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仍舊是微笑點(diǎn)頭的答復(fù)。伽羅突然想起來那日她剛剛穿越過來,也就是伽羅沉睡七日醒來的那一日,鐘離信和司徒夫人與她說完話走之后,在她的小破庭園大樹里藏著的那名黑衣人女子。伽羅沒有當(dāng)場把她叫出來,而是等鐘離信和司徒夫人離開以后才把她從小花壇里叫出來。她臨走前說了一句:“鐘離伽羅,我不是男人”。那個(gè)聲音也似剛才那聲“你好啊”明亮清脆。難道那天那個(gè)黑衣女子,就是她?
“離襄王過來,就是要與我寒暄?可還有其他事情?”赫連游淡淡一笑,眼睛瞥向了伽羅,此時(shí)的伽羅正在看著那淡黃色衣裙的女子,正在思考那一日鐘離王府的黑衣女子是否是她。但是因?yàn)槟堑S色衣裙的女子就坐在離襄的后面,在赫連游的角度看過去,伽羅卻是在含情脈脈的盯著離襄看。赫連游的心里便覺得一陣難過。
“我不過是過來問候一下赫連公子和赫連夫人,”說到這里離襄回頭去看站在原地的伽羅,眼神里的愛慕之情無可阻擋的流露出來,“并沒有其他的事情”。
伽羅也注意到了離襄的眼神里另有他意,這句話聽在伽羅耳朵里,就像是“我是來看伽羅的,與你赫連無關(guān)”。
一開始伽羅被離襄儀表堂堂的外貌吸引,甚至偶爾會想念,但是不曾想這離襄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了。雖然是青梅竹馬,可是伽羅的身子里卻是羅佳的靈魂,她也只能淡然一笑別過頭去。
“那真是煩勞離襄王了,我代夫人心領(lǐng)了,我們就不耽誤離襄王和王妃游玩打獵了。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我們還是要盡快趕到西南城才是”。
赫連游話說的如此露骨,明擺著是趕離襄走的意思。
“那我預(yù)祝赫連公子凱旋而歸了,告辭!”
隨著長長的一聲馬鳴聲,離襄的背影消失在樹林深處。經(jīng)過伽羅旁邊的時(shí)候,離襄刻意的停下了馬,對著伽羅說:“邊關(guān)戰(zhàn)事辛苦,赫連夫人照顧好身體才好”。
伽羅淺笑著謝過,卻不經(jīng)意間看到離襄身后的黃衣女子,在離襄叮囑伽羅要好好照顧自己的時(shí)候,眼神里的憤怒無可阻擋,卻也似那一絲嫉妒怨恨的精光一閃即逝。伽羅心里暗暗打鼓,果真是紅顏禍水,自古以來長相太美的女子都沒有什么好下場,比如西施,比如王昭君,比如褒姒,比如蘇妲己。
伽羅覺得她們并沒有錯(cuò),容貌靠著父母天成,如果不是那些帝王都是好色之徒,就算她們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也只是后宮一名受寵的妃子而已。一個(gè)巴掌拍不響,紅顏禍水的惡名流傳千古,也不全是她們的錯(cuò)。
離襄便用力甩了一鞭子,白色的馬便奔騰在樹林深處,只一會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到達(dá)西南城的時(shí)日比來福說的要早,第二天傍晚便到達(dá)了,太陽剛落山,金黃的余暉灑在這西南城的城門前,倒是顯得有些蕭條蒼涼之意。
“西南巡撫張羌恭迎赫連元帥,恭迎赫連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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