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完一集,外賣到了。
馮玥支使李明浩:“快去拿外賣,到門口了?!?br/>
李明浩不服氣,“憑什么是我去拿?你怎么不去!”
“憑我付的錢。”馮玥理直氣壯,“怎么,你想吃白食?”
“多少錢?我給你三倍!”李明浩梗著脖子。
馮玥:“你看我像是那種能被金錢收買的人?”
李明浩:“五倍?!?br/>
馮玥眼神微動,安靜凝視著他。
有路!
李明浩一喜,利索加價:“十倍?!?br/>
“成交!”馮玥狂喜,一口應下。
然后連忙掏出手機,“兩杯奶茶一共三十四塊錢,十倍就是三百四十塊?,F(xiàn)金還是微信?”聲音中透著股急切。
李明浩:“……”
李明浩:……錯覺吧?
馮玥催促:“快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李明浩狐疑:“你不會拿了錢賴賬跑路,然后不去取外賣吧?”
馮玥夸張地捂住胸口,心痛狀:“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伺c人之間的信任已經(jīng)如此岌岌可危了嗎?”
驀地,她臉色一變,審視:“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李明浩跳腳:“怎么可能!君子一言,八馬都難追,我怎么可能做那沒品的事!”
“不就是錢,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給你?!?br/>
“好啊,那就麻溜的,別磨嘰!”馮玥搖手示意。
李明浩:“等著!”
他徑直朝旁邊那輛車走去,拉開車門,伸手撈出手機,又大步流星走到馮玥面前:“收款碼?!?br/>
“掃吧。”馮玥找出收款碼,懟到李明浩眼前。
“叮咚”
馮玥手機提示音響起,點開一看,果真收到一筆三百四十的轉(zhuǎn)賬。
李明浩輕哼一聲,驕矜道:“現(xiàn)在可以去了吧?”
馮玥手機一收,“等著!”
大步流星向片場外走去。
五分鐘后,馮玥提著價值三百多的奶茶回來了,“給!”
各自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馮玥和李明浩都很高興。
“不錯不錯,你是這個,”李明浩豎起大拇指比了個“強”的手勢,夸贊道:“不愧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馮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艱難道:“……多謝夸獎!”
胡扯完畢,二人紛紛拆開吸管,插上,輕輕對撞一下,一聲“干杯”后噸噸噸連喝三大口。
“爽!”二人齊齊喟嘆。
“……”
正所謂樂極生悲,兩人喝得太高興,中途被李明浩的助理小張逮到了。
小張全身的汗毛都炸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過李明浩手中的奶茶:
“這次我一定要告訴你經(jīng)紀人!”
無視李明浩天崩地裂的眼神,一臉氣憤的看向馮玥,譴責:“馮小姐,您怎么能帶著李明浩喝奶茶呢?!”
小助理腦洞大開:“你不會是對家派來的奸細吧?”
“沒有這回事!”馮玥連退三大步,瘋狂擺手,“這話可不能亂說?!?br/>
小助理對這個帶著自家藝人偷摸“干壞事”的女藝人沒有好印象,認定她心思深沉別有居心,重重瞪了馮玥一眼,然后強硬的將李明浩拉回保姆車上。
……
馮玥捧著奶茶,喜滋滋揣著手機里新鮮出爐的三百四十塊錢轉(zhuǎn)賬又窩回角落,安心追劇。
又看完一集,手里的奶茶剛好喝完。
“桑雪準備上場!”這時,場務來通知她準備上場。
馮玥應了一聲,拍拍屁股走出去。
把手機和空了的奶茶杯一股腦塞給剛下戲就找過來的李梓微。
手機剛到李梓微手里就跳出一條來自“WM”的信息,“我想見你一面”幾個字出現(xiàn)在通知欄。
李梓微光忙著給馮玥喊“加油”,手指不小心在屏幕上滑了一下,那條消息便消失在了通知欄界面。
而這些,誰都沒有注意到。
今天的戲?qū)︸T玥來說不難,難的是找準站位。
好在經(jīng)過昨天,馮玥一回生二回熟,在導演提醒下很快就學會精準找點了。
馮玥越演狀態(tài)越好,越往后NG的次數(shù)越少,直接讓原定中午吃飯前才能拍完的戲份提前一個小時就拍完了。
整個劇組都驚訝不已。
田正中看大家都累了,干脆手一揮,直接讓大家收拾東西提前去休息。
沒有打工人會不喜歡提前下班。
劇組上下一下子喜氣洋洋。
李梓微一邊嗷嗷鬼叫著沖上去給了馮玥一個熊抱,一邊喜滋滋的大喊:
“啊啊啊玥玥你太棒了!謝謝你!我愛你啊啊?。 ?br/>
這聲鬼叫仿佛打開了神奇開關,其他人紛紛鼓掌,齊聲喊“玥玥謝謝你!”
熱情得馮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
馮玥開開心心回到酒店,卻接到了一通來自S市的電話。
原主給她的備注是秦姨。
馮玥接通,那邊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說道: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的房子今天到期,如果你再不繼續(xù)繳納房租,請在下午六點前搬出去,否則你的東西就只能去垃圾場找了?!?br/>
像是料定了她沒錢交房租,說完“啪”一聲掛了電話。
馮玥記得,原主為了省錢,也為了和圈中的群演朋友們一樣,租的是城中村的套間。
她當然可以繼續(xù)續(xù)租,但馮玥想了想,果斷打電話跟田正中請了假,立刻買票直奔S市。
坐動車回S市的路上,馮玥在網(wǎng)上預訂了搬家公司,然后又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定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直接付了半年的房錢。
手機里的錢不夠,馮玥用了原主包里那張黑卡里的錢。
馮玥不是原主,都重生了,當然是怎么享受怎么來。
走出S市車站,提前訂的車也到了。
S市正是艷陽天,大中午的,路上車不算特別多,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來到城中村入口。
搬家公司已經(jīng)到了。
馮玥和工作人員互相核對了一下信息,直接坐上搬家公司的車給他們指路。
來到租住的樓下,馮玥看到了打電話給她的秦姨。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女人,三角眼,紅裙大波浪,顯得有些刻薄。
她手里拿著一串鑰匙,身后跟著兩個手臂紋著刺青的黃毛,正要開馮玥房間的門。
記憶中,這女人不僅時常讓原主幫忙倒垃圾,還多次無理要求原主漲房租。
原主一旦拒絕,她就破口大罵,然后一口“沒教養(yǎng)、懶惰”的鍋就會扣在原主頭上。
原主無奈,只能一次次妥協(xié)。
原主也曾多次想要搬家,但旁邊不是有同住城中村的幾個“朋友”好言勸說,就是秦姨要求她提前搬走要支付五倍違約金!
曾經(jīng)租過房吃過虧的馮玥很清楚,這是一個無理的霸王條款。
可惜原主是個窩里橫,對這樣的蠻橫做法完全束手無策,只能忍氣吞聲,一忍再忍,直至今日都沒能搬出去。
有關的記憶看完,馮玥一臉鐵青。
她大步上前,一把奪過女人手中鑰匙,喝道:“我還沒搬出去,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