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背靠著背,但實際上兩人中間還是隔了一定的距離,只不過兩人的動作近乎一致,都是懶洋洋的曲著一條膝靠著。
連城訣在很多時候已經(jīng)開始不經(jīng)意的學(xué)著他的師傅而不自知。
坐在桌旁的連城堇從踏進這個房間開始心里就一直別扭著,不為其他,只因為從他進屋開始,她就沒有看過他一眼,反倒是跟他十一弟親近的很!
就連她剛才看過來也沒有看他。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跟她之間竟沒有跟十一弟親近了?
連城堇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
“師傅,北朝的人又打過來了,你下一步有什么計劃?”連城訣扭著腦袋看著舒米,朝堂上十萬火急的事連城訣說的輕描淡寫,反正打仗的事怎么也輪不到他,他只是有點擔(dān)心他師傅會為了他九哥又不管不顧的跑到戰(zhàn)場上去。
她現(xiàn)在可不是當(dāng)初那個無名小兵了,若被他四哥識破了她當(dāng)初女扮男裝還炸死的事,估計會引來不少麻煩。
這件事估計也是他九哥想問的,但兩人最近的關(guān)系似乎有點微妙,連城訣也就替他九哥問了。
舒米懶散的模樣在聽到這句話后微怔,明亮的眸子盯著房梁漸漸地失去了焦距。
就在連城訣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頭頂傳來了她略微有些啞的聲音,“機會來了,當(dāng)然得抓住......”
她眸光里的渾濁似乎只是一種錯覺,很快又恢復(fù)了清涼,整個人也坐了起來,這才看了連城堇一眼,“這次若我沒估計錯,連城璧會出征,你們在京都好好待著就行,時機到了就會知道該怎么做了。”
連城訣對舒米的話是深信不疑的,只是聽她這話,“師傅你又要離開京都?”
舒米點了點頭,連城堇終究沒忍住問道:“去哪?”
舒米撇開目光垂了垂眼瞼,明顯不打算多說。
連城堇見她現(xiàn)在似乎什么都不愿告訴他,心里就堵的發(fā)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沒做好,惹到她了?
“十一弟,有些話我想單獨同惜姑娘談?wù)?,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向來平易近人的連城堇也不知心里的什么情緒在作祟,這句話就這么直白的說了出去,也頭一回露出了一些霸道。
舒米明顯愣了一下,連城訣也看了他一眼,隨即站起身道:“我也正想出去著點零食吃,你們聊?!?br/>
連城訣離開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兩人,連城堇站起身朝舒米走了過去。
舒米卻佯裝不知側(cè)身拿過了自己丟在一旁的帷帽準(zhǔn)備戴在頭上,可伸出去的手卻被連城堇握住了!
她驚詫的抬起眼眸,就聽他道:“我哪里做的不好?”
他握著她的手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那雙終于看著他的眼睛,有種久違的滿足。
舒米心里撲通撲通的狂跳了好幾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只是本能的抽了抽手,竟沒能抽出來。
“九殿下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這樣子?
“難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氣?我以為你明白我的心意?!?br/>
*
今天先醬紫,晚安,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