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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聲音,閃出的那道門緩緩的打開,里面出現(xiàn)一條暗道,黑洞/洞的不見盡頭,不知道是通向哪里。
“怎么回事?”李菀茗回頭看了花丙辰一眼問道。
花丙辰也愣住了,在江湖上這么多年,只聽說過什么迷宮暗道,藏寶宮殿,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進去看看!”花丙辰說著話就要往里走,李菀茗一把拉住他。
“你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嗎?要是有機關(guān)埋伏,我們就死定了!”還是李菀茗想得周到,因為她以前看過這一類的書,大多數(shù)這種暗道中都有機關(guān)埋伏。
人只要進去,就休想完好無缺的出來,所以這種地方不能進。花丙辰從腰間拿出火折子,啪的一下打著,頓時洞里面變得光亮起來。
里面是光滑經(jīng)過細心打磨的石壁,而且仔細看上面還有花紋,花丙辰先往里面邁了兩步,感覺沒有什么問題又朝前走去。
“喂,你干什么?別去,危險!等等我!”
李菀茗見喊不住花丙辰,自己便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一起共患難的天涯淪落人。多一個人,也好有個照應(yīng)。
“你不是怕死嗎?還跟上來?”花丙辰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
“死也要一起,扔下你一個人死在這里,我過意不去!既然你想要送死,我就陪你一起!我可不是不講義氣,貪生怕死之輩!”
可是,李菀茗只顧著跟上花丙辰,卻忘記了還在綁著關(guān)在暗室中的蓮香。兩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越往前面,感覺越是寬敞了,而且慢慢的有了一絲亮光。本來李菀茗還擔心里面會越走越黑,搞不好遇見一個漩渦把他們兩個全都卷進去,沒想到居然走到了頭。
眼前豁然開朗起來,大理石的方磚鋪地,簡直是地下宮殿一般,里面的擺設(shè)全都是石頭或者玉器的。李菀茗跟在花丙辰的后面,走進這宮殿,再往里面是一個寬大的房間,地上擺滿了箱子,全都是金銀珠寶。
還有一個個落在一起的木頭箱子,都還沒有啟封條,上面打著官印,這便是被人劫走的官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官銀,我終于找到了!”李菀茗一下子撲到那些木頭箱子的上面,興奮得大喊著。
“小心!”花丙辰的話音還未落,一只飛鏢就朝著李菀茗的面門打過來。
原來這里面真的有機關(guān),李菀茗被花丙辰拉到了一邊,李菀茗這次不敢隨便亂動了。兩人摸索著慢慢的往前走,每走一步都驚心動魄,唯恐踩到機關(guān)。
“里面好像是有毒氣,把臉蒙上吧,別吸氣!”花丙辰說著話,把自己衣襟扯下來兩塊,一塊給了李菀茗。兩個人捂著嘴,屏住呼吸往前走著,前面是一個到處充滿了陰氣的石屋,正中間是一個棺材。
李菀茗見到這個頓時嚇得渾身發(fā)抖,差一點就驚聲尖叫起來,但是還是忍住了,只是死死的抓著花丙辰的衣服。
難道這里是個墓室嗎?究竟是什么人物死后放在這里?木乃伊,干尸,李菀茗此時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些。
“里面真的有死人嗎?”李菀茗不敢看,躲在花丙辰的背后。
“當然有,來看看!”說著話,花丙辰就一把揪著李菀茗的衣服,把她拉了過去。
“花丙辰,你這個混蛋!我害怕!”
李菀茗大叫著,捂著臉不敢看里面。原來這里是墓室,他們剛才以為的那股氣息,原來不是毒氣,而是冰寒。不知道這間石室是怎么造的,但是從墻壁的四周都散發(fā)出冰冷的寒氣,這樣放在里面的尸體才不會腐爛。
棺材里面放的是一具女尸,而且四周都擺放著很多珠寶玉器,看起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這里面的女人一定是身份非凡。
正在這時候,耳邊想起一陣刺耳的銅鈴聲,緊接著只見石室的門緩緩的開了。外面是一片空地,只見空地上站著一排拿著兵器的男子,各個面色不善。
“什么人?私闖凌云山莊?抓起來,見我們莊主去!”
這些人大概不知道,他們是從密室來到這里的,以為這墓室闖進了生人。李菀茗和花丙辰一使眼神,兩人背靠著背,這次是跟他們決一雌雄,必須要逃出生天。
只有這樣,他們才有機會逃出生天,才有機會活命。只是這幫人的武藝太高強了,花丙辰倒不覺得吃力,李菀茗就有點招架不住了。節(jié)節(jié)敗退,臉上的汗水順著雙頰往下流,只覺得氣力不足。
“不行,我們這樣打不是辦法!還是找機會逃命吧!”
“我也想逃命,哪里有路?我們對這里人生地不熟……”兩個人邊打邊說話,這就分了神兒。
花丙辰要眼觀六路,照顧著李菀茗,一個沒注意被一把長劍從胳膊上劃開一條口子。鮮血立即就冒了出來,李菀茗見他受傷了,擋在她的前面,想要跟這些人拼了。
“莊主到!”
正在這時,就聽有人喊了一聲莊主到,所有的人都住了手,手中提著長劍分立在兩邊。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白衣勝雪的女人,這女人眉眼容貌精致極了,簡直閉月羞花,沉魚落雁。飄飄然如九天飄落凡塵的仙女一般,眨眼間就到了眼前。
就連李菀茗這個女人都看呆了,難道這個女人就是他們口中的莊主?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么能震得住這些人?
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讓這些武林高手都臣服于她的腳下。李菀茗心里胡思亂想著,感覺這個白衣女人越走越近。李菀茗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眼神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身邊的花丙辰。
“花丙辰?”這女人的聲音也好聽極了,李菀茗都覺得聽她說話很舒服。
但是,這個女人好像是認識花丙辰,不然怎么能叫出他的名字?李菀茗側(cè)臉看花丙辰臉,只見花丙辰的雙眉緊縮,臉上的表情緊繃著,跟他平日里跟自己嬉皮笑臉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是什么表情???大哥,麻煩你跟她笑一笑吧。這位神仙姐姐好像是對你很感興趣啊。你要盡情的施展你美男計,好迷惑她放了我們啊。
李菀茗心里這樣想著,但是嘴上沒說出來,可是在一邊干著急,也不能跟花丙辰說。
“花丙辰,莫非不認得我了?”
花丙辰劍眉一挑,唇角勾起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
“既然栽到你手里,任憑你殺剮,絕不皺眉!”
李菀茗一聽這話,差一點一腳把花丙辰踹飛,這家伙是腦子進水了吧?怎么能說出這么大義凜然的話來?平日里,他不是也跟自己一樣貪生怕死,愛財如命嗎?小人的性情都是想通的,這個時候他怎么變了啊?
“來人,把這兩個人帶到我房里。你們收拾一下這里,退下吧?!?br/>
李菀茗一聽,這才放心。既然要帶回房里,那就不會殺了他們吧?這女人一定是跟花丙辰有什么糾纏,想要跟他好好敘敘舊。
花丙辰的傷口還在往外流著血,那個女人走在前面,不時的就回頭看看他的傷口,那種眼神帶著一股凄婉可憐?;ū揭恢倍际强囍槪谎圆话l(fā)的樣子,李菀茗覺得自己都快要憋死了。這家伙怎么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死到臨頭了,對著神仙姐姐笑一笑,能死?。?br/>
“喂!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女人?。俊崩钶臆鴮嵲谑潜锊蛔『闷媪?,用胳膊軸拐了花丙辰一下,花丙辰一臉不耐的瞪了她一眼。
這家伙真是的!居然用那種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難道,他跟這女人有什么血海深仇嗎?但是,看這個女人的樣子,好像不是仇人。
“你們都下去吧?!?br/>
他們被帶到一間寬敞而又擺設(shè)華麗的房間里,這里的家具和擺設(shè),跟太子府都有一拼了,看來這個女人一定很有銀子。李菀茗四處環(huán)顧著,心里胡思亂想。那個女人倒也不理她,直接奔著花丙辰而來,拉住他受傷的胳膊,給他查看傷口。
“傷得重不重,我看看!”
“不用!你想要殺便殺,何必在這里假裝好心!”花丙辰的話說得很狠毒,字字句句生硬而冰冷。那女人也不聽他的話,照樣自顧自的給他看傷口,然后轉(zhuǎn)身從一個柜子里面拿出小藥箱來,要幫花丙辰包扎傷口。
“我說了不用!”沒想到花丙辰大發(fā)雷霆,一揚手把藥箱打翻在地上,把李菀茗嚇了一跳。只見那個女人用哀戚的眼神看著花丙辰,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俯身從地上把藥箱撿起來。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其實……”
“哼!不用解釋,我不想聽?!?br/>
“丙辰,我……”
那女人的眼淚就在眼眶里面打著轉(zhuǎn),聲音也變得更加輕柔,想要靠花丙辰,但是看了一眼李菀茗又忍住了。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我先去外面等著,你們聊,你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