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會兒有你哭的!”
“林兄弟,你這塊原石真不行,要不咱還是換換吧?”
秦飛宇急得滿頭大汗,再次拉著林楓說道。
“秦少,我的眼光絕對差不了,就它了!”
“帥哥,雖然我倆初次相見,但你是秦少的朋友,你還是聽我一句勸,換換吧!”
“我對賭石雖然不是多么精通,但眼光也算可以,幫你一塊挑選?!?br/>
莫夢陽也希望林楓跪地叫爺爺,再次勸說道。
眾所周知,莫夢陽眼光獨特,只要她出手,必定是精品。
聽到她要指點林楓,范豪杰羨慕得雙目都紅了!
“這小子運氣真好,莫老板能為他指點一二,那開出來的翡翠品質(zhì)絕對不差!”
“是啊,我要有這小子一半的運氣,也不至于混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地步!”
“哎,人比人,氣死人啊!”
圍觀的眾人也都羨慕不已,恨不得立馬上去頂替他的位置。
“多謝莫老板,當(dāng)真不用換了!”
臥槽!
這小子竟然拒絕了莫夢陽?
乖乖,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
林楓此言一出,眾人都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神情之中滿是震驚。
“……”
莫夢陽也徹底懵逼!
見過死心眼的,但沒見過這么死心眼子的!
“林兄弟,這事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你想清楚了?”
秦飛宇更是驚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道。
“……”
林楓咧嘴一笑,拿起地上的粉筆,隨心所欲地在原石中間劃了一道。
“小伙子,你確定要從中間切?”
解石師傅瞇了瞇眼眸,一臉懵逼。
在這行干了二十多年,解的石頭不計其數(shù),他還從未見過,如此隨性之人。
“靠,即便不會出綠,也不能這么切啊,這小子不是在瞎胡整嗎!”
“兄弟,你還是換個地方切吧,好歹讓我們心里平衡點!”
一位大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好心道。
“不必了,就這樣切!”
林楓神色堅定的點頭。
“嗨!”
解石師傅無奈的一聲嘆息,拿起切割機呲呲的切了起來。
一分鐘后,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綠,呈現(xiàn)在解石師傅眼前。
他先是一驚,而后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生怕一不小心,把翡翠損傷了。
“快看,解石師傅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看上去小心翼翼的,難不成這塊丑不拉幾的石頭,真的能出綠?”
“別白日做夢了,像這種又黑又丑的石頭,根本不會出綠!即便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會有奇跡出現(xiàn)!”
范豪杰神奇的不得了,篤定林楓的這塊石頭出不了綠。
腦袋仰得大高,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師傅,停,不要再切了!”
“接下來用擦的!”
看差不多了,林楓立馬叫停,讓師傅換用擦地。
“乖乖,還用擦的?這家伙怕是和故意和解釋師傅過不去吧?”
“哈哈,誰說不是呢,這擺明了就是為難人,我要是解釋師傅直接上去給他幾腳,讓他清醒清醒!”
“唉,這貨逼裝裝上癮了!”
眾人依舊不看好林楓。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整塊原石被打磨完了。
“我靠,真的出綠了?”
“并且還是上等好貨,玻璃種翡翠!”
“乖乖,奇跡??!”
在陽光的照射下,玻璃種翡翠晶瑩透亮,質(zhì)地細膩純凈,無任何瑕疵,品質(zhì)絕佳。
“恭喜兄弟喜得玻璃種翡翠!”
解石師傅激動道:“這塊翡翠少說價值上千萬,如果打磨成飾品賣更加值錢,兄弟,你賺大發(fā)了,恭喜恭喜!”
“多謝師傅,辛苦了!”
林楓微微點頭,禮貌地答謝。
“這……這怎么可能?”
范豪杰的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心頭的憤怒和怨毒在不斷地交織。
馬牙種翡翠表面上看去很細膩,但它卻沒有任何的水頭,整體也不通透,中間還夾雜著雜質(zhì),品質(zhì)極差,色澤不自然,并沒有什么價值。
說白了,就和普通的石頭一樣,根本不被人們所在意。
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他不明白一個土包子,怎么會有這么好的運氣,竟然能開出來玻璃種翡翠!
實在太可惡了,恨不得直接將林楓給生吞活剝了!
羨慕!
嫉妒!
恨!
“我的天吶,一塊奇丑無比的石頭,竟然能開采出來上等翡翠?”
秦飛宇慌忙用手揉了揉了眼睛,驚呼道:“三千塊錢買的石頭,一轉(zhuǎn)眼翻了無數(shù)倍,這也太離譜了吧?”
莫夢陽也不禁瞪大了雙眼,神情之中滿是震驚。
林楓徹底顛覆了,她對賭石的認知!
“帥哥,你是怎么看出來這種原石能開出上等翡翠的?”
莫夢陽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地問。
剛才自己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指點人家,這臉打得真疼!
“我純屬運氣好!”
林楓淡淡一笑,謙虛道。
雖然他這么說,但莫夢陽絕對不相信他的話!
賭石區(qū)域這么大,單靠運氣,他絕對不會一眼看上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這塊原石!
其中,肯定有什么奧妙之處!
“林兄弟,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你可真厲害!”
秦飛宇也對林楓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絕逼是賭石高手??!
“小伙子,這塊玻璃種翡翠,我出一千萬買了!”
“小兄弟,你賣給我吧,我出一千一百萬!”
兩位大哥當(dāng)即拋出了橄欖枝,并且給的價格都很可觀。
“帥哥,我出一千五百萬,給我吧?”
莫夢陽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楓道。
這么大一塊上等翡翠,如果加工成飾品,肯定艷壓群芳,哪怕價格超出了預(yù)期,她也決定一定要拿下來。
“實在不好意思,這塊翡翠我不賣,留著自用。”
林楓燦燦一笑,隨即滿臉戲虐地看著范豪杰道:“范總,愿賭服輸,你是開支票,還是現(xiàn)場轉(zhuǎn)賬?”
“如果你實在拿不出來,那我發(fā)發(fā)善心,你跪下學(xué)三聲狗叫即可!”
“土包子,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范豪杰有的是錢,區(qū)區(qū)一千萬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讓他堂堂的一個老總跪下學(xué)狗叫?
這特么不是開玩笑嗎?
范豪杰嘴角抽搐了幾下,惱怒地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兇神惡煞的說道:“卡里是一千萬,你有種拿,就怕你小子沒命花,你丫的最好小心點!”
話里話外,滿滿的都是威脅。
林楓毫無畏懼地拿過卡,似笑非笑道:“范總想取我性命,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如果你愿意玩,我很樂意奉陪到底!”
“哼,你一個土包子而已,我豈會把你看在眼里,你嚇唬誰呢?”
長這么大,范豪杰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沒成想,今天竟然栽在一個土包子手里,那叫一個惱火!
他一臉陰鷙,氣得肺都要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