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仍舊一襲白衣,翠羽輕點,不施粉黛,發(fā)髻僅一支金簪步搖做裝飾,再無其他,顯得格外素凈,即便這樣,也仍舊遮不住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只是眉宇間稍顯冷淡,少了幾分親切感。
安樂則穿著府中丫鬟的服飾,臉上系著一張粉色絲巾,只露出額頭和眼睛部位,有模有樣的跟在安寧的身后。
安明杰一眼就認(rèn)出了安樂,他滿眼寵溺的洋裝著怒視了一眼安樂,也沒多說什么,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做默認(rèn)了。
安樂心虛的埋低了腦袋,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在侍衛(wèi)非逼著她取面紗的時候還是安明杰替她解了圍,她才得以脫身。
進(jìn)去以后因為還沒到開席的時間,她趕緊乘機(jī)偷偷的脫離了隊伍,安寧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安樂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心里只得無奈。
安寧卻不知道從她入場以后便有一雙仇恨的眼睛盯上了她。
“小姐,都安排好了,這是安清小姐送來的催情香?!?br/>
司琪身邊站著的一個小丫鬟小心翼翼的附耳說著。
司琪陰眸望著不遠(yuǎn)處的安寧,嘴角勾起一道得意之色。
本來是想著過幾日禮佛日再動手的,只是正好趕上國師的接風(fēng)宴,計劃只能提前了,不過這樣更好,今日那么多達(dá)官顯貴,在這種場合更適合辦事。
而安樂這邊,因為剛才那里是女眷暫做休息的地方,她想要找到太子,還需要去男賓那邊,正在她愁著怎么進(jìn)去的時候,一個熟悉且討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趕緊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這不是四弟嘛,聽說你被那個丑八怪拒了婚,為兄還以為你今日不會來了呢?!?br/>
楚元林看著楚瀟然嘲諷道。
楚瀟然則一臉不以為然,笑了笑
“聽聞二哥近日府內(nèi)又添了幾個姬妾,臣弟還未給二哥道喜呢~”
楚元林瞬間臉色黑了下來,說到這個他就生氣,也不知道是誰給太子妃通風(fēng)報信,害得近日府內(nèi)因為這幾個姬妾鬧翻了天,不過聽楚瀟然這么一說他也總算知道是誰在背后給他捅刀子了。
“延綿子嗣固然重要,只是二哥還得保重身體才是,畢竟過猶不及…臣弟還有事,就不擾二哥雅興了?!?br/>
楚瀟然不等楚元林接話便繼續(xù)補刀子,然后笑意凜然的離開了,留楚元林一人在原地啞口無言。
暗處看著這一切的安樂不免心中一樂,這楚瀟然嘴皮子功夫還真是厲害,一句話直戳了對方的心窩子,暗諷了對方這么多姬妾還生不出孩子,反面嘲諷對方不行…
不行~哈哈哈哈,這怕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了吧…
不過安樂也總算是找到那個她想要找的人了,想到這兒安樂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離安樂不遠(yuǎn)處的另一個角落里兩個丫鬟神情緊張的小聲說著什么。
安樂見她們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便偷偷靠近了些,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這是催情香,記住,一會兒點燃后你便在玉香園外候著,別讓不相干的人跑了進(jìn)去。”
“這么多,都點了嗎?”另一個丫鬟怯怯的問道。
“哎呀,你看著點便是了,你只需要守到我說的那兩人經(jīng)過,然后你再想辦法將她們帶進(jìn)去便可?!?br/>
另一個丫鬟見她一副怯弱的樣子,十分不耐煩的回道。
“知道了。”
“你放心,事情辦成了,小姐自會想辦法帶你出宮和你心上人見面。”
怯弱的小丫鬟一聽她這么說,臉上的陰霾也褪去了不少,笑著回應(yīng)道
“好,多謝姑娘成全?!?br/>
安樂在一邊聽的云里霧里的,她也沒閑心管她們說的是誰,她現(xiàn)在只在意那丫鬟手里的催情香。
想到這兒她狡黠一笑,一路尾隨在了那小丫鬟身后,然后乘其不備偷偷拿了幾支催情香,隨后黯然退場。
在宴席快開始的時候又回到了女眷的休息處,找到安寧后便自然的跟到了她身后,安寧看見她回來慵懶的說了句
“回來就別亂跑了,一會兒就開席了?!?br/>
安樂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安靜的站在一旁,目光飛快的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很快她便找到了目標(biāo),那就是司琪。
她知道這種宴會那個女人肯定會來的,所以從剛才拿到催情香的一刻她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作為這次犧牲品的女人是誰。
“你等等,我去去就來?!?br/>
安寧還沒來得及喝止她,她就又跑沒影了,安寧只得扶額表示無奈。就在安樂剛剛離開就有個丫鬟找了過來。
“請問是安侯府的大小姐嗎?”
“你是?”
“我是景王妃身邊的人,景王妃請姑娘去玉香園一聚。”
“馬上開席了,等宴席結(jié)束我再去吧。”安寧淡道。
丫鬟一聽這怎么行,于是又道“景王妃說有要緊的事,需要姑娘馬上過去?!?br/>
安寧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丫鬟一眼,皺了皺眉頭“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