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三人在葫蘆娃們“神仙”身份的照顧下,縣令很是痛快地通過了這個小小馬戲團的審批,并且許諾了將來給予這個小戲班子種種照顧。
將林小蓮托付給了狗蛋等人照顧,再沒了后顧之憂的葫蘆娃們,很快就動身出了城。
“七弟,我看你胸有成竹的,莫非已經(jīng)有了線索?”二娃有些好奇地問道。
齊明微微頜首,不是很確定地說道:“有一點,在這附近出現(xiàn)過的妖怪,我們一路所見只有兩批,一批是蜘蛛精和蜈蚣精,另一批……”
“你是說那群榔頭山的妖怪?”四娃大呼小叫地說道。
“此事與他們縱然沒有關系,但若是又有一批妖怪出沒,他們也應當有所耳聞?!饼R明道,“所以找上他們,應該是能得到一些線索的?!?br/>
“言之有理?!比撄c頭,算是同意了齊明的說法。
“何況我們之后是要去萬妖國的,如今也能順便找那什么鐵鍬將軍了解一下情形。”齊明又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補充了一句,“哦,說錯了,是榔頭將軍?!?br/>
“七弟,你記性還沒我好!”四娃頓時大笑。
……
眾人意見統(tǒng)一,頓時朝著狼首山的方向趕了過去。
先前逮著那群小妖問東問西時,眾人已經(jīng)從它們口中得知了狼首山位置,輕而易舉地便找了上去。
再一次來到垠荒江邊,齊明仍然感到了十分的震撼。
以葫蘆娃們超乎常人的目力,一眼都望不到此江對岸,可想而知,這是何等壯闊的一條大江。
江流湍急,不知遍布了多少洶涌的暗潮,若非是這大江附近輕舟熟路的漁夫,尋常人是萬難渡江的。
當然,說的是尋常人,葫蘆娃們自然不曾囊括在內(nèi)。
他們雖不會飛,但卻有個諳熟水性的五娃在,別說是渡江,將來神通大成,翻江倒海也不過是等閑之事。
但見光華一閃,五娃在這江邊運起神通,以水作舟,載著一行七人悠悠地朝著對岸出發(fā)了。
千里無漁渡,江中一葉舟。
垠荒江浩浩渺渺,波瀾壯闊,葫蘆娃們雖是第二次橫渡此江,卻也不免心中仍生出豪情,一掃連日來諸多煩惱事帶來的重重陰霾。
眾人渡江有感,頓時詩興大發(fā)。
大娃版:“人生在世應勤勉,萬古不休如此江?!?br/>
二娃版:“當年江礁應不在,如今仍見水長流?!?br/>
三娃版:“愿得開天刃,斬盡不斷愁?!?br/>
五娃版:“今朝江渡我,來年我渡江?!?br/>
六娃版:“飄搖此生憑風去,風轉回時,再來渡此江。”
但見四娃獨立舟頭,抬頭挺胸聲情并茂地大聲念道:“?。〈蠼?!”
“你全是水!”
“比五妹還水!”
“為什么!”
“這么水!”
“竟比五妹還……”
最后一個“水”字還沒說完,這座小小的水舟忽然塌掉了船頭,四娃反應不及,登時落入水中,拼命地在水里撲騰著大叫。
“救命啊!四哥不會水??!要完球啦……”
眾人正要去救,卻忽然瞥見五娃俏若寒霜的小臉,齊齊打了個冷顫,只能一臉同情地看著四娃在水里拼命地撲騰著,被水流遠遠地牽著跟在了水舟的后頭。
“這貨是不是缺根筋……”齊明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著,不忍再看,“上次渡江就念了首‘五妹為什么這么水’,差點沉尸水底……話說回來,到底是誰給了這貨一而再再而三作死的勇氣……”
大概也是眾人都習慣了四娃的神經(jīng)刀,這會見他在水里大呼小叫著,竟也沒人去搭理他。畢竟這里是垠荒江上,到底是五娃的主場,保不準這位姑奶奶一生氣,大家就要一路游到對岸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戚戚之色,一副深有體會的表情。
顯然翻船好像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
“七弟,到你了!”六娃忽然拍了拍齊明的肩膀,后者登時回過神來。
眾人聞言,頓時紛紛看向了齊明。
“啊,我就算了吧,沒什么想說的。”齊明撓了撓頭,連連擺手笑道。
“別啊,七弟,你上次念了一首‘春花秋月何時了’,哥哥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回味無窮!”六娃急急說著,激動地手舞足蹈起來,“‘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秋水向東流!‘,真是句句都讓人感慨萬千?。〗駜簜€大家都有興致,你再來一首唄!”
齊明頓時汗顏,上次渡江時正是他忽然心生感慨,情不自禁地念了這首詩,這才引起了后面一系列的眾人念詩――四娃落水――眾人落水事件……
這會六娃一提,齊明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眾人紛紛出言相求,齊明正是左右為難之際……
“七弟,快想一個,你寫的詩詞可好聽了!”五娃的語氣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快點想哦?!?br/>
“……”齊明心中凜然,大腦頓時以每秒十萬八千轉的速度開始了瘋狂地運作了起來。
所幸剽竊前人作品這種節(jié)操掉的精光的事他并不是頭一次這么干,打從他穿越過來,在葫蘆娃們面前背起了乘法口訣表那天,節(jié)操直接就太監(jiān)了,撿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若說一回生二回熟,這廝何止熟透,大概都爛了。
沉吟了好一會兒,大概是兩秒吧,一首詞忽然浮上心頭。
“老楊,對不住了!”
這樣的想法在齊明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不過一剎那,瞬間就不知道被丟到了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咳咳?!饼R明潤了潤嗓子,目光中忽然透露出了幾分滄桑,“滾滾長江南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發(fā)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等等,哪來的白發(fā)漁樵?”二娃忽然出聲,頗為不解地問道。
齊明心中一凜:二姐你是不是觀察得有點太細致了,我能想起來這江是南北走向的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好嗎?
“二姐,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六娃倒是興致勃勃地替齊明解釋了起來,“詩詞這種東西,總是要經(jīng)過幾分藝術加工的嘛,你說,要是改成七個娃娃江渚上,多不好聽啊?!?br/>
“唔,有道理?!倍奕粲兴虻攸c點頭。
齊明:“……”看來以后還是少裝逼比較好,這會的熊孩子可沒以前好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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