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致遠的小兒子就在京中,我這就將他領(lǐng)來?!痹迫A說話間已然閃身不見,很快,墨致遠的兒子被他拉來,顧青青當著眾人的面,將墨家兒子的血與皇帝的血融合在一起。
福王的臉色鐵青:“怎么會是這樣?”
太后不可思議地看著皇帝:“不……不可能?!?br/>
“沒什么不可能,太后娘娘,你與定襄侯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沒有人知道的。”云華冷笑道。
“不,皇帝是先皇的兒子,是秦家的子孫,他是秦家的子孫?!碧笏宦暣蠛鸬馈?br/>
“秦家的子孫,血型卻與秦家不一樣,而與墨家一樣,你這個賤婦,本王現(xiàn)在就殺了你?!备M鯕獾媚樕F青,就要發(fā)作,云華攔住他道:“父王,此事還是交由宗人府吧?!?br/>
“是啊,王爺,您先讓我救治了皇上再說?!鳖櫱嗲嘁驳?。
“還救什么救?他活著就是秦室皇族的恥辱,秦桑陌,你還在等什么,將這對母子給收了?!备M跖瓪鉀_天道。
“你們,是還要替這對不要臉的母子賣命嗎?本王不介意將此地變成修羅場,將你們悉數(shù)斬殺。”福王大聲對太后身后的羽林軍道。
不少羽林軍早就在皇帝病危時惶惶不安了,聽福王這一說,立即扔了手中兵器,自隊伍中走了出來。
有人帶頭,就有人跟從。
很快,五萬人的隊伍,象螞蟻搬遷似的,向另一個陣營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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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快要瘋了:“顧青青,你陷害我,你陷害我?!?br/>
別當全世界人都是傻子,只能由著你陷害,當年你害我娘親,害我父親,現(xiàn)在又來害我,現(xiàn)在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
顧青青心笑著,輕蔑地看著太后。
福王的手下將太后捆住,高高架起。
皇帝還在昏迷,福王不許顧青青施救,顧青青也樂得省了力氣。
“顧青青,你個賤人,賤人,這一切都是你設(shè)計的,你設(shè)計的?!边h遠的,還聽見太后歇嘶底里的咒罵聲。
顧青青沒理睬她,她正暗暗為皇帝醫(yī)治,失血過多,確實可以補血,但她的異能現(xiàn)在極為充沛,起死回生的能都有,何況只是失血之癥。
可靈力輸入了不少,按她的經(jīng)驗,小皇帝奏昱涵早就醒了,可他一直昏迷著。
“王妃,皇上他……”太醫(yī)著急地說道?!耙斞跆t(yī),麻煩您現(xiàn)在就將皇上的血管割開吧,我來為皇上過血,只是輸血這種事情實在兇險,就算墨家的孩子的血能與皇上的融和,可能融和的血,也不一定就適用于皇上,如果那孩子有點什么
病癥,都會通過血液傳給皇上,皇上原就體弱,若再有些不測,保不齊就會……”
“可現(xiàn)在不輸也不行啊,您看皇上這個樣子,怕是過不了兩個時辰,還是先保命要緊吧?!蓖跆t(y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