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10
哈哈……你們倒是逃啊……空地四周的樹林中有著無數(shù)的黑色人影,血逸羽胸口被一支弩箭射中,鮮血染紅的大半衣襟,半跪在空地上。血逸羽捂著傷口,金色的眸子中此刻滿是怨毒的恨意和森冷。在血逸羽的身后,駱一風(fēng)、郝軒林等人亦是滿身傷痕,其中被雷彥海傷得最重??吭诤萝幜值耐壬?,雷彥海整個人像是從血水里撈起來一般,全身上下都是傷痕,若非那偶爾還會起伏的胸膛,沒有人相信這還是一個活人。
五殿下,這下你可逃不掉了。黑暗中,一名身穿黑色輕甲的男人緩步走出。低沉的嗓音,仿佛是從地獄響起地一般,嗜血而又瘋狂。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才是真正的那顆眼睛??炊疾豢茨侨艘谎?,血逸羽偏頭看向斜對面,那名剛被他一掌轟傷的青年。
能夠出乎五殿下的意料,實在是三生有幸。捂住胸口,男人緩慢從地上爬起,隨著男人的起身他的容貌慢慢展現(xiàn)出來。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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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血逸羽的行蹤了嗎?就在昨晚血逸羽等人露營的河邊,坐著將近百來號人。而坐在正****的男人面容剛毅,可惜一道從左臉上劃下的傷痕卻是破壞了美感,整張臉顯得有些猙獰。男人身背綠色的牛筋蛇皮長弓,腰間插著鋒利的匕首,柔軟的皮甲貼身在那健壯有力的身軀上。輕輕翻動著火堆上才剝皮的野兔,聽到身后的叢林傳來腳步聲,男人頭也不回的問道。
稟告隊長,屬下并未查到血逸羽的蹤跡,顯然昨天老七的偵查引起了血逸羽的注意。而且對方的隊伍中似乎有著一名經(jīng)驗十分老道的獵人或者老兵,一路上都沒留下什么痕跡。屬下實在無跡可查啊~本來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到了后面竟然是一陣酥媚入骨的嬌嗔。
從叢林中走出來的是一名,穿著非常清涼的女人。這是一名有著可愛娃娃臉的美麗女人,一張嬌俏的小臉的滿是純真無辜的笑容,可卻偏偏帶著一種性感魅惑的感覺。女人上身只穿著一件不知是哪種獸皮所制的抹胸,花案好看的抹胸將那傲人的雙峰緊緊包裹著,那種隨時要撐破的感覺,讓看到的人都覺得一陣血脈賁張。渾圓挺翹的臀部被同樣花紋的獸皮短裙包裹,行走間流露的風(fēng)光讓得男人身邊的其他手下都覺得腹部一陣邪火燒起。
隊長,你可不要罰人家哦~人家已經(jīng)很盡量地去查了,可是那只野狼真的太狡猾了。無辜的嘟著嫣紅的小嘴,女人坐在男人的身邊,伸手抱住男人的手臂,將那手臂擠進傲人的雙峰間,女人對著男人撒著嬌。本就壯觀的雙峰被這么擠壓,更是飽滿的要撐破抹胸,看的周圍的人一陣猛咽口水。
哦~連寶貝兒你都沒能查出他的行蹤?偏頭看向女人,男人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打量著她的目光充滿興味。
好吧~好吧~被男人興味的目光一打量,女人只好委屈的說出真相。這個男人一旦露出這種興味的表情,便意味他已經(jīng)認真,而誰要是敢在男人認真的時候玩兒什么花樣,那后果……
女人深得男人的寵愛不單單是因為她的外貌和能力,更重要的便是她深諳這個男人的喜好,并懂得及時的做出相應(yīng)的行動來獲得男人的好感。放開男人的手臂,女人一本正經(jīng)的將自己剛才查探到的一切,如此稟告給男人。
人家一開始是沒有追查到血逸羽的行蹤,不過卻是意外的在樹林中發(fā)現(xiàn)一個有趣的標(biāo)記,于是隨著那個標(biāo)記悄悄追了上去,卻是發(fā)現(xiàn)有趣的一幕……
聽完女人的敘述,男人臉色興味的表情越發(fā)濃郁。抬手將火堆上還在烤制的兔子拿回來,無視那還有很是鮮血淋漓的兔肉,一口咬下去。
行動!鮮血從咀嚼的嘴角流出,男人臉上興味的表情瞬間變得嗜血而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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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情況怎么樣?躲在濃密的灌木叢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血逸羽,這一路上血逸羽已經(jīng)充分向所有人展現(xiàn)了他敏銳的觀察力和超強的行動力。七天前被南淵偵查兵發(fā)現(xiàn)蹤跡后,血逸羽便帶著眾人在叢林中四處躲竄。血逸羽每次行進的路線都是異常詭異,一會兒左轉(zhuǎn),一會兒后退,不然就是讓他們趴在某個小坡下匍匐前進。
一開始大家還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是在平安度過七天后大家才幡然醒悟,血逸羽這奇怪的行進路線都剛好躲過的南淵偵查兵的搜尋。有時候他們明明都聽到了附近傳來敵人的腳步聲,可就是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蹤跡??粗钦吭诘厣像雎犌胺角闆r的赤發(fā)少年,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信服尊敬之色。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我們似乎被包圍了。小心的從灌木叢旁回到眾人身邊,血逸羽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老雷,軒林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深吸一口氣,血逸羽看向隊伍最后方的雷彥海和郝軒林二人。
我這邊情況也很不妙,我一路上布置的一些小手段,已經(jīng)沒法再迷惑敵人了,他們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摸清了我們的行進路線,正在逐步向我們逼近。搖搖頭,雷彥海的表情也不是很樂觀。
而另一邊的郝軒林也是無奈的攤手,道:用來掩蓋我們氣味的藥粉,似乎對他們也沒有用了。而且還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便是我身上的毒藥也快沒了。
一路上都是血逸羽和駱一風(fēng)在前面尋路,躲避敵人,后面則是雷彥海和郝軒林抹除眾人行進所留下的痕跡,順便設(shè)置一些小陷阱,誤導(dǎo)和阻礙敵人的前進。整整逃了七天,眾人似乎被逼入了絕境,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
隊長實在不行,我們便和那幫混蛋拼了吧,我們東皋可沒有孬種。聽著三人的話,一旁的劉阿蠻緊握著腰間的菜刀,小聲說道。
就是!隊長,我們沖出去殺死那幫南蠻子算了,這么躲躲藏藏也不是個事。劉阿蠻的話語剛落,便有一道嘶啞難聽的嗓音跟著附和道。這人便是那個自稱特長是唱歌但其實聲音無比難聽的奇葩,并且名字也很奇葩,叫曾建。初時聽到這個名字,血逸羽差點沒直接吐槽,你為什么不叫‘曽銀建’算了。不過考慮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戰(zhàn)友,怕對曾建打擊過大而引起翻船的慘劇,血逸羽便緘口不言。
現(xiàn)在還不到拼命的時候,都給我安靜點。瞪了那兩個戰(zhàn)斗狂一眼,血逸羽有些后悔自己煽動起一幫人的熱血,似乎熱血過頭了啊。
只有等一風(fēng)回來看看情況,再說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找到了好的躲藏地點。無奈的嘆氣,血逸羽囑咐眾人小心躲避。南疆的十萬大山,夜間比起白天還要危險數(shù)倍。各種不知名的毒蟲野獸最愛在夜間行動,一行人不僅要躲避敵人的追擊還要躲避毒蟲的危害,因而每晚找尋合適的藏匿地點都是眾人的首要目標(biāo)。早在中午的時候,血逸羽便將駱一風(fēng)派出去尋找晚上的躲藏地點。眼看天色越來越晚,駱一風(fēng)還遲遲未歸,血逸羽等人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那個總是笑得有些靦腆羞澀的少年兵。
有情況,都小心點。在眾人躲避的草叢上方的樹干上,突然傳來候東的低聲警告。特長是爬樹的候東,自然而然便擔(dān)當(dāng)了放風(fēng)哨兵的大任。聽到候東的示警,一行人馬上收斂呼吸,整個灌木叢中寂靜的仿佛能聽到針落下的聲音。
沙沙……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在灌木叢邊響起,隨即便是灌木叢被撥開的聲音。灌木叢下方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緊,就在那道身影剛出現(xiàn)的時候,血逸羽身體便如同獵豹一般猛地飛撲而出,伴隨著匕首出鞘的冷光劃破空氣,瞬間便那人制服并掌控。
隊長是我,駱一風(fēng)。被匕首逼在咽喉,雙手又被反制,駱一風(fēng)慌忙報出身份。
一風(fēng),找到合適的藏匿地點了嗎?認出是駱一風(fēng),血逸羽立刻收回匕首放開他,小聲的問道。
恩,我在前面找到一個很隱蔽溶洞,非常安全,大家今晚可以躲在那里休息。獲取自由后,駱一風(fēng)便立刻將自己探查到的情報的告訴血逸羽,并從懷中摸出繪制好的簡易地圖將它遞給血逸羽。
有些麻煩啊……比對著眾人所在地和溶洞的距離,又計算著自己剛才所觀察到的敵人行進方向,血逸羽的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
我看看……走到血逸羽的身邊也跟著觀看地圖,雷彥海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溶洞所在的位子,需要他們躲過由將近五支敵人的搜查小隊所構(gòu)成的封鎖線。若是只有兩三人想要穿過封鎖線很簡單,可是他們十人小隊卻是非常麻煩,更何況他們的隊伍人員和裝備配置本身就非常糟糕。除了他們六人,剩下的四人可以說完全派不上用場,甚至可以說是大家的包袱。之所以大家到現(xiàn)在都一人未損,全是靠著血逸羽的敏銳判斷和帶路,以及雷彥海他們的輔助。而現(xiàn)在……
我們兵分三路,迂回躲避敵人的封鎖線。老雷,你經(jīng)驗豐富,你便帶著阿蠻、候東、馬原三人走東邊,從這里繞過去我相信你能做到。拿著樹枝在地上劃出簡易的行進路線,血逸羽又偏頭對駱一風(fēng)和郝軒林說道:而軒林、一風(fēng)你們戰(zhàn)斗能力要薄弱一些,但是靠著一風(fēng)的警覺和軒林你的能力,你們便帶著‘真賤’、郭毅、程遠東從中間直接穿插過去。
不行!血逸羽的安排剛落下,便引來眾人的反對。所謂兵分三路,其實就是將血逸羽給單獨分成一路,顯然血逸羽是打算自己單獨行動。
隊長,我和你一隊吧。郝大哥,帶著曾建他們走中路。一想到血逸羽要單獨行動的危險性,駱一風(fēng)更是大膽的伸手抓著血逸羽的衣服,顯然是想和血逸羽在一起。
你跟著我干嘛,就你這么一個笨蛋跟著我,只是一個累贅而已。毫不客氣地扳開駱一風(fēng)的手,血逸羽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哼道。
隊長這樣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聽到血逸羽的計劃,雷彥海也立刻反對道。他們已經(jīng)落入了敵人的包圍圈,而血逸羽紅色的標(biāo)志太明顯了,此時一個人行動其危險系數(shù)比起多人,要高太多了。
你們這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嗎?就是和你們這幫累贅在一起,我才無法更好的行動,才落到現(xiàn)在這般被動的局面。行了,我是隊長,一切聽從我的吩咐,晚上在溶洞那里會和。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血逸羽便當(dāng)先沖出灌木叢,往西邊飛奔而去。
該死,這混蛋是想拿自己當(dāng)誘餌!混蛋,他到底知不知道南淵人最想抓的人就是他??!看著血逸羽那毫不掩飾的行動,瞬間引起遠處敵人的注意,郝軒林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他就是知道,才刻意和我們分開的。大家不要辜負隊長的一番心意,一定要平安無事的到達溶洞會和,行動!雷彥海丟下這么一句話,便帶著自己的隊員悄然摸出灌木叢。
隊長你一定要沒事啊。看著血逸羽消失的方向,駱一風(fēng)緊咬著唇,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擔(dān)憂,也帶著自己的隊員隨即離開灌木叢向著溶洞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