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币粋€滿臉紅光的胖修士站在展臺上,笑著同眾人打過招呼,他筑基后期修為,這樣毫無壓力地同大多練氣修士打招呼,讓坐下的眾多修士紛紛站起身來拱手稱贊。
胖修士似乎很有些人認識,他拱手讓眾人坐下,才又笑得見牙不見眼地道:“這流輝寶船上的規(guī)矩眾位修士大多都是知道的,但是也有許多新上船的修士加入了我們,所以我就再講一次,大家也別煩我啰嗦吶!”
“哪里!哪里!”
“怎能會,劉道友客氣了?!?br/>
“呵呵!我們流輝閣組辦的這個拍賣會大多都是承蒙眾位修士看得起,而讓我們代買的。所以賣方的要求是先要條件,希望沒有收獲的修士別介意啊!而前三件和最后三件乃流輝閣之物,實行價高者得,也可以用相等的寶物兌換,只要讓我們這里的鑒定師確定價值確實,就能夠代替靈石使用?!眲⑿招奘恳恢睅е鎺σ?。
“眾位放心,我們的鑒定師確定的價值若是讓你不滿意,可以請其他道友幫忙鑒定?!眲⑿招奘空f完,倒是惹得眾人大笑,連連稱放心,放心。
他在臺上一招手就見一群蝶衣女修婀娜地走上臺來,手捧著玉盤站了一排。
厲簫在雅間中看到這些貌美女修出場后,場下的修士大多看花了眼,他們在雙修閣中哪里見到如此含苞待放的女修,賭一百塊下品靈石,上臺的女修絕對還未失掉元陰。
拍賣場中的氣氛達到一個新的高點,不時有同伴相互交流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是在想玉盤里的物品還是等會兒去找這劉姓修士打聽一下,臺上女修的價碼。
“這一件金縷玉衣,乃是一件防御法器,華美異常,不管是送道侶還是送道友都絕對是一件女修不可拒絕之物,500下品靈石起價,每次加價不少于50塊?!?br/>
端著這件法衣的女修士放下玉盤,脫了外面的外衣,只剩下一件輕薄的縛胸后,才將金縷玉衣緩緩地穿在身上,美態(tài)畢現(xiàn),引得眾人紛紛競價。
“1000塊下品靈石?!?br/>
“2000塊下品靈石?!?br/>
數(shù)字不斷地攀升,劉姓修士在臺上笑瞇了眼,每次有人加價他都笑著點點頭,有些掉在靈石眼里的憨傻,不過能夠利用女修現(xiàn)場試穿的美人效應,想來應該不是一個傻人。
厲簫只顧著看臺上的美人,一點沒有參與競價的意思。他身無二兩,就算想要冒充一下大頭,也沒有靈石沖臉,所以樂的自在地來欣賞一回這個世界的美人。
厲簫在這個世界接觸的女人十個手指就能夠數(shù)過來,母親和四個姐嫂不算,他可以說真正與他有些聯(lián)系的女人就是沈翎。
而沈翎又是一絕色之人,只是她性情淡薄,雖然將厲簫納入自己的朋友范圍,但是兩人卻沒有發(fā)展成男女之情。
厲簫也只是將沈翎看作姐姐一般的存在,所以在這十六年里,厲簫就過著如同和尚般的苦修日子,現(xiàn)在一眨眼看見臺上十來個美貌的女子,他布滿笑意的臉上還能看到一絲羞色,怯怯地望著臺上的女子,可能是女人一下子出現(xiàn)太多,所以他也沒有具體的任何感覺。
“哼——”
厲簫聽到旁邊傳來一聲輕哼,即使微弱不記,但是也被他的耳朵抓住。側頭充滿疑問眼神看著秦歡,不見有人理會后,也就繼續(xù)觀看。
此時的競爭已經到了最后的末點,在一陣瘋狂的競價后,最后以萬顆下品靈石成交。
劉姓修士示意讓女修隨著一旁來領金縷玉衣的修士下去,女修沒有任何猶豫,即使自己即將淪為鼎爐,被人開采,也只是嫵媚的等待命運的臨幸。
“秦,你剛才看過拍賣物的冊子,有沒有想要買下的?”臺上的劉姓修士還在賣力地推銷著第二件物品,只是厲簫剛才看得太過專注,現(xiàn)在熱勁一過,也就冷冷下來,轉頭向秦歡問道。
“你還能想起旁邊有人??!”秦歡不知怎么地口中冒出酸酸的詞句,話一出口就感到有些不對,只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厲簫哪里不曉得抓住機會,連身站起來,屁股一轉就挨著秦歡的長椅坐下,執(zhí)起秦歡的手,信誓旦旦道:“我怎么會忘記秦在我身邊?我——”
我什么,厲簫也不知道,他總不能說我一直將你放在心里吧!
“坐好。”秦歡一瞥被厲簫雙手握住的右手,見厲簫傾斜著身子,毫無姿態(tài)不由得出聲糾正,忽略從手心傳過來的熱量,溫暖全身。
厲簫本來傾斜著身體半壓在秦歡身上,聽到“坐好”的話,他立刻端正地坐起,不過卻沒有放開微涼的手。
想起覺得自己在現(xiàn)代時,雖然沒有交過女朋友,但是也沒交過男朋友呀!難道自己還是一個隱性同志,他一直覺得自己在同齡間應該是屬于發(fā)育較晚的類型,沒有沖動,沒有需要,現(xiàn)在他卻有些不確定了。
摩擦著手中的玉手,厲簫兩世不曾使用的某物,悄悄站立。
尷尬——
因為厲簫不小心將玉手碰到某物,本來他是想要轉移手的位置的,卻在慌忙間出了茬子,這下子厲簫頭都不敢抬了,羞憤欲死。
他不想看到秦歡嫌惡的眼神,他想將事情以玩笑的方式抹過去,只是一種想要知道秦歡對他有什么別的感覺的想法讓他沒有嬉笑地開口。
這是一個機會,厲簫知道,這種機會轉瞬即逝,若是自己讓他溜走可能就會悔恨終身。所以即使房間里的氣溫急劇升高,屋中安靜的落針可聞,但是他硬是堅持了下來,慢慢抬頭望向秦歡。
像是哭紅的雙眼,厲簫此時如同落入陷阱的兔子,只待獵人的砍刀。
秦歡心中喟嘆,伸手撫過厲簫雙頰。
戛然而止——
秦歡繼續(xù)看向拍賣臺,厲簫被這一摸給定住一般,一動不動。
內心咆哮不止,這是什么意思,這是什么意思嘛!厲簫委委屈屈地紅著兔子眼自以為偷偷地望著秦歡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