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竹暗暗的握住了手里的劍,此刻大將軍的話分明就和逼迫一般,他暗暗的為自家主子捏了一把汗。
良久,軒轅墨才緩緩開口說道:“大將軍今日親自過來勢必是讓我給個承諾。不過這婚事是皇上所賜,由不得我們選擇,本殿下既然遵循皇令,迎娶令媛一事自然是按照規(guī)矩,大將軍就不必有過多的擔(dān)心?!?br/>
話雖如此說,可是軒轅墨的此番話并不怎么讓人信服,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正式去過大將軍府,分明就是一副不愿意的態(tài)度,什么皇家禮儀都沒有做到。
大將軍眉頭微微皺起,壓低聲音說道:“皇上的圣諭不敢違抗,老臣只盼女兒進了皇子府能得到應(yīng)有的待遇,不能被他人欺壓?!?br/>
原來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這事兒?
軒轅墨內(nèi)心冷笑了一聲,自己與辛婉的婚事已成定局,此刻大將軍過來再所說其他本來就不是明智之舉?,F(xiàn)在看來他此次過來是為了給辛婉鞏固地位,今后在皇子府里能夠不受委屈。
想來也是可笑,把自己的女兒當(dāng)做了棋子,現(xiàn)在又還關(guān)心,真不知道該怎么評論他這個當(dāng)?shù)摹?br/>
對于大將軍一番話,軒轅墨并沒有多做回答,兩個人坐在一起又喝了會兒茶,大將軍是終于按耐不住了。等了這么久還不見夏木離回來,他是沒有耐心了。
大將軍也沒再多說什么就離開了,本以為會有一場博弈的青竹還沒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
“殿下,這老爺子過來不會就為了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吧?”青竹看著遠去的人的背影,好奇的詢問著身邊的人。
軒轅墨輕緩地端起面前的茶杯,不慌不忙之間姿態(tài)盡顯高貴優(yōu)雅,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臉上是不明意味的笑意:“他過來只怕是為了見一見夏木離?!?br/>
“見皇子妃?”青竹一愣,心里的疑惑就更加深了。
男人接著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夏木離站在可是名聲在外,大將軍只怕認為她是厲害的角色,一定對辛婉過來不放心,所以前來看看?!?br/>
聽著這么一解釋,青竹心里大概明白了,不禁“噗嗤——”一笑,沒想到外人們對皇子妃竟然是如此印象,難怪那老爺子如此不安。
不過想想也沒錯,雖然皇子妃沒有傾國傾城的樣貌,可是才智聰慧,就連殿下對付她都顯得吃力,真的不是尋常女子能夠比的。
青竹這么想著,也忍不住感嘆的說出來,軒轅墨聽著倒是不置可否,嘴角卻緩緩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此刻正在如玉閣的夏木離突然“阿嚏——”打了一個噴嚏,一旁的連翹連忙拿了一件一副給她披上,關(guān)切的說道:“小姐,今日你都看了一天的書了,也該歇著了,可別勞累了傷了身子?!?br/>
月娘坐在一旁嗑著瓜子,突然聽著對面丫頭這么一句話,剛嗑出來的瓜子仁差點兒就
被噴出來了。
她這一身嫵媚動人的風(fēng)韻可不是天生生下來就有的,早年的經(jīng)歷再加上那些紅艷風(fēng)塵讀物可是給了她不少幫助。要說現(xiàn)在小姐看的什么書,還不是從她房間枕頭下面翻出來的小讀物。也就連翹那小丫頭什么還不懂,當(dāng)真以為夏木離在研究什么醫(yī)藥玄學(xué)。
聽見月娘的笑聲,夏木離抬起頭輕輕的橫了一眼,紅著臉把手里的書收了起來,轉(zhuǎn)頭對連翹說道:“有些餓了,去買些栗子糕回來,一定要新鮮出爐的?!?br/>
她一邊說著,從懷里掏出銀兩塞進連翹的手里,小丫頭心思單純只當(dāng)自家小姐是真的餓了,并沒有多想,應(yīng)了一聲就連忙跑出去買了。
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月娘終于忍不住笑了,一邊捂著嘴一邊笑說道:“小姐,連翹待著你身邊這么長日子,還沒看出你的性子,是她笨呢還是你隱藏的好?”
月娘調(diào)笑著說道,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夏木離撇了撇嘴瞪了她一眼,反駁道:“她可單純的很,要是有你一半機靈也不至于只能留在我身邊?!?br/>
“小姐可別笑話我了?!痹履镒灾獙Ψ绞窃谡{(diào)笑自己,立馬認輸,接著說道:“早年要不是有幸遇到小姐,奴婢還不能從風(fēng)月場所出來。奴婢這一身媚骨怕是不能脫胎換骨了,沒能力伺候在小姐身邊?,F(xiàn)在能夠幫小姐照看這個店鋪,與來往客人打交道,我已經(jīng)很滿意?!?br/>
兩個人說著,又讓月娘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她的身上有一股自然的風(fēng)韻,男人見了沒有不多看兩眼的,正因為她有這個本事,夏木離也才盤下胭脂鋪子交到了月娘的手里。
夏木離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那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不管月娘出身何處,做過什么事,可只要她認定的人,就不會錯。
她正這么想著,月娘突然心思一轉(zhuǎn),好像想到了什么,內(nèi)心一陣激動,連忙放下手里的瓜子挪到了夏木離的身旁坐下,緊緊的拉住對方的雙手,一臉笑意的看著對方。
面對月娘臉上的這種笑意,夏木離只覺得心里發(fā)毛,尷尬的牽扯著嘴角微微上揚,問道:“你做什么?為何這般看著我?”
月娘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少,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緩緩開口詢問道:“奴婢只是好奇,小姐怎么突然對這些書感興趣了?這可都是些情情愛愛,男女你追我趕的故事,怎么?小姐也來興趣了?”
她一邊詢問著,臉上的壞笑就更加明顯了,夏木離被她這微笑弄的心里發(fā)慌,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就許你看……就不許我看了呀?興趣來了就看看,怎么了?”
夏木離強行辯解道,可是這番話根本就不能說服月娘,對方捂著嘴笑了起來,終于憋不住了,直言道:“小姐突然有如此嗜好,怕不是也想做一個嬌滴滴的女兒郎?”
“什……什么嬌滴滴的女兒郎?我才不感興趣!”夏木離慌亂的辯解道。
這月娘倒是看人準(zhǔn)確,說話又不留情面,自然讓小姐很是不好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