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粉是花島邪教的寶貝,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拿出來的,毒粉的威力非常大,可以殺人于無形。子夜因為著急救蘭水芙,所以才會用這招的,撒向陰沙的毒粉并不多。子夜沒有想過要殺人,只想盡快趕到蘭水芙的身邊,所以不小心掉了一些在地上,只有一小部分毒粉掉在了陰沙的身上。陰沙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只需要找大夫看一看就行了。
子夜還沒有來得及沖到蘭水芙的身邊,月離就喊了一聲“住手!”月離這一聲住手,把所以有的人都驚了一跳。馬車車夫不甘心地說了一句“皇上(月離)她剛才刺傷了你,我要將她碎尸萬段,你怎么要我放過她?不行!我要殺了她,給皇上(月離)報仇雪恨!”
“我說讓你住手,你就住手,那么多廢話干什么?將來我就算是死在她的手上,我也不允許你傷害她,你明白了嗎?她是我心愛的人,你明白了嗎?”月離對著馬車車夫大吼了一聲,當他這句話吼出來之后,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
蘭水豐驚得差點兒跌坐在地上,她生平第一次聽見別人向她表白,感覺到非常意外。狐貍在胡說八道什么?自己刺了他一劍,就是他的仇人,他完全可以借機殺了自己,為什么還要救自己?想什么呢?想要自己乖乖地將九龍玉佩雙手奉上嗎?不可能的,不是什么都可能的。狐貍果然狡猾,自己不怕上當受騙了。
月離說的就算是真實的,自己一樣也不會選擇月離,“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人怎么可能和動物待在一起?說出去都是笑話。蘭水芙想通了以后,直接把剛才月離所說的話清洗的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留下。剛才月離就是在放屁。放了一個臭屁而己。
說出來這幾句話,月離自己也活生生地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他無意間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原來如此!他現(xiàn)在明白了。為什么他會對蘭水芙死纏爛打,為什么會喜歡蘭水芙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為什么在得知蘭水芙喜歡的人是子夜后,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嘿嘿嘿!自己是喜歡上了蘭水芙,月離忍不住笑出聲來。
馬車車夫吃驚地看著月離,他懷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中邪了?被人在胸中刺了一刀,不但不生氣。還在那兒高興什么?真是不能理解。蘭水芙是什么人,馬車車夫是知道的,蘭水芙的身份太特殊了,主人這次是動了真情嗎?完了!完了!蘭水芙只是炎日國的九公主還好一點。莫冷為了炎日國的利益,一定會考慮一下主人和蘭水芙之間的事情。
可是!蘭水芙不僅僅是炎日國的九公主,還是邪教教主的妹妹,是邪教的九小姐,以花殘葉的脾氣。會同意蘭水芙和主人的事嗎?馬車車夫郁悶呀!主人什么人不喜歡,非要去惹一個惹不起的人,不是自尋死路嗎?算了!算了!主人的事情,什么時候論到他這個下人做主了?
子夜冷冰冰地看了月離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走到蘭水芙身邊將蘭水芙拉到自己身邊。月離的話沒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什么,吃驚是有的,不過!他沒有放在心上,他沒有權利去管別人在想什么,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事他一定要告訴主人花殘葉,月離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他就不多說了。
子夜用男人看男人的目光看月離,他看出來月離對蘭水芙是有一點兒愛慕之情,九小姐長得美若天仙,是男人就會喜歡九小姐。多一個月離子夜沒有什么意外的,再多幾個都沒有什么關系,哼!只有他們想和花島邪教做對,不怕死的人,就請......就來吧!他們花島就差用人做花肥了。
馬車車夫手上的拳頭沒有落在蘭水芙身上,但他并沒有打算放過蘭水芙,他啊的一聲呼喊下,周圍四下忽然來了許多人,把蘭水芙和子夜團團圍住。
“就是他們兩個人傷了皇上(月離),把他們兩個人抓起來,關到密室里面去。你們再另外派幾個人去扶陰沙侍衛(wèi)去找大夫看看,你!你!你!你們幾個抬皇上到御醫(yī)那兒去,快快快!不要耽誤時間了,皇上的傷口流了許多血,我們要......”馬車車夫不停地安排這群人做事,感覺他才是真正的主人,而月離只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蘭水芙看得出來,馬車車夫肯定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能公然不將月離的吩咐放在眼睛里面的人,他的地位可想而知。馬車車夫的真實身份是什么?為什么要假裝馬車車夫?蘭水芙深深的看了看馬車車夫,想要看出一點端倪來,卻什么也沒有看出來。馬車車夫隱藏的非常深,(指城府深)老實巴交的樣子和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他的眼睛很深邃,很毒!就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樣。
這樣的眼睛令蘭水芙感到害怕,她想起來了在電視里面看見的餓狼的眼睛,在晚上,餓狼的眼睛是綠茵茵,泛著詭異的綠光,令人不寒而栗。蘭水芙到了這個架空歷史的異時空這么久了,眼前這個人是第一個讓她害怕的人,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忐忑不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發(fā)生了,怎么辦?蘭水芙心里沒有底。
馬車車夫冷厲的眼睛里面充滿了殺氣,月離剛剛想要對他說什么,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抬走了。和他一起被抬走的人,還有陰沙侍衛(wèi),他們兩個人被抬到什么地方去了,蘭水芙不知道,她不想知道,跟她是沒有什么關系的。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想到出路,管那么多閑事干什么呀?
“是你把我們九小姐‘帶到’馬車上的嗎?是不是呀?我知道馬車上面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再沒有別的什么人了。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助紂為虐?明明知道月離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子夜的話還沒有說完,馬車車夫就傲嬌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誰呀?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哼!自古以來‘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在你眼睛里面一文不值的人,卻是我眼睛里面的好主人。我們皇上(月離)什么事情都不管,所以我才有大展手腳的機會,自己可以當家做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我的主人就給了我這個機會,‘士為知己者死!’我當然要為我的主人馬首是瞻。”馬車車夫非常興奮,說的眉飛色舞的,嘴巴里面的唾液滿天飛。
“什么?月離的事情是你在做主?啊......一個馬車車夫去管理一個國家嗎?”蘭水芙失聲問道,月離是不是瘋掉了?什么人不好找,偏僻要找一個這樣的人,奇奇怪怪的,她不知道怎么來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很怪異!
“九公主請不要奇怪,你沒有見過的事情,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我沒有必要一一向你解釋,來人呀!把他們倆帶著。對了!九公主應該會記得這樣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應該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我相信冰雪聰明的你,是不會選擇反抗的,對吧?”馬車車夫努力在臉上擠出一點笑容來。
蘭水芙冷冰冰地瞪了馬車車夫一眼,笑什么笑?笑的比哭還難看,太傷她的眼睛了。蘭水芙輕輕挽起子夜的胳膊,陰森森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為什么要反抗?‘既來之則安之!’我要去看看,看看你們家的‘伙食’怎么樣。有免費的住宿,大有免費的飯吃,我為什么要離開?子夜!我們去小住幾天怎么樣?”
子夜聽出來蘭水芙話中有話,現(xiàn)在想要逃離這個人生地不熟,且人煙稀少的地方,簡直比登天還難。不如跟著這些人去找個地方休息休息,養(yǎng)精蓄銳!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逃跑,這樣就不會給自己和九小姐帶來滅頂之災,(逃跑不掉,會死于非命的,何苦呢?)現(xiàn)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保命要緊。
“我聽九小姐的話,九小姐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子夜畢恭畢敬的對蘭水芙說,他看都沒有看馬車車夫一眼,好像他的世界里面只有蘭水芙,除了蘭水芙,他什么都看不見。
“好好好!難得你們倆聰明,我就不為難你們了,兩位請!”馬車車夫做了一個請的手式,身子微微側了側,讓出一條道來。那幾個準備對蘭水芙和豐之塵下手的人,連忙住了手,退回到一邊站著,對方這么溫順,他們也省得動手。
“不錯!這兒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非常適合度假,空氣好!人煙少!不錯不錯!”蘭水芙笑吟吟地看著周圍的風景對子夜說道。她完全沒有把她自己現(xiàn)在是俘虜?shù)氖虑榉旁谛纳?,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沒有危險。既然沒有危險,她還怕什么呀?
“瞧瞧!來的人是誰呀?我怎么覺得這么眼熟呢?”一個聲音從蘭水芙的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