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殺雞,以前在家都是大哥或則二哥殺?!彼回撠熥?,如今讓她殺雞,她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張云笙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她,直接轉(zhuǎn)身走了,不管她會不會殺。
看他就這樣走了,張苗苗氣得跺腳。
跺完腳,她五官皺在一起很為難的樣子,撅著嘴巴嘀咕。
“我不會殺雞,這讓我怎么燉雞湯嘛?!?br/>
張云笙前腳剛走,劉小禾就跟著出門,張苗苗想叫住她但是想了想又沒叫。
劉小禾肯定也不會殺叫她沒用。
最后只能拿著刀人眼瞪著雞眼,時不時拿刀比劃比劃該怎樣下刀。
她記得大哥殺雞的時候都是抹雞脖子。
“不管了,割脖子就對?!睆埫缑缫皇帜玫?,一手向雞腦袋伸過去。
南天在房間養(yǎng)傷,突然外面響起雞慘叫的聲音,特別刺耳,叫聲還越來越凄慘的趨勢。
慕容澋軒再也無法忍受,用哭聲來抗議。
一邊是雞慘叫的聲音一邊是嬰兒哭聲,南天感覺頭要爆炸了,穿上外衣出去。
看到張苗苗拿著刀跟綁著雙腳的雞做斗爭,走過去從她手中奪走菜刀,手一揮雞頭飛了。
哐當~
菜刀被丟在地上,張苗苗回神,看著沒了雞頭在抽搐的老母雞,突然腦袋里現(xiàn)出自己腦袋被砍掉的情形。
想到腦袋沒了,張苗苗臉色蒼白一片。
雞叫聲沒了,慕容澋軒也不嚎了,南天感覺世界都安靜了,終于能夠安靜的養(yǎng)傷。
岐山深處,葛凌見夫人來了,連忙過去。
“夫人?!?br/>
劉小禾掃了一眼他身后布置的東西,滿意的點頭。
“不錯,你的辦事能力跟理解能力都很好,今天開始我就跟你說說以后的訓練?!?br/>
“是?!?br/>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個山里呆著,沒人會給你送棉被跟吃食,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輕功達到南天的水準,功夫不說勝過南天,但是能從他手中過二十招,還有這個障礙物,闖關(guān)三十秒及格,三個要求只要有一個達不到我的要求,那就死?!?br/>
以為達不到要求就會放他走嗎?
呵,怎么可能。
“是?!彪m然任務(wù)艱難,但他絕不會就此放棄。
劉小禾盯著葛凌看了好一會兒,丟下鬼影便離開了這里。
葛凌看著地上秘籍寫著“鬼影”二字,雙眸一凜,連忙彎下腰撿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鬼影,抬起頭想問夫人秘籍的事情,可是哪里還有夫人的人影。
夫人真好,居然給他鬼影,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東西啊。
……
劉小禾邊走邊看張云笙設(shè)置的小陷阱沒幾個陷阱就收獲不少,有幾只兔子,幾只山雞……很快她的手都拿不了。
“早知道我應(yīng)該背一個背簍出來?!?br/>
心里嘆了一口氣,決定先回家,背個背簍再來。
張苗苗正在院子里扯雞毛,看到她雙手提著兔子跟野雞回來,連忙過去幫把手。
“你進山了?”
“你去柴房拿一個背簍?!眲⑿『虥]把手里的兔子野雞給她,而是使喚張苗苗。
“拿背簍做甚?”張苗苗問。
“讓你去就去,哪來這么多問題?!弊钣憛挼木褪且痪湓捯f第二遍了。
張苗苗見她生氣,只能乖乖聽話去柴房拿背簍。
屋里的南天在聽到“你進山了”幾個字的時候便從房間里出來,看著一旁地上的野兔野雞,知道她為什么叫張苗苗去拿背簍了。
張苗苗拿著背簍出來,還沒開口,南天便道:“讓我去吧?!?br/>
“你傷都沒好,湊什么熱鬧?”劉小禾說完不理會他,叫上張苗苗走了。
岐山山腳,張苗苗望著那幽深密集的樹林,說什么也不愿意進去。
“小禾,咱們回去吧,山里有野獸,會吃了我們的?!?br/>
她無語的瞥了一眼,拉著張苗苗的胳膊就往山上走。
“我不去,你放開我?!?br/>
“我一個大肚婆都不怕你怕個錘子?!敝苯颖K話了,不知道張苗苗在怕什么。
對呀,劉小禾大著肚子都不怕,她怕什么?這樣一想,便沒那么害怕了。
“跟著我走,踩到陷阱別說我沒提醒你?!闭f完松開手,這會兒已經(jīng)進山里,她不怕張苗苗跑路。
張苗苗點頭,緊緊的跟著她后面走。
走了差不多十來米的路程,劉小禾停下來,扒開一叢草,陷阱顯現(xiàn)出來,里面有只刺猬,拼命的掙扎,看樣子是剛進陷阱不久。
這玩意她不喜歡吃,但可以賣錢呀。
她的手伸過去,刺猬就縮成一團,弄開夾子后抱出來丟進張苗苗背后的背簍里。
接下來走一會兒就會有一個陷阱,每個陷阱里都有野物,活潑亂跳的她會用藤蔓綁住腳,奄奄一息的直接丟進去,很快背簍就裝滿了。
張苗苗有些吃力,看她還沒有停下來的樣子,叫住她。
“小禾,我們回去吧,我背不起了?!?br/>
劉小禾回頭看了一眼,背簍已經(jīng)裝滿,便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回走。
沙嗤……吼……
聽到老虎叫聲的時候,張苗苗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被劉小禾冷冷的掃了一眼。
張苗苗見她要走,緊緊的抓住她的腳,哀求。
“不要丟下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在這里?!?br/>
“閉嘴,在吵我現(xiàn)在殺了你?!眲⑿『逃X得她很煩,指著不遠處的石頭,“滾那里去躲好?!?br/>
張苗苗點頭,連忙起身跑過去,背簍被她丟在原地。
看著腳下翻倒的背簍,她沒叫回張苗苗,而是背對著張苗苗手里出現(xiàn)一把幽刃。
一只小老虎串出來,露出潔白的牙齒,兇神惡煞的模樣。
劉小禾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鬼?
這個小家伙是在威脅她嗎?
可……不管這個小家伙做得多么的兇,她都沒有感覺到害怕,因為對她來說,也就一刀子的事情。
剛才叫聲明明是成年老虎的叫聲,現(xiàn)在蹦噠出一只小家伙。小家伙身上沾著血跡,身長只有三十公分長,一看就是沒斷奶的家伙。
看著小家伙她大概猜到是什么情況,估計是那只大家伙受傷了,之所以叫就是想嚇走對方,大概就是在保護這只小崽子吧。
小家伙出來了,大家伙卻沒有出來,看來是傷得不輕。
收起幽刃,笑著對小家伙道:“今天算你命大,我放過你,是生是死看你造化?!?br/>
說著就轉(zhuǎn)身蹲下扶起背簍,把地上的獵物撿進背簍里,撿好提著背簍向張苗苗那邊走。
小白虎見她走,大著膽子蹬著四只小短腿跑過來,咬住她的褲腿不放,哼唧著。
石頭后面的張苗苗看著一團白白的看起來挺可愛的小家伙咬著劉小禾的褲腳,想出來但是想到剛才老虎的叫聲,又縮了回去。
那白色小家伙是老虎崽子,那大家伙肯定在附近。
想到大家伙就在附近,張苗苗臉色泛白,說什么也不敢出去了。
劉小禾放下背簍,蹲下揉了揉小白虎的腦袋,絲毫不嫌棄它身上的血跡。
“你是想讓我去看看你的親人?”
小白虎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然后給她帶路。
劉小禾起身跟上,決定過去看看。
她要搞清楚一件事,因為這里是不可能有大家伙出沒,要說有大家伙出沒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當她看到大白虎的時候,大白虎很友好但是沒完全相信她,把小家伙護在懷中,一雙虎眼防備的盯著她。
不過這白虎長得好奇怪,為何額角還有一縷金毛?
劉小禾見它沒動作,不再糾結(jié)長相問題,微笑著走過去,先是檢查大白虎的傷。一開始大白虎抗議的叫喚了一聲,但叫聲并沒有把她嚇到。
大白虎見她只是檢查它身上的傷便放下防備,虛弱的趴在地上。
小白虎從大白虎懷中鉆出來,虎眼水汪汪的望著大白虎,伸出舌頭舔大白虎頭部的血跡,舔完用頭蹭,哼哼唧唧的叫著,聽起來讓人莫名其妙的心酸。
劉小禾這邊也檢查完了,一臉沉重的對著大白虎說話,也不管聽不聽得懂。
“你的傷太重,我救不了你?!闭f完起身打算離開。
吼……吼……
大白虎見她要走,叫喚了兩聲,用最后的力氣站起來,嘴巴輕輕咬住劉小禾的腳。
“嘶~”
見她吃疼,大白虎連忙松開嘴巴,它發(fā)誓它真的是輕輕的,沒有要傷她的意思。
看著大白虎跟做錯事似的,劉小禾笑了笑沒有跟它計較,反正都要死了。
“你傷得太重,我救不了?!彼貜蛣倎淼脑?。
大白虎知道自己活不成,但是它放不下自己唯一存活下來的崽子,用虎腳把崽子踹到她跟前。
看到這一幕,劉小禾嘴角抽抖了幾下,真是親爹呀,把自己的崽子當球踹了。
小白虎委屈巴巴的望著虎爹,知道虎爹是想不要它,是想把它送給這個漂亮的人,爬起來走過去。
大白虎兩眼閃閃的望著崽子,狠心一瞇虎眼。
小白虎不敢再過去。
大白虎抬頭看著劉小禾,祈求的目光望著她。
“你想我收養(yǎng)你的崽子?”
大白虎沒有反應(yīng),還是那樣望著她。
劉小禾嘆了一口氣,蹲下身揉了揉小家伙的頭,雪白一身,這才發(fā)現(xiàn)小白虎額角也有一縷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的金毛。
心想這肯定不是一般的品種,收養(yǎng)當寵物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