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查,搜索,因著離王妃的失蹤,整個冠都人心混亂,幾乎每個人家的門都曾被敲響,條條大街上都是士兵結隊巡邏,除了一個地方,那便是開滿青館的浮華街。
怡香院二樓廂房內,十位姿色各異的女子圍著圓桌相肩而作,她們曾是冠都被稱為最美的花魁娘子,可惜,女人一旦過了豆蔻的年華,保養(yǎng)的再好,臉上多多少少都留下了歲月的蹉跎,有幾個甚至連身材都開始走樣了。
“你們覺得如何?”
見她們都沉默,蘇媚再次開口。
女子們個個相互一望。
“我們都…。”
“我不同意?!?br/>
熏葉有些不滿的拍了聲桌子,柳葉彎眉紅唇妖媚,她是十個當中最年輕的,卻也是十個長相最普通的。
她指著不遠處帶著銀色面具的少年,尖聲道:“媚姐,我們憑什么相信他,現在出錢最高的賣家可以給足夠的錢讓姐妹們謀個好去處,失了這個機會,怕是…?!?br/>
“好去處?你們準備去哪?給人填房?還是再下館子?哦,接待客人是很難了了,不過倒可以給姑娘們洗洗腳什么的?”涼涼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泶驍嗨?br/>
“你這毛小子懂什么,憑我們的姿色和技術只會讓那些男人更喜歡…?!奔怃J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這回少年沒有說話,雙手交予胸前靜靜的看著她,只是那雙清潤的眸子里滿是嘲諷。
房內頓時一片寂靜,連剛剛戳戳逼人的熏葉也低頭咬著唇。
曾經的她們是很美,可現在…。男人們喜歡美麗的老女人嗎?哎,自欺欺人。
少年緩緩來到蘇媚面前。
“蘇老板,下了海的魚兒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
在這個時代,出了青館的女人只有填房一條路,可是填房…。
想到這個詞,屋里的所有人幾乎都變了臉色。
填房的女人連個妾都不算,頂多是個泄欲工具,沒有名分,沒有保證,你可以將她賣了,也可以送人,她,只是個玩具。
雖然也有人曾經升為妾室,可這幾率低得讓人害怕,畢竟誰會真的喜歡一個連美貌都已經不存在的風塵女子。
“很多時候,也許放手一搏,才能給自己帶來無限轉機。”她將手上的紙張遞出。
期待那渺茫的幾率,不如把未來交在自己手中,女人,只有靠自己才是最有希望的。
蘇媚抬起頭,望著他手中那份所謂他所說的“合約”。
這個少年一直就是如此不輕不重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姿態(tài),雖然帶著面具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雙如水般的清瞳中卻透著逼人的信念,透出的那份自信堅定幾乎能讓任何人無法質疑她的話,即使她仍覺得她的提議有些不切實際,雙手卻已毫不質疑的接過那張預示著兩人合作的薄紙。
“好。”她點頭:“你的要求我全答應,從今天開始,怡香院一切都聽由你來安排,但有一點,不管以后如何,我們姐妹去留自愿,你不得逼迫任何一個。”
“好,我答應你。”
誰說婊子無情?風塵中的女子比任何一人都要重情重義。
“何時開始?”
“現在?!闭f罷,他便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遞給她:“這些你先用著,不夠我再給你。”
蘇媚一愣,這里最少有五千兩,想不到這穿著樸素的少年竟這么有錢。
一旁本無聊的犯困的小綿突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
天哪,小姐哪來的這么多錢。
“小姐,偷盜是犯法的,女子可以沒有才,可不能不守禮,夫人從小教導我們要…。”
從怡香院出來后,小綿就一直像蜜蜂一樣嗡嗡嗡不停。
清雅很無奈啊,不是她不想解釋,她也不知道原來離王府的東西那么值錢,風清雅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對貨幣價值根本一竅不通。
那些還只是賣了一個花瓶的錢呢,若是她跟小綿將這只是她取出來的一小部分,不知道她會不會嚇得拉她去官府自首。
“額…小綿,玉兒呢?”
停止一個人的執(zhí)著便是轉移話題,果然,小綿立刻收語。
玉兒小姐?小綿一怔,突然尖叫一聲。
“啊~我把玉兒小姐弄丟了?!?br/>
剛剛她一直對小姐去青館的事耿耿于懷著,連玉兒小姐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清雅捂了捂耳朵,天哪,耳膜都快震破了,看小綿自責的幾乎都要捶胸了,連忙拉住她的手。
“哎呀,玉兒回來了,你看,在那邊?!?br/>
看她停住了,清雅才松了口氣,這小丫頭才十幾歲,那小饅頭正發(fā)育呢,這要是多垂幾下,以后可怎么辦呢。
“玉兒小姐?”小綿抬起已經迷離的眼,看見不遠處正跑來的人兒,立馬撲了上去:“玉兒小姐你可回來啦,你去哪了啊,嚇壞奴婢了。”
不會吧,玉兒真的回來了?清雅一轉頭,果然…
她只是隨口一說,這丫頭還真回來了。
“姐姐,終于找到你們了…”
玉兒看見她有些激動,可腳下剛穩(wěn),只見清雅眼內一凌,將她和小綿快速拉進了最近的巷口。
“怎…。怎么了?”
貼在巷墻口,清雅稍稍探出頭去,遠處一個身影正急匆匆的離去。
眸中一暗。
果然,玉兒被跟蹤了…。
不是官兵,也不像墨子離的人,那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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