末抿了抿唇才道“我是末語廣告的蘇末,請幫我接一下凌總裁?!?br/>
“對不起,蘇姐,總裁出差了。目前不在公司?!?br/>
“出差”蘇末愣了一下,昨晚上他不還給自己打了電話嗎一早上就出差了“他去哪了多久回來”
“美國,大概要一個月時間吧?!?br/>
“這么久”蘇末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尖銳。
那邊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禮貌得體“是的。美國分公司成立,總裁要去親自督陣一段時間。蘇姐,您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我可以幫您轉(zhuǎn)達(dá)?!?br/>
“哦不,沒有。我沒什么要緊的事情。謝謝。”
蘇末掛了電話,心里一片凌亂。快來看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