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悠看著喬有福,喬有福跟胡可兒的看法其實差不多了,應(yīng)該說是這本來就是喬有福的想法。
而且一般長輩做的決定都很難改變了,喬悠說:“這樣吧,爹,我去問問喬英,看看她怎么說?!?br/>
喬有福雖然覺得自己說的話就已經(jīng)是下了命令了,別人都只有執(zhí)行的份了,但是喬悠既然這樣說了,他便也不能夠再說些什么。
“好吧,先去問問她的意思,如果她不愿意回來的話,那么就算拉也要給我拉回來?!眴逃懈Uf道,就仿佛已經(jīng)是下了命令一般。
喬悠有些苦惱了起來,看著自己爹離去的背影,她感覺到現(xiàn)在很難辦。求助似的看著了裴珩。
裴珩走了過去,捏住了喬悠的肩膀,算是一種鼓勵吧。
胡可兒心里面有些得意起來,看著喬悠一臉郁悶的樣子,她就特別高興了。
胡可兒也離開了,裴碩就跟了過去。
這里就只剩下了裴珩,喬悠以及夜殞歌三個人,夜殞歌覺得這件事情不算太難辦了,但是也不知道喬悠他們在苦惱什么了。
“這有什么難的,不就是將人給綁回來嗎?“夜殞歌不解地問道。
這可不是簡單地說綁回來就行了,沒錯,要將喬英這個人帶回來是挺簡單的,但是要將她的心也收回來,可不是那樣容易的。
看來自己得勸勸喬英了,最好能夠讓她主動回到家了,不然的話,喬英非得鬧脾氣不可了。
喬悠第二天,就又去了張府,而一起的還有裴珩。
夜殞歌還在睡覺,裴珩覺得沒有夜殞歌,連空氣都變得新鮮了起來。
喬悠他們到了張府以后,喬悠就走進(jìn)了喬英的屋子里,喬英倒是起得早。
”妹妹?!?br/>
喬英抬起眼來就看到了喬悠,也是咧開嘴就笑著。
”姐姐,你來了。太好了,我讓府里的人準(zhǔn)備早餐去了,要不然我們待會一起吃早餐吧。”喬英拉過了喬悠的手。
喬悠也確實沒有吃過早餐了,不過她此次來可不是為了吃早餐的。
喬悠的眼神里明明有些了苦澀,但是喬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似的。
桌子上面擺好了早點,他們面前還放著一碗粥。裴珩安靜地喝著粥,就看喬悠她怎么樣開口了吧。
她得跟在喬悠的身邊,并且時時關(guān)注著,這樣的話,還能夠幫她一下。
喬悠喝一口粥,喬英拿了一塊糕點放進(jìn)嘴里,再將碗里的粥喝了一半。
喬英再拿起了另外一個糕點,看起來胃口真的好到不行。
喬悠也挺欣慰的,喬英要是能夠吃,就證明了她身體好轉(zhuǎn)起來。
“妹妹,有件事情……”喬悠剛剛要說出口,卻還是猶豫了一下。
看著姐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喬英也不知道她要說些什么。
但是喬悠這樣要說的樣子,喬英就覺得一定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姐姐,你有什么話就說吧。”喬英說道。
裴珩看著喬悠,就等著喬悠說出來了。
好吧,說就說吧,如果不說出來的話,自己也憋得慌,而且自己也是為她好。
“爹的意思是讓你回府了,讓張京給你一紙休書?!眴逃普f道。
喬英拿著糕點的手就停了一下,沒有想到居然是來說這個。
關(guān)于這件事情,好像喬悠以前也找過自己。
“姐姐,你不是說過了嗎?你還說張京是迫于無奈,以后一定會回來的不是嗎?”喬英問道。
喬悠語塞,她好像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了,所以喬悠才覺得左右為難了。
“妹妹,我當(dāng)然是尊重你的意思,但是這是爹的意思。”喬悠說道。
“爹的意思?”喬英沒有想到這是喬有福的意思,而喬有福一直以來都鮮少過問自己的事情的。
就算張府經(jīng)歷了這樣的變故,喬英也沒有等到喬有福來自己的府上見自己一面。
當(dāng)然了,喬英也不想讓他擔(dān)心了,所以讓府里的丫鬟都不準(zhǔn)傳出去的。
這個時候,爹為什么又想到了自己。
“可是爹不是一直沒有問過我嗎?他是怎么想到我的?”喬英問道。
“妹妹啊,爹,怎么可能沒有想到你。他是天天都想你啊,你不能夠怪他?!眴逃普f道。
喬英想了想,也覺得還是算了吧,不要計較爹是怎么想起來罷了。但是讓她離開張府是不可能的。
“姐姐,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愛張京的,就算他離開了張府,就算張老爺癱瘓在床了,我也沒有想過離開這里了,所以我怎么可能離開呢?!眴逃⒄f道。
喬悠也嘆氣了,當(dāng)然是因為她也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覺得這件事情特別難辦。
“妹妹,我知道,但是現(xiàn)在張京他已經(jīng)是駙馬了,他還能夠回來不回來都不好說,另外,你也知道了裴珩和我上次差一點把命都交待在宮里了,這樣子的話,我們真的無法保證一定能夠?qū)埦┚瘸鰜??!?br/>
喬悠也不害怕就將事實告訴了喬英,喬英好像隱隱記得喬悠提過他們的事情。
“姐姐,所以你們真的是從皇宮里逃命出來的?”喬英問道。
喬悠就點了點頭,喬英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為什么呢,裴珩不是一直很受皇上的寵愛嗎?
怎么會突然就這樣子了呢,喬英看向了裴珩,裴珩說到了傷心傷,也就緊緊握著那塊糕點,卻吃不下去了。
喬悠看向了裴珩,也發(fā)現(xiàn)了裴珩的難過。所以這件事情本來打算都不提了。
但是現(xiàn)在又提了出來,完全是逼于無奈的。
“裴珩,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來跟妹妹說清楚啊。”喬悠說道。
裴珩將那塊糕點放下了,很認(rèn)真地看著她們。
再對著喬英點了點頭:“喬英,喬悠的確沒有說錯,我身上的傷卻是拜我的父皇所賜,你覺得我還可能原諒他嗎?”
而喬英第一次見到裴珩的眼里露出了那種決絕又絕望的表情。
“裴珩,那你還好嗎?”喬英關(guān)心地看著他。
想像著裴珩現(xiàn)在的心情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吧。喬英提醒著喬悠安慰一下他好了。
喬悠搖了搖頭,她明白喬英的意思了,但是裴珩的內(nèi)心還是很強大的。
“妹妹,所以這件事情就不好說了,你先跟我回去,這樣吧,那休書的事情,我們就說找不到張京好了?!眴逃普f道。
喬悠覺得這個辦法算是兩全其美了吧,但是如果喬英真的要跟張京和離的話,那么休書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而如果她不想,那么就只能夠先這樣說了。
“好吧,姐姐,你知道的,我不會跟張京和離,不管怎么樣,除非他親自要休了我?!眴逃⒌难凵窭锿嘎冻隽艘环N堅定。
而喬悠也是鮮少從喬英的眼神里看到這一種,看了眼裴珩,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她這種境地,還會不會對裴珩一樣。
幾個人吃過了早點,喬英便去自己的屋子里收拾一下行李,帶了幾件衣服,便跟著喬悠裴珩他們回喬府了。
而此時已經(jīng)快到中午,夜殞歌,還有胡可兒,裴碩他們都起來了,此時曬太陽的曬太陽,一邊聊天的就在聊天。
”我們回來了。“喬悠喊道。
大家就都看向了喬悠,看著喬悠身后的喬英。
”這不是誰嗎?“胡可兒說道。喬悠也懶得理會胡可兒了。
將喬英的手拉了過來,然后便走了進(jìn)去,喬有福看到了喬英表現(xiàn)得特別激動。
”女兒?!皢逃懈逃⒈г诹藨牙铩?br/>
”爹。我回來了。“喬英說道。
喬有福眼神里有些責(zé)怪了起來。卻也嗔怪了起來:”好啊,你還知道回來嗎?“
喬有福就像一個娘親似的,那是因為她們一直也只有爹,而喬有福這些年也是對她們疼愛有加。
疼喬悠跟喬英一樣。
”爹,對不起,害你擔(dān)心了。“喬英說道。
喬有福仔細(xì)瞧了瞧喬英,就想看看喬英有沒有消瘦,身體是否很好呢。
還好,喬有福看了喬英一眼,終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英兒啊,你說好好的,為什么要一直待在張府呢,那里有什么好的。”喬有福說道。
“爹,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呢,女兒已經(jīng)嫁出去了,當(dāng)然應(yīng)該待在夫家了,如果天天待在娘家的話,女兒要怎么辦呢?”喬英說道。
喬有福也就點了點頭,因為喬英的話既然也很有道理了。
喬有福立刻吩咐了廚房,讓廚房做一頓上好的飯菜來了,還說要加菜。喬有福一直都笑個不停。
左邊是自己的大女兒,右邊是二女兒,唯獨沒有胡可兒的份了。
說到底了,胡可兒也不是喬有福親生的,跟喬有福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胡氏當(dāng)然不痛快了。將胡可兒拉到了喬有福面前。
“老爺,你可不能夠這樣呢?難道她不是你的女兒了嗎?”胡氏指了指胡可兒。
胡可兒本來就覺得有些沒有面子了,但是現(xiàn)在被這樣說了出來,她感覺面子已經(jīng)丟盡了。
“那可兒,你也過來坐著?!眴逃懈Uf道。
胡可兒這才滿意了一些,喬有福身邊的坐位已經(jīng)坐滿了,本來離他最近的兩個位置,都已經(jīng)被喬悠和喬英占了。
“悠兒啊,你去給她搬一個凳子過來吧。”喬有福說道。
喬悠也有些不痛快地站了起來,看了胡可兒一眼,胡可兒似乎挺高興的樣子。
喬悠也懶得計較了,就去搬了一個凳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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