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噶爾境地
“主子,暗衛(wèi)把大清皇帝的皇嫡子綁回來了?!?br/>
喇嘛達爾扎一把扔掉手中的事務(wù),難掩臉上的喜色:“抓回來了,做得好!哈哈,快快,人呢。趕快把人帶上來?!边^于興奮的喇嘛達爾扎,也因此沒有注意到身邊屬下古怪的表情。
一刻鐘后,
喇嘛達爾扎表情凝重道:“……你就是狗皇帝的,兒子?”不怪他如此詫異,聽說皇嫡子不過十七八歲,怎么可能長得這么成熟?!
若是忽略眼里隱隱閃現(xiàn)的猙獰,弘歷的笑容可以稱得上云淡風(fēng)輕:“我是?!蔽沂悄憧谥械墓坊实郯乖兒子
眉頭緊皺,喇嘛達爾扎質(zhì)疑的扭頭問:“確定沒搞錯人?!?br/>
屬下弓著腰,小聲道:“去了二十幾個暗衛(wèi),除了領(lǐng)頭的,其余全軍覆沒了。奴才想,暗衛(wèi)下了這么大的血本,應(yīng)該不會搞錯?!?br/>
瞧見喇嘛達爾扎臉上始終未退的懷疑之色,弘歷周身突然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威壓,眼中暗藏著不屑,淡淡的語氣里帶著不容忽視的皇者風(fēng)范:“爺是誰,容不得別人來決定?!?br/>
望著明明淪為階下囚,卻依然不改其色,宛如寧折不彎的青竹一般的人,喇嘛達爾扎露出一個充滿興味的笑容,心中升騰起征服欲,鮮血久違的沸騰起來:“我倒要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資格?!本退阏娴慕夊e人了又怎樣,這個人,他要定了!
唯一一個活著回來的蒙面黑衣人,在將人質(zhì)成功交到主子手中后,便被管事帶領(lǐng)著退了下去。一路上,露在外面的眼珠子不著痕跡的四處觀察。等到了暗衛(wèi)營,一腳剛踏進大門,便被幾把刀同時架在了脖子上。
黑面下的永璂,嘴唇蠕動了一下:“……”
瞥到他閃爍著疑問的眼神,站在最前方的管事眼神輕蔑,口中道:“你的作用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請你去死了!”
一剎那間,刀光熒熒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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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流回小樹林——
無視一地或趴或躺的黑衣人,永璂用刀指著最后一個活著的人,詢問弘歷:“剩下的這個貌似是他們的首領(lǐng),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弘歷抱臂沉思了一會兒,突然上前,先是點了黑衣人的穴位,然后抬頭沖他綻放出一個笑容,但這堪稱完美的弧度,沒有令黑衣人感到目眩神迷,反而渾身生出一股冷意。
永璂愣神了幾秒,就見弘歷伸出邪惡的爪子,三下五除二的把黑衣人剝了個精光,就在他又要伸手做什么時,被臉色難看的永璂攔了下來,不悅的問:“你這是做什么?”
弘歷兩手平攤,無辜道:“檢查檢查他貼身帶了什么東西嘍,說不定這里就藏了什么有價值的信息?!?br/>
永璂不由分說:“呆一邊休息去,我來就好了?!币幌氲胶霘v的手摸遍了此人的全身,永璂唇邊驀地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令黑衣人無端端打了個寒顫。
——不愧是父子,笑容都有空調(diào)的功效。
永璂一邊檢查著衣物,一邊不懷好意的提議:“弘歷,如果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直接拷問他不就得了?!?br/>
“好主意!”弘歷兩手一合,眼睛放光,但又轉(zhuǎn)瞬黯淡下來,沮喪道:“可是,我不會拷問吶?!笨絾栕锶诉@種事,他一般都直接扔給下面的人去做了。前世他唯一拷問過的一回,那個犯人直接承受不住,咬牙自盡了。
永璂安慰弘歷:“放心,由我來?!北端频哪抗庖黄黄嘣诤谝氯说纳砩?,他意味深長的說:“我一定會好好招待招待你?!?br/>
拷問過程太過血腥,直接馬賽克一下,跳過。
“原來是準噶爾的人搞的鬼??磥碥姞I里也該整治整治了?!庇拉D的話語里仿佛還含著一絲血氣。弘歷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絲毫不顧忌永璂身上的煞氣,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永璂怔忪間,聽弘歷若無其事的道:“這很正常,也不是光我們會派探子,他們也不笨。不過,這次的事讓我有了一個想法,干脆我們就趁機——將計就計?!?br/>
“將計就計……”腦中有了一個朦朧的構(gòu)架,永璂沉吟道:“喇嘛達爾扎想要通過綁架我這個皇后的嫡子,以此來交換清軍的支持,幫助他上位。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扮作暗衛(wèi)和質(zhì)子,正好可以一探準噶爾部的虛實?!?br/>
“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弘歷點點頭,有些苦惱的說:“如果由我扮作暗衛(wèi)的話,恐怕馬上就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彼蓮膩頉]學(xué)過暗衛(wèi)那一套隱藏身形的方法。若是暗衛(wèi)七在這,倒還可以冒充一下??上У氖?,為了兩人能單獨相處,弘歷便把暗衛(wèi)七留下了。扮演暗衛(wèi)的人換成了弘歷,那就不是冒充,而是冒險了。
永璂真是敗給他了,原來弘歷也不是他想的那樣萬能啊。他左右想了想,遲疑道:“……那,我們兩個換換角色?”
于是,弘歷版皇四子就這樣被永璂版暗衛(wèi)“押”回了準噶爾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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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來的刀光劍影。永璂攥緊拳頭,霍然抬頭。就在他不準備坐以待斃,身形微動的那一刻,一個清脆的女聲劃破了寂靜:“住手!”
揮刀的動作頓了一下,永璂順勢一跪,退出了包圍圈。
“大公主?”管事詫異了一下,立即反應(yīng)過來,恭敬的上前行禮:“大公主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提前通報一聲,有失遠迎,還請大公主見諒?!?br/>
鄂蘭巴雅爾示意了一下婢女,碧玉會意的松開攙扶著她的手。鄂蘭巴雅爾揚著下巴,姿態(tài)高貴的緩緩走來:“我想我的來去應(yīng)該不需要向你匯報吧?!惫苁轮Z諾的連聲稱“是”,她不耐道:“好了,既然你已經(jīng)知錯,那,本公主這里剛好有一件事需要你做?!崩w纖玉指忽然指向跪在地上的永璂,她的語氣勢在必得:“這個人,本公主要了?!?br/>
永璂瞇起眼睛,碧玉眼中幽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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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達爾扎一步步逼近弘歷,肆無忌憚、有如實質(zhì)的目光從上到下、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弘歷,暗藏著尖鉤的視線仿佛要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
弘歷不避不閃的回望過去,看似平靜無波的眸中,實則是對對方赤果果的挑釁。
就在喇嘛達爾扎開口準備說些什么,便被門外喧嘩的聲音打斷,“主子!”驚惶的屬下在門口疾呼。
他大吼一聲:“怎么回事?”
“大公主來了?!?br/>
“什么?”喇嘛達爾扎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那個女人不是被二弟關(guān)起來了嗎,她怎么出來了,看來事情有變啊?!白屗M來?!崩镞_爾扎一掃臉上的邪/佞,大步一跨,坐到正中央鋪著一層毛絨絨虎皮的椅子上,翹起右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搭在弓成直角的大腿上。
鄂蘭巴雅爾大刺刺的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站在角落邊的弘歷,不屑的撇了撇嘴:“大哥,這種貨色的你也看得上?!鄙頌榕?,鄂蘭巴雅爾最看不慣的,就是弘歷這般長相妖孽更勝女子的男人?!耙豢淳椭啦皇鞘裁戳技覌D男?!?br/>
弘歷嘴角一抽,不好意思,他長得一點也不良家~
喇嘛達爾扎向來也不喜歡他這個妹妹,表情甚是不耐煩:“你不過就是嫉妒,我的人怎樣還輪不到你來說!”投給她一個嚴厲的眼神,喇嘛達爾扎看著她后面站著的黑衣人,了然道:“我還當你長了本事,都會諷刺別人了?,F(xiàn)在一看,你的眼光也不過如此嘛?!?br/>
鄂蘭巴雅爾不滿的抗議:“我的眼光怎么了!”她一把拉過永璂,驕傲道:“我剛才一見他的背影,身姿挺拔,身材健美,便知他一定是個英俊強壯的男兒。我就是看上他了,大哥,你把他賞給我吧?!?br/>
永璂垂眸,強行壓抑著將鄂蘭巴雅爾拉著他的那只手剁成碎片的沖動,敏銳的察覺到一道別有含義的目光射向他,眼睫半掀,不由一樂。只因弘歷望向他的幽黑眸中悄悄泄露了主人的不滿和……醋意。
奇異般的,永璂心底的暴躁如燒開的熱水一般,被這一眼,慢慢平復(fù)為寧靜的水面。
不過,他可沒忘,喇嘛達爾扎的那句“我的人”。哼哼,永璂舔了一下唇,眼角流瀉出一絲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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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新月死了!”星宿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密信:王妃去世,英國王子悲傷過度,舉國哀悼。
星宿的驚訝倒不是因為新月的死,早在新月決定嫁去英國時,星宿就隱隱猜到了她今天的結(jié)局?,F(xiàn)任的英國國王喬治二世可不是軟性子的人,新月這種哭哭啼啼愛情至上的個性在英國王子看來是捧在手心的珍珠,那么在國王看來也許只是毫不起眼的彈珠。他是不會允許新月這樣的女子成為王妃的。
只是,星宿沒想到他會等了三年,在這個時候動手。表面看來,是國內(nèi)反對王子登位的勢力做的。但星宿肯定,這是國王下的手,所謂的刺客不過是個替罪羊。
喬治二世確實煞費苦心,喬治王子性格軟弱,他故意冷眼旁觀他和新月感情日漸深厚,因為只有這樣,王子在失去了心上人后,才能真正長大。但是他忽略了,人心往往不是那么好算計的。喬治王子確實如他所料那般變得鐵血冷硬,但他對國內(nèi)反對勢力的仇恨也越來越深。以至于,他當上國王后,便發(fā)動了國內(nèi)戰(zhàn)爭,使得本該發(fā)生的工業(yè)革命硬生生被他往后拖了二十年不止。當然,此為后話。
星宿燒掉密信,心想:皇上該是時候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存稿,裸更的日子好痛苦!看在我這么勤奮的份上,你們怎么好意思霸王我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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