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斬月趕到時,被水軒弈阻攔在院門外,水軒弈指了指祠堂周圍,一臉擔憂的道:“周圍早已被人埋滿了炸藥,數十位絕頂高手已然埋伏在祠堂周圍,如果外面的人敢擅自闖進祠堂,那里面的人將瞬間沒命?!?br/>
男子狹目微瞇,向著某處掃了一眼。而后看向身后隨之趕來的姚雨辰,姚雨辰剛走上來便問道:“里面情況怎樣?”水軒弈深目閃過一抹擔憂,沒想到這一天竟來得這般快。
“……”沒有人回答姚雨辰的話,因為現在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但有點可以肯定,情況絕對好不到哪去。
院中酣戰(zhàn)的兩人終于緩緩分開了,嘴角皆帶了一絲未干涸的血跡。染畫只覺胸間血氣上涌,喉頭血腥一涌,一股溫熱自嘴角緩緩流下,一滴滴滴落。
上官秋也好不到哪去,手捂住胸口,嘴角的血跡亦出賣了她此刻狀況。
“呵呵,你算是我上官秋這一生遇到的最強勁的對手了,可惜,我們,站錯了立場。”上官秋虛弱的說道,現在的她已是強弩之末。
染畫冷笑道:“不是我們站錯了立場,而是你貪得無厭,心術不正的下場。”
“是嗎?呵呵,這些于我也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幻夢罷了。如今,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闭f著說著,上官秋竟已是滿臉淚痕。
一抹眼淚,上官秋突然冷笑道:“如果不是你們,我便不會失去仙兒,我的仙兒,如今不知道還在哪兒受苦?而你們就是害了她的劊子手?!?br/>
染畫強撐著身子,冷笑道:“說到底,也是你犯賤,你說你這相府女主人,身份尊貴,世人敬仰,榮華富貴享不盡,而你卻偏偏貪戀著那些本不屬于你的東西。你這不是犯賤是什么?”
上官秋氣得不輕,當下不由吐了一口血,輕咳了幾聲,方指著染畫,顫抖著聲音道:“你,你……”
染畫冷笑:“怎么?難道我說得不對?”
上官秋怒喝:“你知道什么?呵呵,丞相夫人嗎?如果可以,我愿用這金燦燦的頭銜去換他的心,哪怕只是騙騙我也好?”
看著上官秋痛苦而絕望的臉,染畫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傷感,說到底,上官秋也只是一為情所困的可憐女人,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能因為她的不幸,便去傷害無辜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她和她在乎的人,她不是圣母,別人打了她一巴掌,她還得笑著和那人說沒事。
“那你可知他為什么不愛你嗎?”染畫挑眉問道,不用想也知道上官秋口中的他是誰。
“為什么?”見染畫這般問,上官秋當即愣住,是啊,這個問題她也問了自己十幾年,他為什么不愛她?而去愛那個身份卑賤的商賈之女,撇開身份不說,論學識,論相貌,她哪點不如她,為什么最后他愛的人卻不是她。
“因為你的愛愛情勝過那些虛世浮名?!比井嬈届o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