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看向墻邊癱坐在那里的高曼妮,按了一下戒指上面的機關(guān),戒指上直接冒出了一個小的三角刀片,這如果在打架的時候找到地方的弱點,簡直是殺人于無形??!
高曼妮看著這個女人向她走來渾身顫抖著:“瘋女人,不要過來,啊救命啊。”
可是包廂里的人互相看著彼此,都不敢向前走去……
上官若離直接上前刮花了她的臉,高曼妮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痛:“瘋女人,我不就讓她喝了點酒嗎???”
上官若離朝她一笑:“就喝了點酒是吧?”說完便拿起桌子上的一瓶伏特加,懶得用手打開,直接拿著瓶口往桌子上一砸,瓶口破開了。
上官若離用力掐住她的下顎,把酒往她嘴里倒,高曼妮被嗆得滿臉通紅,還有許多酒撒到了她臉上的刀口上,痛的她捂住臉在地上打滾。
殤宇跟上去正好看到這一幕,厭惡的看了一眼上官若離,這個女人居然還是這么心狠手辣,扭頭突然注意到了老大居然也在這里。
上官若離也懶得計較他這目光,上前一把將權(quán)遙抱起,轉(zhuǎn)身對著高曼妮和那群女人說:“我的女孩,你們誰還敢動她???”
看了一眼殤宇就打開包廂門離開了。
殤宇坐到了徐喚天身旁,人們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事件中走出來,直到聽到高曼妮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眾人才突然想起來,剛剛怎么忘記報警了?
尤櫻看到在自己的場子里出現(xiàn)這種事情,臉上難免有些不光彩,走到了高曼妮面前眼底全是厭惡:“以后別讓我看到你?!?br/>
高曼妮正想抬起頭向尤櫻哭訴解釋,尤櫻卻看到她滿臉是血不由感到惡心,胃里一酸,轉(zhuǎn)身向洗手間跑去。
徐喚天扭頭笑笑對殤宇說:“你那小女朋友還挺辣?!?br/>
……
上官若離抱著權(quán)遙坐上了一輛的士回到了她住的公寓。
她在浴池里面放著洗澡水。
權(quán)遙已經(jīng)死死的睡著了,若離把她的身上擦干,連吹頭發(fā)的時候都沒有醒……
不由感慨,這TM是豬吧,一點警惕性也沒。
她把權(quán)遙抱回了床上,一時睡不著,就把坐在了電腦前胡思亂想些事情。
突然想到了殤宇對他的那個眼神……
現(xiàn)在細想起來心中真的很刺痛,那眼神中全部都是毫無隱藏的厭惡。
細節(jié)總是想讓她放棄……
上官若離越想越煩躁,吃了兩粒安眠藥便睡在了權(quán)遙旁邊。
……
早上權(quán)遙醒來,正好看到上官若離穿著睡衣端著一杯牛奶過來,遞給她一套新的內(nèi)衣和干凈的衣服。
上官若離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說:“權(quán)遙,昨天我把你從壞人手中救出來,怎么樣,你有沒有考慮以身相許啊?!?br/>
權(quán)遙倒還模模糊糊想起了一點片段,只記著自己被高曼妮灌著酒,包廂里還有一個她很熟悉的面孔。
權(quán)遙感激的看著若離:“謝謝?!?br/>
“咦,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怕我沉迷美色,你先穿上衣服吧?!?br/>
權(quán)遙看了眼,問她:“這是什么碼的?”
若離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干凈,看向她。
權(quán)遙無奈的看著,好吧……她自卑了。
若離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安慰她說:“沒事,你還正發(fā)育長著身體呢,換好衣服來餐廳吃飯。”
權(quán)遙換好衣服吃完飯就離開了她家。
剛到家,天空就烏云密布,開始下起小雨。
權(quán)遙坐在床上寫著日記,記錄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閃電,權(quán)遙嚇得躲進了被子里。
床邊的手機響了,是個沒有署名的電話,權(quán)遙伸手接了起來:“喂?”
電話里突然傳出唐曳的聲音:“妹妹,你來一個地方,我告訴你一件事。”
唐曳是她舅舅的兒子,她媽媽和她舅舅早就斷絕了關(guān)系,唐曳從小到大,偷雞摸狗,不務(wù)正業(yè),長大后去吃喝嫖賭,拿著給他父親治病的錢去賭,后來他父親病死在了床上。
權(quán)遙對他從來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他張嘴便是給自己借錢:“我沒錢?!?br/>
唐曳在那邊趕緊否決,仿佛是有什么催命符一般:“不不不,遙遙,我不是向家里要錢的,我是想告訴你你爸爸的事情?!?br/>
權(quán)遙半信半疑的問他:“真的?”
“真的!魔都東區(qū)第二條街道的咖啡館,你一定要來??!”不等權(quán)遙還要說什么,就趕緊掛斷了電話。
唐曳跪在地上手里握著手機抬起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怯怯開口道:“各位大哥,你們饒了我吧?!?br/>
其中一個身上紋著一條青龍滿身肥膘的老大走上前:“萬一你的那個妹妹不來呢?或者她長得丑不拉幾的呢?”
唐曳看著龍哥:“龍哥你放心,她一定會來,等我妹妹來了你再放我走也行?!?br/>
龍哥看了一眼他,瞅著他。
旁邊的兄弟點頭。
……
唐曳驚恐著看著龍哥:“龍哥,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龍哥笑著說:“一會你就明白了!”
七八個男人瞬間把他圍住,抓住他的手臂。
唐曳沒有任何防備,突如起來的痛感讓他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