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如果你的魚出了意外,我是不是也活不成了。”
很快, 那邊回了消息, 簡簡單單一個字, 讓她在這三伏天感受到了一絲清涼。
“是!”
她咬著吸管, 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我會好好照顧它們, 你忙工作吧?!?br/>
消息發(fā)過去, 她把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 打算酒吧碰碰運(yùn)氣。
她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等到周深的人影, 急忙向他跑過去, 把他嚇了一跳。
“喲,鰻魚!傅卿言那個王八蛋不在家, 你跑出來釣凱子了?”
“我…我找你有點(diǎn)事兒?!?br/>
聞言,周深掃了眼懷里女伴傲人的胸部,非常遺憾的對她說。
“我之前說過了,你胸太小,不是我的菜?!?br/>
他一開口, 又把她損了一遭,周圍人笑得花枝亂顫, 目光紛紛鎖定她胸前,搞得她又羞又氣。
“不是!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diǎn), 我找你是真有急事?!?br/>
周深收了臉上的笑容, 抬抬下巴, 示意她跟上。
進(jìn)了包廂, 他剛坐下,旁邊的女人就開始脫衣服,畫面真是讓她沒眼看。
“說吧,什么事?”
“你…你能不能幫我搞到這種魚?”
他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抬頭幸災(zāi)樂禍的瞧著她。
“你把他的魚養(yǎng)死了,可以啊鰻魚同學(xué),真沒看出來你這么有魄力。”
“周老板,求求你別說風(fēng)涼話了好不好?幫幫忙啊?!?br/>
“幫忙可以,我有什么好處呢?”
“我…我身上沒多少錢,你開價低一點(diǎn)。”
她的身材已經(jīng)被這個二世祖取笑了n回,所以不擔(dān)心對方要她出賣肉體。
“我之前不是才給你二百萬,這么快就沒了?”
“沒了。”
聞言,周深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就高深起來,像是在懷疑什么。
“你現(xiàn)在手里有多少?”
“五萬。”
獎學(xué)金、打零工各種錢加在一起,就剩下這么多。
“那行,五萬我都要了,后天讓人把魚給你送過去,你可好好養(yǎng)著,再養(yǎng)死了我可不管?!?br/>
“我等會兒把錢轉(zhuǎn)給你?!?br/>
看著女人的手已經(jīng)摸到周深的皮帶,她覺得一會兒該少兒不宜,給他躹了一躬就背上包跑了。
“你跟著她,等她安全出去了再回來。”
保鏢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跟出去。
周深推開像蛇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尤物,拿起手機(jī)給傅卿言打電話,開篇就是一通放肆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你的魚死了。”
不過電話那頭的男人,倒是沒受到影響,語氣平靜不帶任何起伏。
“我猜到了?!?br/>
沒事的時候,余曼不可能聯(lián)系他,看見那條短信的時候就猜到魚死了。
“她找我?guī)兔Α!?br/>
“你開了什么價?”
周深一直是商人本色,把利益和人情分得很清楚,傅卿言不相信他愿意學(xué)雷鋒。
“她說她只有五萬塊,我就全要了?!?br/>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抖了抖手中的煙灰才繼續(xù)說。
“我之前給她那二百萬,她都交給你了?”
“沒有,我不會拿她的錢。”
“那她怎么會窮得就剩下五萬塊,你不可能這么小氣吧,養(yǎng)個女人還不給她錢花。”
之前他沒管過余曼的財務(wù)問題,現(xiàn)在聽周深這么說,傅卿言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會讓人去查,你幫她搞幾條正常的魚,她沒養(yǎng)過魚?!?br/>
依照周深的性格,不難做出這種事,故意給她養(yǎng)不活的魚,就看她出洋相。
“喲喲喲,你這還護(hù)犢子了。”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br/>
被利用完就丟到一邊,周深撇撇嘴一言難盡的把手機(jī)丟下,轉(zhuǎn)頭抓過身邊的女人,埋了個胸。
看著幾條死去的小魚,余曼有些過意不去,找東西把它們裝起來,帶到樓下的草地上,挖個小坑埋起來。
“下輩子,別當(dāng)魚了,一不小心就撐死了。也別當(dāng)人,太累了。”
說完,她雙手合十嘆了口氣,拍拍裙邊的灰上樓。路過傅卿言臥室的時候,她有點(diǎn)好奇,但是沒膽子進(jìn)去,就站在樓道里盯著門看了半天。
魚送來后,她每晚都要回這邊,閑下來就蹲在魚缸旁邊,盯著它們。
傅卿言回來的時候,她剛考完第一門課,出考場一開機(jī)看見他的消息,簡簡單單兩個字。
“過來!”
下午沒考試,她回家拿了明天考試需要的資料就打車過去,到他家的時候,看見扔在門口的行李箱和衣服。
要不是只有他自己的衣服,她會懷疑他這會兒正在和女人滾床單,畢竟電視劇里都是這樣演的。
路過魚缸,她看了眼活力四射的小魚,心里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剛上樓就看見圍著浴巾出來的男人,她慢騰騰的挪過去。
男人二話沒說,拉著她進(jìn)臥室,印象中這是她第一次來傅卿言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打量,就被扔在床上。
她在床上彈了兩下,差點(diǎn)滾到地毯上,剛要坐起來,男人解開腰間的浴巾欺身而上。
疼,還是有些疼,他很少幫她準(zhǔn)備,她自己也不會,就這樣突然容納那么大的東西,余曼的臉白了幾分。
察覺出她的異樣,傅卿言慢了下來,低頭沿著她的耳朵向下吻,過了一會兒,痛覺被其他刺激取代,結(jié)束后他抽著煙輕輕撫著她的臉。
“考的怎么樣?”
“你怎么知道我考試?”
“猜的?!?br/>
她的衣服早不知跑哪兒去了,僅僅用被子遮住腿心,靠在他臂彎,鼻翼間滿是那股淫靡的腥氣。
“你在國外沒找女人嗎?為什么剛下飛機(jī)就精力還旺盛?!?br/>
這個問題真的她困惑很久,每次回來傅卿言都像個剛開葷的人,見到她二話不說提刀就是啪。
“怕餓著你,給你留了一份,不知足?”
她癟癟嘴不想再接話,他總在不停刷新無恥的下限。
“我不在的時候,去找別的男人了嗎?”
“找了,對方看不上我?!?br/>
大概是真的不怕死,她偶爾會蹦出這種找死的話。他抿著薄唇,眼底不知是笑還是怒,彈了彈煙灰。
“這么迫不及待的想爬墻,看來你還沒吃飽。”
說著,拽住白皙的手腕把瘦弱的女人提起來,拿了個避孕套塞到她嘴角。
“自己來,自給自足?!?br/>
知道他脾氣又上來了,她皺著眉頭暗怪自己多嘴,低頭把東西吐出來,撕開袋子給他套上,扶著他的肩膀坐下去。
“你說,我如果在這里燙一下,會怎么樣?”
看著他手里的煙頭,余曼被嚇得渾身一顫,奇怪的感覺傳到他身上,他的眉心動了動。
“快點(diǎn),動一下,不然我就用煙燙你。”
發(fā)現(xiàn)她害怕的時候,也別有一番滋味,傅卿言仿佛突然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停的開口嚇唬她。
做到最后,余曼眼睛都紅了,委屈又無助的咬著嘴角,要哭不哭的表情看得他心里像被貓抓了一下,又癢又疼。
“我逗你玩的,我又不是周深他們,沒那么重口味。”
說著,他把煙掐滅扔掉,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下去。
淡淡的煙草味,在兩個人的唇齒間擴(kuò)散開,她慢慢的感覺到窒息,身體下意識的收攏,沒出太大力竟然就讓他繳械投降了。
她眨眨眼有些不可思議,心里有個小小的疑問:他是不是不行了,竟然這么快。
傅卿言也覺得尷尬,做賊心虛似的把被子扯過來圍在她身上。
“考完試留在這邊,找個單位實(shí)習(xí),你畢業(yè)肯定是要工作的?!?br/>
本以為他會說:留在這邊給我暖床,卻沒想到能聽到他說出這么客觀的話。
余曼越發(fā)肯定,自己下崗的日子快到了。
她咬著吸管,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我會好好照顧它們,你忙工作吧?!?br/>
消息發(fā)過去,她把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打算酒吧碰碰運(yùn)氣。
她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等到周深的人影,急忙向他跑過去,把他嚇了一跳。
“喲,鰻魚!傅卿言那個王八蛋不在家,你跑出來釣凱子了?”
“我…我找你有點(diǎn)事兒?!?br/>
聞言,周深掃了眼懷里女伴傲人的胸部,非常遺憾的對她說。
“我之前說過了,你胸太小,不是我的菜?!?br/>
他一開口,又把她損了一遭,周圍人笑得花枝亂顫,目光紛紛鎖定她胸前,搞得她又羞又氣。
“不是!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diǎn),我找你是真有急事?!?br/>
周深收了臉上的笑容,抬抬下巴,示意她跟上。
進(jìn)了包廂,他剛坐下,旁邊的女人就開始脫衣服,畫面真是讓她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