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屾莊苑
“九月的風,總是帶著淡淡的回憶,和濃濃的愛意?!?br/>
何苗的車子一進湖屾莊苑,就感覺有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就像是一個久違的老朋友再和你打招著呼。
湖屾莊苑確實是一處居家勝地,雖然泉溫山莊和它齊名,但沒有到兩處走下,就見識不到它們的差別不是一點點。
《道德經(jīng)》第八章的“上善若水”是非常出名的一章,在上善若水的七個“善”中
“居善地”又是排在第一位
可見一個人所處的位置環(huán)境是何等重要。
中午用餐時,何苗和杜洺坐在一邊,徐晴和黛晚霞則坐在他們對面。
席間,徐晴關心的問著何苗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問題,還交代一旁的杜洺要多照顧一下何苗。
“我最近想到國外去走走,不知道去哪個國家比較適合?”
徐晴邊給何苗夾菜邊問到。
“那就看要你喜歡哪種風格了。”
何苗笑著問到。
“相對自然靜美一點的吧?!?br/>
“北歐那里就還不錯啊,我去年剛去了丹麥和瑞典,風景自然而又靜美?,F(xiàn)在去也正合適,不會太冷?!?br/>
杜洺聽何苗說去過丹麥,自己很是羨慕,不禁多看了她一眼,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丹麥了。
那里不僅是美人魚的圣地,更是他喜歡的作家安徒生的故居。
徐晴也注意到了,杜洺正看何苗的眼神,眼里充滿著曖昧。
而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會有酸酸的感覺。
徐晴其實到國外走走是一方面,另外也是要回避近期自己對杜洺的不該臆想。
前幾天杜洺陪客戶應酬到凌晨,等老孟把他從酒店接回來時,已經(jīng)是喝的酩酊大醉了。
她和老孟一起把杜洺扶上了三樓。
上樓時她將杜洺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而此時可以真實感受到,從杜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杜洺的手掌也很自然的碰到了她的胸側,上樓梯浮動的同時,手掌也在那里上下“撫動”
等將杜洺扶到床上時,自己已經(jīng)是心猿意馬了,臉上還略帶熾熱感覺。
就在老孟幫杜洺脫去衣褲時,她控制不住的,將眼睛瞄向那凸起來的地方。
身體居然漸漸地也有了反應……
她慌忙交代一下老孟照顧好杜洺,自己就下樓回到房間去了。
躺在床上,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身體上就像有一團烈火要將其點燃。
不!應該說是要將其吞噬了。
她下床走到窗戶邊,希望可以憑借這凌晨的山風把它吹的微弱些。
可熱火被山風吹的似乎更加的旺盛,已經(jīng)快要到了焚身地步。
于是她又走向了衣柜,打開里面的暗格,取出了一個還未拆封的盒子。
這是黛晚霞去年到韓國旅游時,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送她時,黛晚霞不忘對她說到:
“高仿真,帶溫度,還可以調(diào)節(jié)大小了?!?br/>
現(xiàn)在徐晴正猶豫的看著它,她咽了一下口水。
靜靜地想了幾秒,終于還是打開了包裝盒……
那一夜她釋放了壓抑太久的欲望,盡情的揮灑著自己。
有種仿佛飛上了云端之上,飄飄欲仙。
次日醒來,她從鏡子里看到了一張“春色惹人醉”的臉。
自己也好像又再次回到了青春的時光。
“嗯,那到時可以考慮一下?!?br/>
徐晴對著何苗笑著說到。
“丹麥這個地方確實很美,我也一直想去看看?!?br/>
杜洺笑著說道。
“那你可以陪晴姨一起去啊,現(xiàn)在公司也上軌道了,你出去走走也沒關系的”
何苗接著說道。
這時杜洺的電話響了,是老陳給他打來的。
他告訴杜洺,他是昨天剛回來的。這次主要是回來主持父親的葬禮,他父親前天去世了。
接完老陳的電話,杜洺想著自己有必要去參加他父親的葬禮。
他和老陳的關系也算不錯,和他父親也過一日之雅。
剛好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去豐汀新廠看看,記得上次去的時候,應該是三年前了。
杜洺把自己的想法和徐晴說了一下。
徐晴也贊同他的想法,接著又問到:
“是讓老孟送你去了,還是叫公司的車?!?br/>
“老孟留在家里吧,你什么事情要辦也比較方便,我就叫公司的車去?!?br/>
“不用叫公司的車,我送你去好了。”
坐在一旁的何苗接話說到。
接著她又說到:
“這新款鞋是我設計的,到時候我可以看看鞋子的實際情況。
我爸不是也下去豐汀了嗎,剛好也可以看看他去?!?br/>
說著將眼睛看向了黛晚霞。
“對對對,就讓何苗送你去吧。她開車的技術很穩(wěn)的?!?br/>
黛晚霞說著又將眼睛看向了徐晴。
徐晴明白黛晚霞的意思。
她說到:“既然何苗是新鞋的設計師,就讓她和你去吧。這樣鞋子萬一有什么問題話,她也可以在現(xiàn)場指出來?!?br/>
杜洺聽徐晴都這么說了,他也就沒說什么。
吃完午飯兩人就驅(qū)車前往豐汀縣了。不過不是何苗開車送杜洺,而杜洺開車送的她。
也不是不相信何苗的車技,只是路有點遠,他主要是擔心何苗體力不支。
杜洺還是懂的憐香惜玉的。
司機郭建國懷疑車上的冷氣是不是壞了,平時開一檔已經(jīng)是很制冷了,怎么今天開到二檔還是這么燥熱?
其實制冷并沒有壞,而是看到表哥老何和唐文婷在車親密的行為,使他全身欲熱。
車子一上高速,兩人就開始性急了。
老何直接將手伸進了唐文婷的裙里,盡情的撫摸著。唐文婷也被他摸的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頭靠在老何肩頭上,嘴上一直有氣無力的提醒著老何:
“等會……就……到了……”
要不是郭建國在車上,他真想把車子停到一旁練練“車震”
“車震”他們之前還是有體驗過的,只是當時的車沒有現(xiàn)在的寬敞,很是放不開。
那次之后,他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將他剛買不到一年的轎車,換成了現(xiàn)在寬敞的SUV。
兩人在車有這樣的行為也屬是正常,畢竟也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放松”過了。
“愛欲隨心起,可憐癡兒女?!?br/>
郭建國心里默默念著這兩句詩,又將制冷功能調(diào)大了一個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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