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央推開窗戶,斜靠在邊上,手指捏著三枚繡花針,似笑非笑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同樣的招數(shù)用了三次,仍舊讓我險些中計…厲害?!?br/>
師心鸞掀開被子下了地,隨手扯過軟毛織錦披風披在肩上,隨意的走過去,眉梢一挑諷刺自生。
“你想說我三次都沒能算計得手,很失?。俊?br/>
楚央眨眨眼,很是無辜的嘆息。
“為什么你總是要以那么惡劣的態(tài)度來揣測我寬容博大的心胸呢?”
師心鸞不屑,“別侮辱寬容博大四個字,會讓我覺得用無恥來形容你都太客氣?!?br/>
楚央低笑。
“敢不敢跟我玩兒個游戲?”
師心鸞非常瀟灑的甩了兩個字,“沒空!”
然后就要關(guān)窗,他伸手一擋,“不是想和我斗智么?不敢了?”
“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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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心鸞笑了,雙手抱胸靠在窗欄上,“行啊,但贏了有什么好處?”
“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反之,你輸了,就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怎么樣,敢不敢?”
他拋出相當誘人的福利。
師心鸞微一揚眉。
“你會有那么好心?”
楚央灑然一笑。
“別那么自負,說不定你會輸?!?br/>
師心鸞沉吟半晌,慢慢回過味來。
“你在試探我。”
“沒錯!”
楚央坦然的承認自己的目的。
師心鸞略有些訝異,然后曼聲道:“突然對你有些改觀了?!?br/>
楚央笑瞇瞇的湊過來,“那要不要改變主意?”
師心鸞輕笑一聲,“你這個人,看起來卑劣無恥玩世不恭,好色風流放蕩不羈,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能將厚顏無恥沒皮沒臉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且理直氣壯,也算是一種本事?!?br/>
楚央哂笑,“你這算是夸獎?”
“可以這么認為?!?br/>
師心鸞不置可否,“反正你臉皮夠厚,也夠自戀。無論我說什么,都能讓你自我感覺良好的信心爆棚?!?br/>
“然也。所以這句話,我也當你是夸獎了?!?br/>
楚央依舊奉行他我無恥我榮幸的原則,很不客氣的接受了她的‘贊美’。
師心鸞連翻白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別廢話了,說吧,什么游戲?”
“不忙。”楚央彈了彈根本沒有灰的衣裳,舉止中有種難言的高貴優(yōu)雅,一個淺笑回眸,便能讓人想起一句話。
君子如玉,側(cè)帽風流。
師心鸞在心中暗罵妖孽。
“在此之前,我先告訴你,你是怎么遭遇今夜這飛來橫禍的?!?br/>
“我對你的私事不感興趣…”
“你必須感興趣?!?br/>
楚央啟唇微笑,連貿(mào)然截斷她言辭的行為都顯得優(yōu)雅又從容,讓人沒有絲毫的不悅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