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筠乖巧的跟著韓飛宇走出了房間,而后在那些人詭異的目光下,不快不慢的走著,盡量的去忽略那些眼神。
這樣的目光看的寧筠后背發(fā)毛,心想是不是自己又落入了什么圈套了,怎么這些人看自己好像在看著一個要被屠宰的小動物一樣呢。
終于走到了樓梯,下去一層之后幾人便打了聲招呼各走各的。這樣一來,寧筠終于從那些奇怪的目光下脫離。
她連忙傳音問韓飛宇,“這些人怎么都那么看我?我要被殺了?”
“不是?!表n飛宇語氣十分平淡,“你是要被培養(yǎng)成爐鼎了?!?br/>
哦,爐鼎啊。
嗯?爐鼎?!
寧筠腳步一頓,眨巴眨巴眼,無辜的看著韓飛宇,“我與你明明是一伙的,你當小頭頭,我卻只能當爐鼎?”
看著寧筠這副無辜樣,韓飛宇嘴角一抽,看著寧筠的目光也有些古怪了,“是備用爐鼎?!?br/>
“那要備用到什么時候啊?!睂庴蘩^續(xù)做無辜狀。
實在有些受不了女孩這么看著自己,韓飛宇將目光移開,轉(zhuǎn)過身,“你煉氣十層的時候。”
雖然距離煉氣十層還遠,但是寧筠還是有些不放心,快走了兩步。
可是不知這韓飛宇怎么了,冷不丁的停下了腳步。寧筠一個沒想到,直接就撞到了他的背上。
“啊?!睂庴薇亲铀嵬?,眼淚也在眼眶子里打轉(zhuǎn)。
轉(zhuǎn)過身來的韓飛宇正好看見寧筠這幅模樣,原本寧筠就是一副吉娃娃似的臉,這樣眼淚汪汪的顯得十分的萌。
韓飛宇看著呆愣了一會,而后臉上短暫的紅了紅,向后退了一步,問,“你沒事吧?”
其實根本就沒事,但是奈何鼻子撞在了韓飛宇的骨頭上,這酸爽,讓寧筠一時半會兒的還真說不出話來。
她搖搖頭,傳音道,“你干嘛突然停住??!”
韓飛宇有些歉意的看著寧筠,“哦,我是想問你修為到底是幾層的?!?br/>
那你就直接問,停什么停??!
寧筠心里翻滾了數(shù)十句不雅的話,但是一句都沒有說出口,而是道,“七層,你呢?別你要端了這里不成,把自己搭上了。而且,這樣一個角斗場,沒有筑基修士坐鎮(zhèn)嗎?”
韓飛宇確定寧筠確實沒什么事,便轉(zhuǎn)頭繼續(xù)走,“我如今是煉氣大圓滿的修為,這里原本是有筑基修士的,不過十天前離開了,要半年后才能回來。所以,現(xiàn)在是最好的動手時機?!?br/>
修為果然很高。
寧筠看著韓飛宇的背景,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半。雖然韓飛宇修為高對于他們兩人想要做的事來說很有好處,可是若他想要結(jié)果了自己,也是很快的,那到時候她找誰說理去?
想了想,寧筠道,“那你怎么確保在事情過后你不會宰了我把好處獨吞呢?”
韓飛宇又停住腳,轉(zhuǎn)頭看向?qū)庴蓿袂楹苁且苫?,“你如今是被困在這,還有精力去考慮這些?”
靠!無恥!
當初要不是這人帶著一個煉氣期六層的變臉男來追殺,她怎么會想著反正都打不過就妥協(xié)了。而且,那時候她跑也是能跑的,只不過在之后的日子里很有可能被抓回來就是了??梢皇沁@家伙提出什么該死的交易,她怎么會那么快妥協(xié)呢!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寧筠覺得,當時確實是她答應(yīng)了的,這時候再推卸什么也沒意思。
于是乎,她深深吸了口氣,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這樣啊,也是,那今后就請多多關(guān)照了?!?br/>
沒想到寧筠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韓飛宇愣了愣,看著寧筠那甜美的笑,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轉(zhuǎn)頭看向別處,“放心吧,都安排妥當,你就只管出力打架就行了?!?br/>
一聽不用自己干什么,寧筠頓時高興了些,“你就不怕我是個不會打架的?”
“你不用謙虛?!表n飛宇回了一句,而后便將寧筠帶到了她即將住下的房間。
整個角斗場分為四層,角斗場的場地在最下層,也就是地下四層,之前需要上場的人也關(guān)押在那一層。地下三層便是寧筠這種黑衣等級以及藍衣等級的人居住之地,地下二層房間不多,是紫衣和紅衣的場所,至于地下一層,便是剛剛那個中年人獨自占著,平日里黑衣是不會上到那層去的。
這樣一個存在,入口還是用普通的房屋做遮掩,顯然就是做賊心虛。
寧筠坐在這個簡陋的房間里,看著桌上已經(jīng)放好的她之前的儲物袋,檢查一遍里面的東西一樣沒少,但是她確定這個已經(jīng)被人打開過了,而且寒磣的四塊靈石也不是之前的四塊了。
這倒不是寧筠細心,而是她之前的靈石都是火屬性的,因為師父是火靈根,煉藥的時候偶爾會用上火屬性的靈石,使得他留下來的也都是火屬性靈石。
而如今寧筠袋子里的,沒有一塊是火屬性,顯然是那些人沒在意,直接給塞進來了四個。
只是如此,寧筠卻不放心將這些東西直接用了。這個儲物袋里放著的是小半瓶辟谷丹,還有之前葉飄零給的傳訊符,還有一些零七八碎的衣物和書籍,而重要的功法卻也沒在這里。
寧筠將元月環(huán)拿出來,法器依舊是呈現(xiàn)淡淡的金色光芒,與之前沒有任何區(qū)別。她將神識鋪在其上,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而當檢查到之前葉飄零的給的傳訊符的時候,寧筠眉頭一皺,一把將手中的傳訊符捏的皺皺巴巴。
該死,他們竟然在傳訊符上施了法術(shù),只要她動用靈力使用這個傳訊符,這個法術(shù)就會立刻生效。
只是寧筠修不知道伏在這上面的是什么法術(shù),不過想想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正常的法術(shù),恐怕還是會要了她命的秘術(shù)一類的東西。
她忍著心中的不快,無奈的看著手中已經(jīng)廢掉的傳訊符,心中無限嘆息。
唯一能與師姐聯(lián)系上的東西就這么被毀了,早知道一決定離開俗世,就用了好了,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