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個(gè)當(dāng)事人呢?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悠哉樣。
這就是所謂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林一祎杏眸圓睜,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急切的心情,滿腔的怒意,像爆發(fā)的火山般,按捺不住噴發(fā)出熾熱的火焰。
瞧著林一祎激動的表情,鄭杰旭不明所心地,小心翼翼低聲問道:“祎啊,你怎么了,今天誰惹你了,發(fā)這么大的火?!?br/>
“你惹到我了?!绷忠坏t憤怒地從口中奔出這句話,不再看向鄭杰旭。閉上眼,做著深呼吸,努力控制著自己失控的情緒。
“祎,我一定會改的。”話中帶著認(rèn)真的堅(jiān)定。
怒火漸漸平熄,理智慢慢回籠。林一祎冷靜一想,暗自責(zé)備著自己失控的行為:她是來幫他解決問題的,怎么就這樣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林一祎睜開眼,一臉正色地詢問著鄭杰旭。
“我知道?!币苫蟮厍浦忠坏t,鄭杰旭認(rèn)真地點(diǎn)頭。眼中透著不知所云的茫茫然。他不清楚開車撞人與他何干,但是他知道,林一祎為了這件事很生氣。
帶著討好的笑容,鄭杰旭輕輕問道,“祎,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些,我聽得不是很白?!?br/>
林一祎秀眉緊蹙褶如山峰,有些無奈地瞅著鄭杰旭,似乎她所做的一切,都與他在雞同鴨講一般。
林一祎搖搖頭,耐心地將她從程可欣那聽到的傳言,一股腦地全部說出。
“祎,你這是說我嗎?”仔細(xì)地聽完林一祎的話,鄭杰旭詫異道。
“鄭杰旭,你以為我是在說書??!當(dāng)然是在說你?!绷忠坏t不由地提高音量,臉上的表情變得不悅。
“不是了,祎,我不是這個(gè)意思!”鄭杰旭慌張地連連擺手,“我沒有撞死人了,只是撞死了一只貓?!?br/>
“什么?你說什么?”林一祎驚叫半立起身,身體傾向前,纖細(xì)白皙的雙手一時(shí)激動地抓住鄭杰旭的手臂。
“祎,你別激動,我真的沒有撞死人,真的撞死的是一只貓?!眹樍艘惶嵔苄襁B忙道。
怕林一祎不相信,鄭杰旭又急忙補(bǔ)充,“不相信的話,可以問我們公寓的保安小張和小陳,他們可以作證?!?br/>
鄭杰旭清澈的眼神,誠懇的話語讓林一祎霎時(shí)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弄錯(cuò),誤信了以訛傳訛的流言。
臉色極度轉(zhuǎn)變由白變紅,紅暈爬上臉頰、耳根,林一祎覺得身上也似火般開始燃燒,羞得無地自容,惱恨得直想撞墻。長這么大,她從未如此出糗過,而且還是在比自己小五歲的男孩面前。
放開鄭杰旭的手臂,身子退后,眼神再也無法直視鄭杰旭,林一祎干笑兩聲,“原來是我誤聽流言,對不起,是我弄錯(cu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