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今把門反鎖,抽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拿著桌子上的紅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張二和幾人也是懵了,這家伙誰?。扛闶裁达w機??!
“喂,跟你說話呢,你這家伙......”
“咔嚓!”
個子矮一點的黃毛男子怒了,起身怒指著常今,可惜還沒有說完下半句話,手指直接被常今伸手給掰斷了。
“??!”
慘叫聲響起,矮個黃毛男子疼的在地上打滾兒,淚水嘩嘩的往下掉啊。
“小癟三,你他媽的這是找死!”張二和和另外一個黃毛男子也是怒了,敢動自己兄弟,直接拿起酒瓶就往常今身上招呼。
“砰!砰!”
常今直接拽著跪在地上的矮個黃毛男子,把他整個人都掄飛了起來,把張二和高個黃毛男子全部撞飛了出去。
“啊!”
那對兒姐妹花兒還有兩個黃毛男子的女人,嚇得忙尖出聲。
“吵死了,給勞資閉嘴!”常今扔下手中的黃毛男子,不耐煩的朝著四個女人吼了一聲。
四女嚇得忙捂著嘴巴,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咔嚓!”
常今沒有留手,直接踩碎了躺在他腳下黃毛男子的手臂,骨碎的聲音清晰入耳。
四女看到這場景,嚇得雙腿開始打顫,瞳孔內(nèi)滿是恐懼之色,死死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張二和和另一個黃毛男子看到常今動作,也是被驚的不清,這家伙也太殘忍了點吧,他們心里也在納悶,不記得惹了這位狠人啊,突然踹門進來,什么都不說直接動手,這家伙到底是誰???
“砰!”
常今沒有留手,直接送矮個黃毛男子和閻王喝茶去了,伸手抓過高個黃毛男子對著腦袋就是一掌。
現(xiàn)在只剩下張二和一臉懵逼的看著常今。
“大......大哥,你......你是哪位???小弟哪里得罪您了,在這給您賠不是了,錢,美女,大哥您要多少有多少。”張二和也是個聰明人,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對著常今求饒起來,不忘用金錢和美女勾引。
只要能夠活下來,報仇那是遲早的事,最怕就是這種愣頭青,什么也不要就是單純的想揍你。
“你,滾過來?!背=褡匾巫由?,看著張二和冷冷的說道。
張二和哪敢不聽啊,自己兩個兄弟和他無冤無仇的直接被殺他了,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他這身手就更沒有反抗機會了。
“嘩啦啦!嘩啦啦!”
常今把兩瓶白酒兩瓶紅酒倒進了張二和面前的火鍋里。
“給我喝光它!”常今點了一根煙,用不可反抗的口氣命令張二和道。
“咕嚕!”
張二和聞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這......這玩意真的能喝嗎?麻辣火鍋那么高的溫度,再加上紅酒和白酒混搭在一起,這就是一鍋毒湯啊。
“馬上喝了,別讓我說第二遍?!背=褚贿吅戎t酒一邊抽著煙,忍著心中的殺意,準備先折磨折磨張二和,讓他這么輕易死了那就對不起自己兄弟了。
二疤算他運氣好,死前沒有受什么折磨,但是張二和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被常今這話嚇得張二和一陣哆嗦,忙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十分不情愿伸手去拿湯勺。
“我讓你站起來了?給勞資跪下!”常今吐出一個煙圈,冷冷的瞥了一眼張二和道。
“撲通!”
張二和被這冰冷的話嚇得雙腿一哆嗦,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在常今的眼皮底下,自己都不敢碰手機,不然早他媽通知自己幾個兄弟了。
四女蹲在地上,嚇得臉色發(fā)白,看著張二和聽話的喝著火鍋湯底,喉嚨忍不住發(fā)癢,那氣味聞著就夠嗆了,更別說喝了。
“嗝兒!”
張二和強忍著刺鼻的氣味,喝的一滴不剩,打了一個飽嗝兒。
臉早就紅的不行了,嘴巴也紅了一圈,雙眼開始迷離,看來味道不錯。
“大......大哥,我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嗎?”張二和跪在常今跟前,毫無七大惡棍昔日的威風(fēng)。
以往的張二和一個眼神就可以鎮(zhèn)住一群人,金錢美女。想要什么得不到。
如今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張二和根本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意思,常今剛進來不費吹灰之力殺了他的兩個兄弟,實在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
“呵呵,想走?”常今扔了手里的煙頭站起來嘲笑到,走到放滿水果的餐桌上,直接用手把一把西瓜刀掰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我的媽呀!”張二和看到常今掰斷西瓜刀的場景,嚇得直接尿了,一股腥黃的液體從下身流了出來。
“給我吃了它!”常今把掰斷的西瓜刀扔到了張二和面前,命令他吃了。
這張二和那敢吃啊,這種手段他以前也經(jīng)常用來對付他的仇人,上次自己就是這么對付那葉天的,怎么會想到這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張二和楞在原地半天沒有動靜,心里想著就算打死自己,自己也不會吃的,勞資跟你無冤無仇的,有必要做的這么過嗎?
常今見他半天沒有反應(yīng),一手拽著他的衣領(lǐng),把刀片全部扔進了他的嘴里,用力在他胸口錘了一拳。
自己兄弟死前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我要你們也受盡折磨管而死。
“嗚嗚嗚嗚…”張二和想要叫出聲,可惜被常今拽著腦袋,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四五把西瓜刀的刀片全部吃進了的肚子,刀片劃破口腔咽喉,鮮血不停的冒了出來。
常今松手張二和直接摔在了地上,疼的連呼吸都困難。
張二和再傻也猜到了常今要置自己于死地,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小…小子,我…我其他六個兄弟…不會…不會放過你的…”
四個美女蹲在地上嚇得抱成一團,不敢多看張二和一眼。
常今走到張二和剛才做的椅子旁,拿起他的外套,走到張二和身前,冷冷的說道:“報仇?別想了,剩下四個也會下去陪你!”
說完直接把張二和的腦袋扭斷,看著地上的四個美女,常今沒有下毒手,四人大好的青春年華,況且葉天的死跟她們也沒有關(guān)系。
“這卡里有五百萬,你們四人分了,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們心里應(yīng)該知道,今天的事要是說出去半個字,死!”警告完四女,常今打開門觀察了一下,離開了包間。
四女如臨大赦,后背早已被冷汗淋透。
常今進包間的時候,已經(jīng)破壞了餐廳所有的攝像頭,應(yīng)該說他踏進自助餐餐廳的第一步就已經(jīng)破壞了攝像頭,對常今而言這都是輕而易舉的。
......
回到別墅里,常今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在鏡子前照了照,來到客廳拿著手機看了看時間。
“七點半了,該去接江清月了?!背=袷蘸檬謾C,開車去了江清月那里,賠她過生日。
江城七大惡棍已經(jīng)死了三個,只剩下四個了,四天后自己會拿著七顆人頭,給自己兄弟賠罪。
“姨夫,我先走啦?!苯逶麓┲粭l黑色緊身褲,把她的身材展露的淋漓盡致,和姨夫還有小妹說了一聲,小跑著離開了別墅,看著常今在別墅外等候,坐上常今的車就離開了。
“難道倩倩猜對了?”客廳的窗戶旁的汪劍鋒看著開車離去的江清月常今二人,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滿是擔心之色。
江清月不能談戀愛,絕對不能失了處子之身,不然大事就不妙了。
“應(yīng)該是談戀愛了吧?!蓖艟┏啥酥吡诉^來,看著路虎車離去的身影說道。
“哎,希望沒有吧?!蓖魟︿h也不能確定,要是真的戀愛了,只能警告這個保鏢了。
“派人調(diào)查調(diào)查,要是真的戀愛了,想辦法讓他滾蛋,一定要遠離清月,現(xiàn)在派人跟著他們,要是他不識相,就…”說完汪京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時間快要到了,江清月必須保持處子之身,不能出任何差錯,而且他也不太相信才幾天江清月就會墜入愛河,一見鐘情的事哪兒有那么多。
“是,父親,我立刻讓人調(diào)查?!蓖魟︿h點了點頭,直接轉(zhuǎn)身朝著后院走去。
“喂?!蓖魟︿h坐在后院的的石凳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董事長?!币坏辣涞牟粠魏胃星榈穆曇繇懫?。
“你現(xiàn)在在財務(wù)部是吧,我和清月打個招呼,你去當她的秘書,每天監(jiān)視清月和常今的一舉一動,他們只能是司機和老板的關(guān)系,除此之外不能有任何關(guān)系,哪怕是普通朋友也不行,你明白了嗎?”汪劍鋒直接下了命令。
“知道了董事長。”
汪劍鋒掛了電話,又安排了人跟蹤江清月和常今,做完這一切,躺在后院的草坪上,神情極其的頹廢,自己這樣真的對得起江家嗎?
“唉……”
一聲嘆息從汪劍鋒嘴中傳出,仿佛瞬間老了十歲一樣,眼神頗為呆滯。
江清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常今當成朋友了,還是那種交心的朋友,雖然兩人只認識了幾天而已。
……
江城理工大學(xué)小吃街的廣場,有是味道不錯的西餐廳,常今實在是找不到好地方,只能來這里看看了。
“你就帶我來這里???連個蛋糕都不沒有?”江清月到是沒有不高興,只是有些意外,她也調(diào)查過常今,知道這里是常今的痛苦之地,她不想讓常今回想起不好的回憶。
“蛋糕一會兒會有人送過來的,咱們進去吧?!背=裰鲃咏舆^她手里的挎包,來的路上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訂了包間了。
“好漂亮??!”當二人坐下來的一瞬間,那些女服務(wù)員看到江清月的容貌,忍不住的在心里贊嘆起來,還有些羨慕嫉妒恨,怎么可以長得這么漂亮?老天爺太偏心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還有這么一個帥氣的男朋友,真是不公平啊。
她們把二人當成了情侶,畢竟俊男靚女,開的還是頂配的路虎,尤其常今今天穿了一身的名牌,這些服務(wù)員自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想吃什么?”常今翻著菜單開口問道。
“你點吧,我吃什么都可以,畢竟你請客?!苯逶聫牟惶羰?,反正今天是讓他賠自己過生日的,就當這是懲罰了。
“兩份八分熟的菲力牛排,再來瓶82年的拉菲?!背=顸c完交代了服務(wù)員速度快點。
剛點完餐沒有多久,常今的手機響了起來,蛋糕店訂的蛋糕到了,常今起身走到店外去拿。
“我看看你給我買的什么蛋糕!”江清月見常今拿著蛋糕走了回來,忙迫不及待的打開。
看到蛋糕的一瞬間,感動的落了淚,竟然是自己最愛吃的草莓水果蛋糕,最上面一層鋪滿了草莓。
他怎么知道自己愛吃草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