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淼淼看了看,說道:“那是核輻射,那巖石或許是一個礦藏,一種我們并不知道的礦藏,自然界或許也從未發(fā)現(xiàn)過的礦石,核輻射或許改變了這礦藏的某些屬性,讓它變得能讓動物起死回生,只是很有攻擊性。”
“就這么簡單?”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那些死去的駱駝、馬、熊,這......這又是從哪兒來的呀?”肖文杰看著那大坑兒里的無數(shù)尸骸說道。
“看那里!”谷沉香指著遠處說道。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們的正前方是一條巨大的地裂,大約有十幾米寬,這樣的地裂在這片空間里還有好幾處,仿佛是某個超級大能用劍在地面上插出的巨大劍痕。
在地裂的盡頭那里居然有一排石兵,這些石兵面目肅穆,手中均握著粗厚的水晶豎立在地面。他們與之前幾塊石頭落起來的不同,那是正兒八經(jīng)的砂礫巖石雕刻而成,一個個高達三米。
這些石兵豎立左右,形成了一個走道兒,有一個祭臺上面還有斑駁的血跡。
“祭祀!看來古人在這里做了不少次祭祀,怪不得有這么多尸體?!鼻仫L說道。
不!不!不!沒有這么簡單。
我快步地朝著祭臺上跑了過去,安靜,空靈。各種的感覺仿佛在這一刻,涌入了腦海。
我仿佛在冥冥之中聽到了人的聲音。
是那種仿佛來自于遙遠的時空,鼓點,接著是嗚嗚的曲調(diào),還有人的喊聲。
我轉(zhuǎn)過身,我發(fā)現(xiàn)似乎周圍的人都不見了,我看到那些石兵的前面都站著人,那些人的服裝各異,他們一隊隊前來,牽著渾身涂抹著紋路的野獸走到了祭臺上。
他們并不跪拜,而是沉默地跳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舞蹈,他們將野獸脖頸劃開,血液流淌而出,他們用手捧起,涂抹在自己的身上。那表情仿佛是得到了上天的恩賜。接著將尸體丟進了這巨大的坑里。
我看呆了。
這群人又在變幻,接著是更古老的人群,他們牽著的怪獸更大,甚至蛇都有十幾米長,他們將蛇拖到了近前,有一人,甚至掰開了蛇口,將無數(shù)的小動物喂食到蛇口里,接著在其七寸用力地砸下,蛇瞬間便死了,他們每個人伸口咬住了蛇身,噴射出來的蛇血染紅了每一個人的身體。
我看到了更加遠古的時期,恐龍居然也羅列兩旁,這時候的雕塑并不是現(xiàn)在的石兵,而是一些大石頭,這雕刻的很模糊,大約有一個恐龍的樣貌,那時候的石兵看上去足有幾噸重。
而這些恐龍嘴里也叼著一些動物,它們一口咬開了動物的身體,血液讓它們興奮地呼喊著。
更遠古,我看到另一種人類,他們似乎更加高大,兩邊的石兵也比恐龍時代更加龐大,他們手握巨石,站立在兩旁,一些我所沒見過的古生物被割喉,丟進了這坑里。
似乎一切又回到一個久遠到我看不懂的年代,一群身高大約五米的人,他們動作很迅猛,但卻表現(xiàn)地很穩(wěn)重,他們抬著與他們一樣的人,在朝著這邊走,他們將那個人輕輕地放進了坑兒里,往里面丟下了無數(shù)的花瓣。
我又看到了,看到了一個渾身金光閃閃的人,在朝著這里走,他每一步都似乎帶著無窮的奧義。我看得癡迷,我甚至有種想要俯身跪拜的沖動。
“怎么了?”霧淼淼的話語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看向了周圍,依然是迷霧重重。我看著那坑兒里似乎還在醒來的野獸,吼道:“這不對!這下面有個人!有個我們所未見過的人?!?br/>
肖文杰一把拉住了我,說道:“老鷹??!這里很明顯,就是這巖石在搞鬼!炸了!就不會再有黑化獸了?!?br/>
秦風已經(jīng)將幾個手雷綁在了一起,他還在問著周圍的人要來了手雷,里面甚至還有溫壓手雷。
他哼著小曲兒,說道:“哼!管多少年的畜生,死便死了!還想爬起來!這就是的不對了?!?br/>
說著,就要丟下去。
我吼了起來:“剛才們.......們難道沒看到嗎?”
話音未落,牛頓已經(jīng)沖了下去,將還在動的黑化獸挨個咬死。我將背包丟在地上,從里面取出了工兵鏟。
我呼地一下跳了下去,我抄起工兵鏟,朝下沒命地挖了起來,最下面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或許他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我覺得那是恐龍時代之前的人類。
那樣的人類又會是誰?
下面的尸體很潮,味道非常奇怪,并不是腐爛的味道,而是一種滄桑的感覺,我一連扒開了好幾只動物。
突然,秦風一把勒住了我,吼道:“快!快把他拉上來,他瘋了!”
肖文杰也是七手八腳地將我拽了上去。
我吼道:“我沒瘋!最下面是個人!我看到了!”
轟!
這一聲來得地動山搖。離我大約十幾米外的中心處,燃起了熊熊大火,而那種緊貼在我身上的感覺也在爆炸響起的時刻,一點點地消散了。
火!在燃燒!空氣中燃燒的臭味讓人無法呼吸。
我強忍住,盡力靠前地看著,只有那一具具地骨駭在快速地燃燒著。
這里到底是什么?
之前巨大的爆炸讓山體也產(chǎn)生了裂縫兒,似乎山體醞釀出的黑色物質(zhì)一挨上火,便發(fā)出了吱吱聲,甚至還表現(xiàn)出了液體倒流的跡象,但很快山體開始了變化,它居然像蠟燭一般地融化,落進了熊熊大火中。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大火,一時盡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秦風說道:“其實吧,越是不可思議的事兒,有時候便越簡單。哎!11那老女人要在這里,一定對這巖石愛死了!呵呵。”
我喃喃地說道:“不是這樣簡單!”
秦風拍拍我的肩,說道:“哈!咱回去吧?”
“回去?回去干嘛?”我說道。
秦風似乎像在看一個傻子,他說道:“當然是回家,或者開車繼續(xù)朝前走???”
我被他拉著朝外走。
我說道:“等等!”
火焰還在燃燒,前方似乎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但以外的景色卻被兩座山擋住,最深處居然隱隱地有一片黑暗,與我之前看到的遠古時代郁郁蔥蔥的景色完全不同。
我看著那片黑暗一陣陣地發(fā)呆,我到底是不是瘋了?
之前所看到的真的不是真的嗎?
那在這里,我到底在哪里?
“不不!讓我找到核彈在哪兒爆炸的!這里不對!”我突然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