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才剛剛照進(jìn)世間,鬼千的府邸已經(jīng)有人拜訪了。六個身材頗為健壯的吸血鬼奴仆抬著一個金色的轎子等候在了門外。門口守門的家丁急忙釋放了一個血珠,朝著鬼千的主院落傳遞消息。王家貴族的家丁都有這種血珠,用來傳遞消息。說是血珠,其實是一種荊棘鳥的唾液凈化而成。
沒過一分鐘的時間,傳說中低調(diào)內(nèi)斂的鬼千王將已經(jīng)小步快跑了過來?!拌锬铮惺нh(yuǎn)迎,您快快請”
鬼千表面上如沐春風(fēng)一般,心里卻翻江倒海,鬼月這個祖宗,怎么把這一尊大神給招來了,這族瑾是楚墨家的坐首大長老,還是先皇的寵妃,當(dāng)今吸血鬼皇都不敢得罪的人,更別提她還是陽級的吸血鬼爵士。只是,雖然身份雍容華貴,一個比一個壓死人。但是性格卻是極其陰晴不定,是個行走的炸藥包。這祖宗,總不會是來看望自己女兒的吧…
“鬼千王爵,您這是嫌我來的早了?”女子雖已是凋謝的年齡,面容間卻仍像是花開半夏的嬌媚。柔若無骨的手指已經(jīng)指揮著轎夫把車子停下。
“不敢,鬼月已經(jīng)在正廳等著您了”鬼千仍是一副彬彬有禮模樣,不卑不亢,盡管心里已經(jīng)罵了夜月小祖宗n遍了。
“傳聞鬼千王爵的容貌被形容成是,此容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有幾聞,嗯?”
淺笑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哀樂。
鬼千仍好似沒有聽見挑釁一般,步伐還是一樣的飄逸:“瑾娘娘這就是夸自己了,誰人不知瑾娘娘和我在世人眼中是并肩而立的?”腳步微頓,側(cè)身凝視著瑾娘娘,這位盛傳是天外飛仙的女子。
“鬼千王爵倒是客氣了,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比不知甩了卓錫老頭子幾條街道”注:卓錫是先吸血鬼皇,吸血鬼登基之前,姓都是世嘉,登記之后姓改為卓。
即使是聽瑾娘娘如此贊美的話,鬼千眼眸中依然是淺淺的清澈,金色的長發(fā)隨著風(fēng)輕輕揚起,帶來光芒環(huán)繞起星星光點的錯覺。殊不知,這樣的鬼千,已經(jīng)讓瑾娘娘周圍的人停止了呼吸。不愧是名滿天下的美男子!一手一投足都是美感。
“你家鬼月現(xiàn)在正在風(fēng)口浪尖上,我并無意再插上一腳。今天來是“煉獄”而來,鬼嗜今年是必定要進(jìn)去的了。
鬼嗜,現(xiàn)在即是云蔓陽。
果然聽此話,鬼千的眉頭皺了一下,鬼嗜他,性格老實脾氣軟弱,處理事情有時還比不上月兒,但是這次幽亡森林的闖蕩嗜兒還是積極去參加的,這,自己拿不好主意。孩子有什么閃失都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瑾娘娘,還是等鬼嗜回來讓他自己定奪,我沒有這個權(quán)利”
攤了攤手,表示一臉的無奈。“這兩個孩子大了,我這個父親能做的,唯有在他們決定的事情上支持鼓勵,其余的,我不想干預(yù),也干預(yù)不了”
族瑾的目光怔怔地盯著鬼千,仿佛要從這張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看出什么。良久,才收回目光。
“罷了,這是我最后一年為鬼嗜保留的煉獄的資格,讓他,”頓了頓,還是紅唇輕啟“好好考慮!”
一大隊人馬簇?fù)碇彖睦飬s并不平靜,不干預(yù)么,若是父母讓孩子隨波逐流,最后又能是什么好結(jié)果?內(nèi)心卻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族瑾,你在為自己找借口,若不是你的強勢監(jiān)管,世嘉夢,她的女兒,根本就不會死!
看著族瑾虛浮的腳步,鬼千的眼睛閃過一絲了然,夢公主當(dāng)年的事情,恐怕還是族瑾的一道坎。
王管家已經(jīng)小步匆匆的走了過來?!凹抑?,祥瑞苑王女到訪,說是來給您拿賀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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