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我又說不出來。
“你別別催我,我現(xiàn)在腦子有點不清楚,讓我琢磨一會兒的?!?br/>
我倒是也直接,絲毫沒有扭捏的意思。
在屋子里站了站了好一會兒,我總算是找到,一直注視著我得東西了。
從進這間屋子,我就一直有一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
最開始以為自己感覺錯了,這會兒找到罪魁禍首,才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
“請靈人,活人的魂魄被封在這里面,你讓我相信他們,你覺得可能嗎?”
一個巴掌大小的泥塑,被扔到角落,看起來很不起眼。
可只要知道這方面東西的風水師,看到泥塑眼睛中間的紅點,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基本上只有養(yǎng)尸,才會用到這種泥塑。
“哦?我當你發(fā)現(xiàn)什么驚天地的秘密了,原來就是這?泥塑請靈,確實傷天害理,可對我來說,再平常不過。”
陳阿婆頭不抬眼不睜,擺明就是不在意的意思,語氣中也滿滿都是嘲諷。
“陳閹,你到底要表明什么?”
麻三順也在一旁附和,顯然是和陳阿婆站在一起的。
“他們并不是完全可信,你讓我毫無芥蒂的相信他們,總要給我一個理由?!?br/>
我堅決的回答道,心里也盤算著,如果實在不行,就先一拍兩散。
麻三順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尷尬。
為何會是這樣子?
“好話說盡也攔不住被迷了心竅的人,我看你小子天生陰命,日后說不定有其他作為,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留你在我這里,現(xiàn)在你自己覺得我這里有問題,還不趕緊離開,怎么等著我這個主人,離開給你讓位置?”
陳阿婆的語氣不急不慢,就好像是在說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一樣。
我拖著自己的尸體離開陳阿婆家里,至于麻三順,連送我都不大情愿。
“你自己接下來小心一點,魂魄如果不能即時歸位,可能會出現(xiàn)其他的問題,盡量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劉老師何村長,都是千年的狐貍,和他們打交道不小心一點,很容易就把自己繞進去了?!?br/>
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麻三順的說話聲,但也是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我忍不住猶豫起來,會不會是我得緣故,是我疑心深重,所以才讓麻三順顯得格外尷尬。
“嗯,會小心的?!?br/>
扔下來這么一句話,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陳阿婆家。
也確實沒有地方去,我琢磨了一會兒,準備去所謂祭臺看看。
拖著自己的身體,我走的非常慢。
過橋的時候,走到一半我又停下腳步,開始猶豫自己過去到底是好是壞。
可還沒等我下定決心,身后傳來何村長等人的聲音,我都來不及思索,拖著自己的身體就往前跑。
等到了祭臺的時候,我臉上忍不住露出來詫異的表情。
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祭臺上供奉的,竟然是剎物,而被當成貢品的,是年紀還小的女嬰。
難怪麻三村沒有一個女娃娃,這所有的女娃娃,都被都被當成貢品,送給了剎物。
我不清楚自己突然過來,會不會驚動剎物,就在我想要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剎物睜開了眼睛。
“來,過來,讓我看看你。”
剎物說話的聲音,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聽。
我就好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他。
隨后放下自己的身體,逐步朝著他走過去。
一步,兩步,就在我要邁出第三步的時候,控制我的力量消失了。
我掙脫他的控制以后,第一反應就是后退。
退回到自己身體附近,雖然身體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有點像拖累。
不過能給給予魂魄安全感的,只有自己的身體。
“竟然能擺脫我得蠱惑,倒是有點東西,這些年妄圖毀滅我,妄圖戰(zhàn)勝我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你們這些自詡清高的風水師,還有所謂的玄門中人,可惜到了我這里,就只能聽我擺布?!?br/>
剎物竟然是個碎嘴的,這會兒念叨著什么,也不曉得說給睡聽的。
“游戲開始了,許多人因你而死,你不覺得愧疚嗎?死吧,快選擇死亡吧?!?br/>
他高聲的說,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麻三村的村民,本來就不是活人,他們是死是活有關系嗎?
怪不得我當時會生出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
“不會任憑你擺布的,你僅僅是剎物依靠這里的地勢環(huán)境,加上人心貪婪生出來的剎物而已,還想翻天不成?”
這種剎物,其實是剎物中最為棘手的村子,為何它能輕易的要村民的性命?
因為從村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被他打上了烙印。
我的話成功激怒了他,剎物開始怒吼,我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碎了,眼前有冒金星的感覺。
就在我要反抗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我就昏死過去。
等我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魂魄,已經(jīng)回歸原位。
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身體里面,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是個正常了人。
祭臺在我面前,不再是剎物,而是一個巨大的封印。
有一個陣法,將剎物封印在其中,難怪他沒辦法出來興風作浪。
如果沒有麻三村村民,給他供奉的這些女嬰,甚至他連興風作浪都做不到。
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就發(fā)現(xiàn)那個沒有四肢和頭顱的軀干,竟然也在封印里面。
會不會是封印為的是把她封印起來?
我心里冒出來這個想法,越想越覺得,這才是最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是你救了我嗎?不管是不是,我都得謝謝你?!?br/>
我站在封印外面說,眼中滿是誠懇。
她好像并不激動,又好像沒有聽到我說的什么。
反正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沒有頭和四肢的軀干,或許也是個大美人。
身體已經(jīng)兩天沒吃東西了,這會兒魂魄歸位,能感覺到饑餓。
當務之急就成了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