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楚寒風(fēng)出手,一旁的小女孩兒就厲喝了起來:“放了他!”
這些安保人員聽到聲音,都不自覺的透過半開的車窗朝車內(nèi)看,這一看之下,瞬間皆是臉色大變,集體慌張的朝后退去,并彎腰行禮。
小女孩兒點點頭,對司機說道:“叔叔,我們進(jìn)去吧。”
司機用力的大口喘了幾口氣兒,不敢相信的晃了晃腦袋,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這小女孩兒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讓天字壹號的安保人員行此大禮,要知道這里的安保人員大多都是退伍的野戰(zhàn)軍,個個都是鐵血漢子,他咽了口唾沫,穩(wěn)定了下顫抖的身子開著車緩緩朝前走去,直到拐上了天字壹號街,那些安保人員還在鞠躬。
楚寒風(fēng)心中也是一陣吃緊,沒想到自己隨手搭救的小孩兒這么不簡單,看這陣勢,應(yīng)該是天字壹號擁有者的后人。
小女孩兒微笑著看著楚寒風(fēng),將頭開在他的身上:“謝謝哥哥送我回家。”說話時,將右手透過車窗深了出去,只聽她手腕上的鐲子發(fā)出了鈴鈴的響聲。
街道兩旁想要阻攔的安保人員聽到鈴聲,紛紛彎腰行禮,一路居然是暢通無阻!
天字壹號街是一條寬十多米的大道,路上不乏行人,當(dāng)然能來這里的都不是泛泛之輩,當(dāng)他們瞅見一輛有些殘破的出租車大搖大擺的朝天字壹號大門口開去,再一看兩旁的安保人員,都禁不住的停下了腳步,各自猜測車內(nèi)坐的絕對是大人物,也只有大人物和王老本人才有這么大的排場,要知道即便是王老的兒女也沒有權(quán)利開車直接行駛到天字壹號的大門口!
待車子從他們身旁開過,眾人也都忍不住的彎腰行禮,等車子開過去才直起身。
且說,司機開著車一路到了天字壹號的大門口,整個人由開始的懼怕、恐慌,逐漸轉(zhuǎn)變成了震驚、激動!
是的,他太激動了!
他根本沒想到有生之年能開著車穿過天字壹號街,并且還將車停在了天字壹號的大門口!
這是何等的榮耀啊,他必須得記錄著歷史性的一幕!
出租車緩緩的在天字壹號大門口停下,此時,門口早已是聚集了一大幫子人,看來應(yīng)該是得到訊息的小女孩兒家人。
車子停穩(wěn),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拉開了車門,一個打扮時尚,極為漂亮,且很有風(fēng)韻的少婦一把將小女孩兒抱在懷里,大哭了起來:“雯雯,我的女兒,媽媽想死你了。”
“媽媽!”
這個叫雯雯的小女孩兒也摟著她媽媽哭了起來,一圈子人瞬間將她們母女圍住往里面迎,在這時候,雯雯還不忘楚寒風(fēng),大喊著:“哥哥,是哥哥救了我?!?br/>
隨即,楚寒風(fēng)被眾人給請出了車子,而司機也得了一個很大的紅包,高興的合不上嘴,拿出手機狂拍了一陣才滿懷激動的開車返回。
被人擁簇著朝前走的時候,楚寒風(fēng)刻意打量了下這個天字壹號,這像是一個很氣派的莊園,門口建造全部是古代府衙形式,大門足有二十米寬,兩扇紅色的實木巨門甚是氣派,門頂之上,橫著一塊大扁,上面鏗鏘有力的寫著四個大字:天字壹號!字字有神,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進(jìn)得大門,便是一個很大的庭院,庭院之內(nèi)擺放著各種刀槍棍棒,一些精壯漢子正在揮汗切磋,儼如一個比武場。穿過木質(zhì)走廊,進(jìn)入第二個很大的庭院,里面假山池沼,亭臺樓閣,周圍空地種植的皆是草藥,濃郁的藥味讓人心曠神怡。
又朝里走了一段路,來到了最里面的一個超大庭院,這里的人相對少了一些,楚寒風(fēng)被人安排在大廳內(nèi)坐下喝茶,其余的人都跟著雯雯她們?nèi)チ瞬贿h(yuǎn)處的閣樓,免不了一陣噓寒問暖,待給雯雯做檢查的醫(yī)生趕來,這些人才回到大廳內(nèi)。
楚寒風(fēng)赤著上身在這裝修中式的大廳內(nèi)像是一個另類,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是這個瘦弱看起來就像是流浪漢一樣的少年救了王老的重孫女,剛開始還有人過來客套兩句,最后人多了,那些人見并沒王家的人來招呼楚寒風(fēng),索性都不在甩他,而是聚在一起胡侃起來。
沒人來打擾,楚寒風(fēng)倒是落了個清閑,他喝著名茶,在暗自猜測天字壹號到底是一個什么地方,不過他也懶得去深度的想,因為這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本想等雯雯出來后再走,但坐在這里實在是沒意思,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打醬油的,又坐了五分鐘索性站了起來準(zhǔn)備走人。
就在他剛站起,后廳里便出來了一些人,一個身穿灰色褂袍的老者帶頭,身后俱是一些穿著干練,很有氣魄的中年男女,他們往這里一站,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整個大廳瞬間靜下來,眾人匆忙站起身卑微的對那個老者彎腰行禮:“王老!”
那老者瞧見眾人這般,微微頷首,點頭道:“謝謝各位為我玄孫女的事兒如此上心,都坐吧,我已經(jīng)讓廚房準(zhǔn)備了酒菜,今晚大家伙都留下吃了再走。”
“王老,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br/>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話,不過卻沒人坐下,因為王老不坐,他們這些后生,怎敢去坐?再者,他們也沒幫上什么忙,本來想出力找尋王老的玄孫女,沒想到她卻被人救了回來。
這時,眾人皆抬眼看向了那個救雯雯的少年,見他還坐著,不免都皺起了眉頭,心中更是不悅,這簡直是無大無小,大廳內(nèi)的人都站著,他居然還在厚著臉皮坐著喝茶,不過想想也就罷了,一個初入社會的牛犢而已,更何況這還是王家的救命恩人,王家人不說話,他們這些個外人豈敢亂放屁。
王老甩了下袖子坐如同泰山一般坐下來,斜眼看了下一旁在自在喝茶的少年,不過并沒說什么,而是擺手讓眾人入座。
楚寒風(fēng)雖然在喝著茶,不過他也將眾人的表現(xiàn)盡收眼底,但他絲毫不在乎,他是客,主人應(yīng)當(dāng)以禮相待,而不是他對主人彎腰屈膝,再者,他堂堂修仙者,豈能是隨便向人貶低身家,蓄意討好?
別人怎么看他,他不管,若想踩在他頭上,那么就是找死。
楚寒風(fēng)把一杯茶喝完,還不忘咂咂嘴,抬頭時,赫然發(fā)現(xiàn)王老以及大廳內(nèi)的人都在看著自己,他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準(zhǔn)備再次起身走人。
“小兄弟,謝謝你救了我玄孫女,老朽在此多謝了!”
王老抬手對楚寒風(fēng)行了一禮,笑道:“剛多有怠慢,還望海涵!”他之所以對楚寒風(fēng)這么客氣,一是出于感激,二是有捉摸不透的困惑和驚詫,因為他可是知道劫持雯雯的是什么人,那兩個人都是身上背著幾宗命案的亡命徒,不但心狠手辣,身手也很敏捷,所以他很疑惑,這樣一個文弱的少年怎么可能將雯雯完好的從他們手中完好救出?并且他剛才觀察了許久,也沒在眼前這個少年身上察覺到一絲的武道氣息,相反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太普通了,普通到他一眼就能看透。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文弱的少年出手救了自己的玄孫女?他真的不敢相信,根據(jù)剛才警方傳過來的訊息,那兩個歹徒肋骨盡斷,肺腑受了重創(chuàng),醫(yī)好了也是廢人。
難道他也是武道內(nèi)氣的修煉者?王老隨即搖搖頭否定了,因為察覺不到對方有丁點內(nèi)力的波動。
奇怪,難道重傷歹徒的是另有他人?而不是這個少年?
就在王老深度思考的時候,從大廳外快步走來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孩兒,高挑的身材,絕美的容顏,特別是制服下依舊掩蓋不住的火辣豐滿身材,給人一種窒息感,她昂頭挺胸,一點也不失軍人的氣質(zhì),英姿颯爽,行走間猶如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讓在座的各位有權(quán)有勢的達(dá)官貴人紛紛側(cè)目。
看到這個女警,眾人眼前皆是一亮,忍不住一陣贊嘆,他們都知道這是王老的寶貝孫女——王嫣然,同時也是市局的警花,即便是在鄢城也算是極品美女,他們都想讓其變成自己的兒媳,從而和王家親上加親。怎奈,王嫣然是出了名的冰冷,對富家子弟更是厭惡,導(dǎo)致很多人都不敢冒然提親。
王嫣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從眾人眼前穿過,直到看到自己的家人才露出了笑容,恭敬的喊了聲“爺爺?!彪S后便猶如一塊冰山一般站在王老跟前,一雙閃著寒光的眸子卻朝喝茶的少年射去。
楚寒風(fēng)這會兒也抬起頭瞅著這個剛進(jìn)入大廳的冰山美女,不過他雙眼卻落在了人家的胸前,因為太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