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里,清羽悲痛的目光中夾雜著濃濃的仇恨,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當時我和妹妹藏在床底下緊緊的咬著衣角,痛不欲生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直到張伯的出現(xiàn)把我們救走,中途因為遭到追殺,我和羞羞走散了!
那一夜,“九天”遭到了滅絕性的打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直到后來我才查到了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
“是誰?”四兒迫切的問道。
“是當今的四王爺!”清羽憤恨的說道。
“四王爺?!他為什么要滅你的家族?”四兒大吃一驚,失聲叫道。
“他看上‘九天’的勢力想要為己所用,之前找我父親談過,父親不愿插手王儲之爭,沒有答應,后來,他找人收買了‘九天’與父親有分歧的一些人,他們早就覬覦父親的位置,所以,他們就策劃除掉了‘九天’中所有與他們對立的勢力!”
清羽講到這里,四兒忽然想起了幾年前的那個晚上,她和蝶醉羞夜入洛王府的時候,聽到七皇叔和爹爹的對話,那時候七皇叔說四王爺暮日曜培植起來一個強大的殺手組織,難道就是清羽口中的九天?
“清羽,你想報仇嗎?”四兒咬著下唇,無比認真的望著清羽。
這時蝶醉羞也走了過來,無比悲憤的說道:“這樣的深仇大恨,怎么能不報,像四王爺那樣的蛇蝎心腸的人早就該死!”
“怪不得你們不告訴我你們的仇人是誰,原來你們是怕我…”四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蝶醉羞忽然緊緊的拉住她的手,“現(xiàn)在我們不怕了,四兒我們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
四兒點點頭,眼前一亮,她鄭重的對清羽和蝶醉羞說道:“清羽,我們合作吧!為了除去我們共同的敵人!”
“合作?如何合作?”清羽愣了一下。
“以你們的現(xiàn)在的勢力與他抗衡勝算不大對吧?”四兒有條有理的給她們分析著:“我爹爹一直在被他算計著很痛苦,不如這樣我們聯(lián)合起來,你們幫助我爹爹,我爹爹也幫助你們,除掉共同的敵人暮日曜如何?”
清羽暗暗的思索起來,這是張伯站了出來,“少主我看此計可行,而且,洛王爺在百姓中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清羽這才點點頭,“好,就這么辦!四兒我們聯(lián)合起來行動吧,為了共同的敵人!”
四兒幾乎有些喜出望外,她沒有想到,清羽答應的如此痛快,她興奮的說道:“好吧,那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要如何辦吧!”
四兒的計劃,清羽都一并點頭同意了,隨即就開始著手去準備了。
四兒因為擔心自己的爹爹,所以決定自己先回京城打探一下情況,清羽給她備好了一匹好馬,派人把她送了出去。
幾天幾夜的趕路,在四兒疲憊不堪的時候,終于到了京城,當她在站到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洛王府門口時,她百感交集,幾乎要掉下眼淚來。
三年了,日夜思念的爹爹就在這個府邸里面,她終于要再見到爹爹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這副摸樣再站到爹爹面前,他是不是還認得自己?
邁開步伐,四兒剛踏入府門,門口的侍衛(wèi)就出來阻擋:“站??!這里洛王府,不能隨便亂闖!”
“這里是我的家,我為什么不能進?讓開!”四兒說話間就要硬闖。
兩個侍衛(wèi)不肯罷休:“你是什么人?”
“我是暮念卿,王爺?shù)呐畠?!?br/>
兩個侍衛(wèi)聽了都搖搖頭,表示不認識,也難怪他們不認識,他們在洛王府當差的時候,四兒恰好負氣去了蝶谷。
“這樣吧,你先等等,我去通報一聲!”其中一個侍衛(wèi)說道。
“我回我自己的家還用你去通報嗎?哼!”四兒說話間,闖了進去,她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見暮吟風了,根本沒有耐心去等待通報,更何況以她現(xiàn)在的身手,這兩個小小的侍衛(wèi)想攔她都攔不住。
王府書房內(nèi),燭光閃爍,忽明忽暗,窗上那個俊朗的身影也隨著燭火的閃爍而跳動著,四兒欣喜的站在門口,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這個時間爹爹果真還是在書房中。
深吸了一口氣,四兒哐當一聲推開了書房的大門,朱紅色的雕花書案前,那個俊逸的身影依舊埋頭書案中,眉頭習慣性的蹙起,眉宇之間有淡淡憂愁在流淌。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兩眼迷茫的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人,這一眼,他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滯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名少女,身著一襲粉色衣裙,烏黑的長發(fā)披瀉肩頭,一雙清澈的眼眸如清泉般閃動著靈動的氣息,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月光下,玲瓏的身軀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散發(fā)的少女的芬芳。
是她,沒錯,是她!暮吟風激動的站了起來,他撩袍走出了案幾,一步步的向著少女走去,嘴唇顫抖了幾下,終于喃喃的叫出了那個讓他日思念的名字:“卿兒…我的卿兒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