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霧山位于亡林大陸的北部,十月份雖然剛?cè)攵?,卻天寒地凍,滿山飄著小雪,山上的林木早已頂上了一髻兒白,山腰處的矮松越發(fā)的青黑。在山腳下看整座大山,時間已經(jīng)到了酉時,被滿山的積雪映照的卻沒有那么昏暗,殷紅色的夕陽照在云霧山上仿若仙境。
不多時,霞光退去之后,靈霧村里,一縷縷青煙,直沖昊蒼,燭光閃動。
村北緊挨著山腳的一座院子里“孟家”,一間正房,面朝南方,兩間配房左右相鄰。在房子的外圍相間十米左右,被一圈兩米多高的林木環(huán)繞,形成一圈的木墻,木墻上還有被削尖了木刺向外凸起,正上面掛滿了山里帶刺的灌木荊棘,防賊防盜防野獸。
今晚孟家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的把大門關(guān)閉,而是在院子門口點燃了多個火把,照的整個院子燈火通明。
院子里一精壯青年,十五歲左右,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穿著打了幾塊補丁的棉服,虎頭虎腦的,看著體格頗為健碩,給人第一感覺就是憨厚老實,這是孟家的大兒子“孟子乾”。在看身旁站著一個十二歲左右精瘦的男孩,一米六左右,臉蛋消瘦細膩,文質(zhì)彬彬,但雙眼炯炯有神,透著一股精明與聰慧,這就是孟家的二兒子“孟子坤”。兩人前方站著四十歲左右的中間男子是他們的父親“孟水牛”
“爹,您說這次娘生的是弟弟還是妹妹”孟子乾對著站在門口著急等待的父親說道。
“哥,李嬸說了看娘的肚子大小可能是雙胞胎”孟子坤扭著還未脫去幼稚的臉蛋笑著對著孟乾說道。
“那咱家要添兩口人了?”夢子乾憨笑著說
“那可不是,咱家人丁興旺啊”一直不說話的孟水牛此刻哈哈的大聲說道。
“那是咱爹有本事”孟子乾一臉憨笑的說道。
孟水牛話說平時臉皮很厚,此刻被自己兒子這么一說,老臉也是不自覺的一紅。不過立刻橫起老臉對著孟子乾說道“你也不小了,我看村東的李家姑娘不錯,啥時候讓你李嬸給你說道說道”。
孟子乾聽到此處臉色頓時扭曲起來,孟子坤聽到父親這么一說,然后再看看大哥那扭曲的臉色,也是捂著嘴巴嘿嘿直樂個不停。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父親也會不時的回他們一句,眼神一直往關(guān)著的木門內(nèi)觀望,喜悅中卻帶著些許的著急之色,因為李嬸從進門接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時辰了,三個人等的時間長了,現(xiàn)在都落顯得落有急躁。
父親表情更是比兩個兒子急切點,大兒子和二兒子出生時大約也就兩刻鐘的時間,怎么這次需要那么久。
就在等待將近一個時辰的時候,而此刻的孟水牛早已在門口左右來回踱步,急躁的手中的木棍都不知被自己弄斷了多少根。
若不是還能聽到李嬸還有幾個同村婦女的聲音“換水,熱抹布,孟家嫂子用力啊,深呼吸”,孟水牛早就奪門闖進去了。
戌時剛過一半從九天之外突現(xiàn)一縷九色霞光從天而降,透過孟家木屋房頂直奔孕婦小腹一閃而逝。當九彩霞光完全沒入小腹之后,緊接著在屋外聽到了嬰兒哇哇的哭泣聲,孟水牛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也落了下來。三個大男人面面相映,頓時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又等了一會孟乾對著孟坤說“你不是說雙胞胎嘛,怎么就一個哭聲”。
孟坤也是表情怪異的頭總是往屋里伸,又等了一會扭頭對著孟乾道:“李嬸說的啊,李嬸一向不是特別準嘛”。
再看屋里,李嬸抱著一塊新布料做的小棉被,被子里裹著的正是剛出生的男孩,眼睛并沒有像平常嬰兒一樣閉著眼睛,只見嬰兒掙大了雙眼,隱隱的還能看到九彩的霞光在眼睛里打轉(zhuǎn)??蘼曇才c其他嬰兒不同,哇哇的叫著,甚是干脆。
眼中眼淚流出的同時,都會在眼睛里轉(zhuǎn)九次轉(zhuǎn)才會流出,流出的同時九彩霞光就少一色。當然李嬸看不到這一幕,只是覺得小家戶眼神異于其他家的孩子,其實她也不太關(guān)注這些,在她看來,母子平安就是最大的安慰,那會注意這些細節(jié)。
不過李嬸卻不知因為出生時,是她第一手抱的孟易,沾到了孟易外漏的九色霞光,今后在村子里活了五百多歲之久,堪比鞏基期的修士壽命,也算的是一個長壽老人了。
其母親雖然生的孟易卻沒有像李嬸那么長的生命,僅僅活了百歲,不過在以后的生命里沒有受過病痛之苦。也算是長命百歲,福壽齊天了。
與此同時整個造仙界的九塊大陸轟鳴不斷,滿天的霞光,每一塊大陸呈現(xiàn)不同的顏色,持續(xù)了一刻鐘的時間,同時也是孟易眼里霞光消失的一刻,不過霞光消失轟鳴也在此刻變得極其鳴耳,持續(xù)的很久才慢慢停止。
當然這天地異常卻只能修士能感覺到,普通百姓感覺不到絲毫,各個大陸的大能之輩紛紛出關(guān)查看是不是什么異寶出世,但用神識掃了很久卻是捕捉不到絲毫痕跡。
神識搜尋持續(xù)了一段時間,搜尋無果后也都紛紛收回神識。也有不忿著對著老天大罵“丫的,幾千年沒有的異象,卻連個屁都沒出現(xiàn),死老天戲弄我們”。不過在十年之后各個大陸卻是秘境一個接連一個的出現(xiàn),古修士的洞府也突然的出現(xiàn)在修士們的面前,各個大陸廝殺再起,原來感覺干枯的靈氣,也著實濃郁起來。
孟家院子里,父子三人又等了片刻,李嬸沖窗外喊了一聲,孟家大哥進來吧。三人聽聞呼喚急忙打開房門,進了房里。三人剛進屋,李嬸再次開口,大笑著看著懷里抱著的十斤左右的男孩說道“恭喜孟家大哥喜的貴子啊”。
“李嬸你不是說是雙胞胎嘛”孟子乾進門然后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山,憨笑這又扭頭看向滿頭大汗的李嬸。孟子坤也是一種疑問的表情看著李嬸。
李嬸聽到此話先是一愣,然后看孟子坤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罵到:“你李嬸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看的那么準,看你母親小腹那么大以為雙胞胎那。
怎么的你李嬸我看走眼了你小子還來挖苦我不成,早知道你們倆小子那么沒良心,接你倆出生的時候就該給你倆做兩個記號”。剛說完,緊接著看又向孟子乾,帶著點邪笑不急不躁的說道“子乾啊英子這兩天我讓她做秀活沒來找你,等我回去的明天讓她找你玩哈,我們家英子什么都做不好,不過這管人的本身真是一流,嘖嘖嘖”。
孟子乾聽到此處,臉色瞬間扭曲成一團,然后笑中帶著苦,一副快扭成麻花的臉看著李嬸道“嬸子不急我明個還得上山抓野雞給娘做湯喝那,現(xiàn)讓英子多學(xué)幾天,多學(xué)幾天哈”。說完急忙看了一眼剛出生的弟弟,然后趕緊離開房間,走向左邊靠近正房的房間,去取野味去了。
這也不能怪孟子乾那么怕提到英子,每次見到英子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平時虎頭虎腦的連強盜見了都要怕三分的孟子乾,被李英兒這個比他小兩歲的女孩子從小制的服服帖帖。這也是小時候倆人從村子西邊的湖邊一起回來開始,大人們也不知道倆孩子是怎么了,從那之后孟子乾對李英兒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孟子乾的母親對此笑而不語,看李英兒的時候也是跟看到兒媳婦一樣,喜歡的很。因為這幾年李英兒父親患了寒病,因為患病也就李英兒一個女兒,孟子乾這幾年也是從大山里尋了不少的藥材給李家送去。李嬸也是打心眼里喜歡這個憨厚的小伙子。
不多時孟子乾左手拿著一束靈芝看樣子有十幾年的火候,右手提著一只野兔,看大小有三斤大小,進了屋里也沒把東西放下。在看屋里面的人都在看著父親懷里的嬰兒,你一句我一句的“孟子靈怎么樣,你看咱們是靈霧山的,有個靈子能通靈”幫忙端水的忙前忙后的劉嬸說道,“不行不行,孟子牛比較好”李嬸說道。
屋里人不停的說著自己覺得好聽的名字,什么狗娃啊,大山啊,子霧啊。懷里的孩子一直哭個不停,越哭越厲害。
“孟易怎么樣”在一旁深思的孟子坤突然道,“勿忘母親今日今時生育之恩”,說來也怪,一直哭泣的三弟卻沒有再哭,到時嘿嘿咧開小嘴笑了一下。孟水牛伸手捏了一下抱在懷里的兒子,小捏了一下笑著說:那么多名字都不如意,還是你二哥這個讀書的有通你靈啊,竟然不哭了。被捏一下的小孟易在短暫的靜音之后突然又哇哇大哭起來,像是被父親捏疼了一樣。
靠在床邊的母親這時說話了,快抱過來給我,看你毛手毛腳的,孟水牛也沒說什么嘿嘿一笑走向床邊
抱在母親懷里,嘴里嘀咕著什么,把孩子放在懷里開始喂奶了。
看床上喂奶的孟家嫂子感覺沒什么事情,李嬸和劉嬸又交代了幾句,這就要告辭回家了。
正好此時李叔和劉叔也來接自家媳婦來了?;ハ嘤趾蚜藥拙?,然后接過孟子乾手里睇過的東西徑自回家去了。
送走之后,轉(zhuǎn)頭孟子坤對著床邊母親懷里的弟弟嘿嘿直笑,怎么看,文質(zhì)彬彬的臉上帶著一副奸笑的表情搓著雙手,孟易小弟快來給哥哥抱抱。。。。。。哥哥保證好好對你,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