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陣沉默,過了半天,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輕的道:“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的?!?br/>
說著,沈言無力的推開車門,腳步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這時候,他的心里很亂。一方面是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另一方面,是他這輩子唯一喜歡的女人。
養(yǎng)育之恩,不得不報。但割舍愛情,實在是痛苦難忍?。?br/>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沈言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上床睡了,而是呆呆的站在臥室的窗口,默默的看著夜晚的都市。在這一刻,許多痛苦或者美好的回憶,都一一在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父親的諄諄教誨,養(yǎng)母周行的無私關(guān)懷,林琴詩的純真爛漫。醉露書院這些,都是沈言生命中最重要的記憶。
他從來沒想過,這些在他生命中占有極重要位置地人,會有一天在現(xiàn)實中產(chǎn)生交集和沖突。原本。這些都是他最美好的回憶??墒呛鋈婚g他發(fā)現(xiàn),原來這些美好的回憶,到了現(xiàn)在也要開始選擇。無論怎么選擇,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必然會失去一種本來就少得可憐的美好回憶,選擇了其中一個留下來。另外一個,就將成為他以后無法面對,甚至不愿想起地噩夢。
人生,真的很無奈?。?br/>
沈言苦笑著,看著遠處一片霓虹閃爍的繁華城市。發(fā)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就這樣,沈言久久的在窗前站立。一直到夜深人靜。等他心里終于有了決定??纯磿r間,準備換上運動服去見只留香時。忽然,他地手機卻響了起來。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了,誰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來?
沈言掏出了手機??吹狡聊簧巷@示著林琴詩的名字。
哦,是她打來地。這會兒音樂會早該結(jié)束了吧?她打電話來,是問我為什么中途退場嗎?
沈言雖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但還不至于逃避林琴詩。想了想,他便接起了電話:“喂,林琴詩同學(xué),音樂會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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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到了家,正準備睡覺呢?!?br/>
“呵呵,怎么樣,今晚地音樂會成功嗎?真抱歉我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了,要不然,我一定會留下來支持你的。醉露書院”
“還行吧,反正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舉辦個人音樂會,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不會緊張了。今晚……你有什么急事嗎?我看你來都來了,卻這么著急的離開?!?br/>
“呵呵,是有點急事,不然我不會走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完了,沒什么大問題?!?br/>
“是嗎?那就好。對了,你認識我媽嗎?前面……我媽忽然向我問起了你?!?br/>
沈言一呆,但馬上明白過來了。林琴詩的母親和周萍一樣,也是深怕自己地孩子和仇家的子女會有什么糾葛。而且她應(yīng)該不知道周行領(lǐng)養(yǎng)孩子的事,見到以前地冤家對頭忽然多了一個兒子出來,當然要仔細詢問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