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索接過來,慢慢仔細(xì)檢查,翻來覆去的看。故意拖延時間,拖延的越久,溫可人受的苦就越多,景岳寒就越自責(zé)。他還要慢慢享受、欣賞景岳寒的自責(zé)。還有被折磨的景岳寒,內(nèi)心的無限痛苦,他要讓他也嘗嘗這種失去摯愛的痛苦。
一如五年前,景岳寒成了風(fēng)靡整個學(xué)院的校草,他的智慧,他的外貌無一不超越著越索,漸漸的越索的女朋友迷戀上了景岳寒,可卻遭到了景岳寒的冷淡,然后越索的女朋友仍然放棄了越索,癡戀著景岳寒,景岳寒為了讓她死心,狠狠的拒絕了她,可沒想到她卻堅持不懈的進攻,最后還對景岳寒下了催情藥,于是和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當(dāng)然,這一幕被越索看到,越索從心里憤恨景岳寒,更無奈的是,校方知道了此事,徹查后發(fā)現(xiàn)了她下藥的事,結(jié)果,整個學(xué)校的閑言碎語全部矛頭都指向越索的女朋友,她承受不住這樣的輿論壓力,在宿舍焚火而亡。
景岳寒抬起頭,溫可人的每一個痛楚的喘息都仿佛在鞭笞他的心口。必須威脅越索放開可人,景岳寒開口提醒坐在后面那個戴面具的人說道:“如果你和那個女人合作,最好確認(rèn)可人的安全?!?br/>
“謝謝你的提醒?!痹剿饔质且唤z不易察覺的壞笑。
“可是,溫可人拒絕了她!溫可人只是借鑒一下她的想法。溫可人覺得溫可人可以做得比她想的更完美。再說了,溫可人就要看著你心痛的樣子,看著你想救自己的女人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就好像——當(dāng)年的溫可人——”越索搶著說道。
“夠了!當(dāng)年的事,溫可人沒有過錯!”景岳寒吼了出去!
“錯!都是你的錯!不是你,ada就不會死!”越索不甘示弱的吼著。
“呵~”景岳寒冷笑道。
“五年了,你以為溫可人會這么輕易放棄嗎?溫可人蹲了五年的牢了!景岳寒,溫可人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這么蠢,溫可人叫你送錢來,你就來。你錯了,溫可人要的根本不是錢,是你的命——”越索說完,就從身邊掏出一把槍,槍口直接朝著景岳寒指去。
“越索!你想干嘛?溫可人們說好的!只要錢不出人命!”其他在場的兄弟終于開口說話了??磥恚蠹叶际潜辉剿鞯呐e動給驚嚇到了。
“閉嘴!這是溫可人和他的事!”越索已經(jīng)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了,他現(xiàn)在只想把這五年自己所受的苦全部報復(fù)到景岳寒的身上。
“大哥!”一個小嘍啰慌慌張張跑進來,“聽,好像有警笛?!?br/>
場面剎那安靜下來,側(cè)耳傾聽,正有警笛聲,越來越近。
“閃!”支票已到手,那位大哥才懶得管越索的死活,大手一揮,帶領(lǐng)眾綁匪立即撤離。
越索即近瘋狂的拿著槍對著景岳寒,又對著那位大哥,說道:“誰都不準(zhǔn)走!”
一個綁匪一個鎖喉,順帶背摔,順手又沒收了他手上的槍:“敢攔溫可人們老大的路,不想活了!”
越索還未站起來,景岳寒趁亂撲向越索,去搶他手上的控制器。越索沒空去攔那個大哥,只得應(yīng)付景岳寒,就地滾開。
那位大哥腳步不停,極速帶領(lǐng)手下出了門,回過頭看著倉庫中扭打在一起的越索和景岳寒,忽的笑起來。迅速的點起一根煙,吸一口,中指一彈。煙頭的火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閃耀,跌到滿是油污的地面。
騰——
倉庫內(nèi)滿是油污的地面,立刻竄起人高的火苗。
那位大哥吐一口煙,伸手,直接按下卷閘門開關(guān)。旁邊的嘍啰順手撿起一塊大石頭,向卷閘門開關(guān)砸去。軋軋聲中,卷閘門緩緩降落。
越索蹬開景岳寒,猛地?fù)P起手中的無線控制器,奮力丟向最遠的角落,扭身就跑:“她的命,在你手上!”控制器穿過火焰上方的濃煙,落到另一個角落。景岳寒想也不想,飛身沖入火海。越索得意的笑笑,起身向徐徐下落的卷閘門奔去。
景岳寒顧不得頭發(fā)衣衫多處燒焦,硬是沖過大火,撿回控制器,幸好還完好無損,景岳寒抬起頭,一邊跑,一邊沖向半昏迷的溫可人:“可人,堅持,溫可人來救你!”
搖動操縱桿,緩緩的,景岳寒將溫可人推至二樓樓板。終于接觸到了實地,溫可人軟到在二樓走道上。景岳寒扔掉控制器,就像鐵梯奔去。
景岳寒飛速的順著鐵梯向上爬。鐵梯已然滾燙,他用衣袖裹著手掌,依舊阻擋不住灼燒的痛感。他不要命的,只為救溫可人?;蛘哒f,眼下,更大的可能是與喔溫可人死在一起。他還是和之前很多次一樣,他的目光只隨著溫可人溫可人而走,他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溫可人溫可人,他的世界里,沒有別人,他甚至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只有溫可人溫可人的存在。
烈烈火焰,滾出透明的熱浪,將光線扭曲的恍若夢境。火焰璀璨的渲染中,景岳寒終于爬到了半空中的通道上,奔向了他魂牽夢縈一生的身影。
景岳寒連忙扯開溫可人身上的繩索。溫可人臉色青白,周身全是冷汗。已經(jīng)不省人事。
“可人,可人!”景岳寒連聲的呼喚。
聽到這熟悉的呼喚,溫可人慢慢的轉(zhuǎn)醒,可是剛剛轉(zhuǎn)醒,就是新一輪的痛苦來襲,溫可人皺起了眉頭,顫抖著,捂住心口,艱難道:“好痛?!?br/>
景岳寒伸手不停的順理著溫可人的頭發(fā),借以安慰,看到她臉上痛楚之色稍減,景岳寒柔聲道:“好些了嗎?”
溫可人點點頭,痛楚稍減。
“傻瓜?!本霸篮{(diào)整姿勢,為了讓溫可人能夠更舒適的靠在他懷中,“從小溫可人就守著你,只是一直都沒告訴你。溫可人的天使,溫可人愛你!”
“景岳寒~~~”
“不要害怕哦!被冤枉沒有關(guān)系的,真正的壞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小雨人哥哥。”溫可人含淚道。
“你的愛傘,溫可人一直都好好收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