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深度,當時所受的傷應該都不輕,而且……不是舊傷。
許清悠突然想起未婚夫角逐一事。
在她知道有未婚夫一事之時,他與那些候選人還在角逐中,是么?
“疼嗎?”她看著他的傷疤,可以想象當時被割開時的情景,然后她的臉一白……
弘杰晨啊,那個成績優(yōu)秀的男生,不,或者說,是男人吧,男生這個詞太藐視他了。
許清悠真的想象不出,他是怎么把自己練到這一步的,而且還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
“當時挺疼的?!焙虢艹坷蠈嵳f道,看著許清悠發(fā)白的臉色,他心里有些許安慰,這樣的話,是不是證明,他在她的心里其實是有一席之位的?
“當初手腳不是那么靈活,而且,從接到成為候選人的消息到爭搶最后的勝利,不夠時間準備……”弘杰晨笑了笑,“就像你今天這樣,練了幾個月,突然就面臨……”
“生與死的邊緣對么?而且,一切還不是做夢。”許清悠接過他的話,“真傻?!?br/>
她是沒得選擇。
他卻是有選擇的。
可是,他還是走了這條路。
弘杰晨笑而不語。
他說過的,為她,值得。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要在香港繼續(xù)呆下去了?”移開這個有些沉重的話題,許清悠談回正事。
“養(yǎng)兩天傷再走吧?!焙虢艹靠聪蛩澳憬裢碛锌赡苓€會發(fā)燒。”
中了槍傷的人,會發(fā)燒很正常,許清悠點頭,她也是做了科普知識的,“到時可能要麻煩你給倒水什么的了?!?br/>
這房間是雙人床,目前他們的身份,又受了傷,兩人只能共處一個房間。
“嗯?!焙虢艹靠粗p輕地說道。
許清悠被他看得不自在,“怎么了?”
“清悠,你……后悔嗎?”
“后悔什么?”
“……”對上她清澈的眼,弘杰晨沒有再說,搖了搖頭。
“我想他了?!痹S清悠卻忽地這樣說出自己的思念,“很想很想。尤其看到霧少的時候……”
弘杰晨心里不是滋味,明明二人溝通得挺溫馨感人的,怎么突然就扯到了東方云。
許清悠卻好像是故意似的,說了一通她與云爺之間的事,最后,以更想念為結(jié)尾。
弘杰晨全程聽著,忍住暴走的沖動。
說實話,他對她和云爺之間的事一點,半點興趣也沒有。
情敵,有什么好感興趣的。
最郁悶的是,明明是他與清悠最先認識的,當時她也感動過。。。。
偏偏就被云爺給捷足先登了。
承認吧,這世上,要是男人多金帥氣還癡心,簡直就是無敵的。
許清悠見弘杰晨的臉色不是那么好,她輕咳了一聲,“好累,我想睡會。”
“睡吧。”弘杰晨點頭,然后也走回了另一張床。
安靜的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其實許清悠是有些許故意的,她是很想云爺沒錯,但是也不過是想不斷的提醒弘杰晨,她心里只有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