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景,天下第一美人安邦的叔叔,公主難道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嗎?”
竇喚青輕輕一笑,從懷中拿出一段枯草,點燃燒盡,隨著一陣青煙飄散在屋內,她才坐到椅子上,道:“說吧,你想本宮做什么?”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那個男人,甚至說知道他的下落。()
“救我父親脫困?!卑舶钔哧柟鞔蚪坏酪灿袛?shù)年,對于這枯草的作用,她心中了然,想必公主是不愿讓別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我只是一介公主,沒那本事?!痹诳低醺T口見到皇帝的嘲風軍時,竇喚青就知道康王府出了大事,一向不問政事的她,根本就不想攪合到政治的漩渦之中,除非!
“只要公主肯,就一定能!”
竇喚青看安邦篤定的眼神,笑道:“你還知道什么?”
“公主找了安仁景這么些年,不全是因為愛,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安仁景是修建太祖皇帝陵墓的總工程師?!?br/>
竇喚青仍然保持著微笑,這笑容讓善于觀色的安邦捉摸不透,安邦有種感覺,好似自己方才說的根本就不是事實。
見對方許久不說話,安邦只好又問:“公主現(xiàn)在可否幫忙了?”
竇喚青主挑了挑眉說:“這些年有很多人謊稱知道仁景的下落,知道他們最終都怎么樣了嗎?”看安邦目光鎮(zhèn)定,她接著說,“了解本宮的人都知道本宮不是善類,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本宮不管你的消息從何而來,但凡從你嘴里說出的不是事實,本宮會叫整個陶家給你陪葬?!?br/>
安邦也不是嚇大的,淡定道:“公主的秉性,我早就有所聞,若非事實,我又豈敢找公主?!?br/>
“他人在哪?”
“太虛觀?!?br/>
竇喚青目光冷冽,“你在拿本宮開玩笑么,世人皆知一眉道人當年錯殺了安老夫人,仁景就是再不孝,他也斷不會去太虛觀?!?br/>
“公主也會說是錯殺,一眉道人當年誅殺叛黨安二少并無錯,誰能料到安老夫人竟會替自己的不孝子擋了一劍,安仁景是恨一眉道人,但他更恨的是自己的親哥哥,是安二少害死了安老夫人?!卑舶钤秸f越激動,“我不知公主與安仁景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他躲著公主,就一定有他的原因,公主見到他時,一定要好好說話,莫在生氣了?!?br/>
竇喚青腦中有中錯覺,仿佛眼前的女孩并不是康王之女,而是天下第一美人安邦。覺得自己想多了,她說:“他做了道士?”
“公主去了便知道了。”
竇喚青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說:“康王之事,本宮會盡力?!?br/>
“多謝公主。”
竇喚青走出閨房,陶允之就了迎上去。
陶允之見妹妹一愣一愣的站在房門口,也不知情況如何,正欲尋問,就收到妹妹的眼神訊息,他知道此事有了生機,便恭敬的送客離去。
安邦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慢慢的靠到門上,陷入沉思。這時,一陣熟悉的芳香傳入她的鼻尖,還未來得及搞清香味的源頭,她就四肢無力,緩緩向后倒去。
然,與上次昏迷相同,安邦被一溫暖的懷抱接住。
這一次,沒有了強烈的陽光,沒有了卷卷的困意,安邦清清楚楚、認認真真的看清了對方的摸樣。
是他!
他沒死!
#
鄉(xiāng)間小道,一輛極其普通的馬車上,一男子摟著一女子香甜的睡著,就仿佛一幅唯美的畫作,平靜又祥和,叫人挪不開眼。隨著女子醒來,睜開眼眸,畫作又變成另一幅景象。
安邦看到男子的臉龐,過往的記憶清晰漂浮腦中,這一刻,聰明冷靜的她迷茫了,她一直認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這張臉,可現(xiàn)在,它卻真真實實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是你嗎?你還活著?
安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感受到對方溫暖的體溫,不安的心才有了少許安穩(wěn)。
男子醒來,見安邦兩行淚水,露出柔柔的笑容說:“見到我就這般高興?”
男子名宋玉,年約十八,是胡國晉王的小兒子。
聽到不熟悉的聲音,安邦有種置身潭底的感覺,竟不是他!那他是誰?!
“前些日子讓你受苦了,我保證,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那樣的事情了。”
安邦一直原以為靈兒的死是政治原因,想來并非如此,見對方加大力道摟著自己,再看他的眼神充滿愧疚,安邦便料想此人與靈兒有著不一般的關系,想起白蘭園中的事,安邦說:“白蘭園中的人是你?”
“那日本想帶你遠走高飛,沒想到你身中寒毒,只好作罷?!?br/>
提到寒毒,安邦想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會是誰如此費盡心思的對靈兒下毒?目的又是什么?雖說彈面的潛伏期有十年,但直覺告訴安邦,這毒是近日才被下的,現(xiàn)下,安邦無法知道真相,或許從這位胡國晉王兒子的身上,她多多少少也會知道些什么。
安邦直勾勾的盯著尹玉的眼睛,想了想,說:“你以為帶走我就可以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嗎?我不能有孩子了,這輩子,永遠都不能做一名母親,享受天倫之樂!”
宋玉眼中溢出淚水,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深深自責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蠢到被人下了一刻香,更不該傷害你,你可以怨我,甚至殺了我也沒問題,可是我求你,不要再難為自己,你的身體再也經(jīng)受不住任何刺激了?!?br/>
安邦不清楚事情是如何發(fā)生的,‘一刻香’她卻是知道的,此香無色無味,一旦人聞到,就要同制香者夜夜*,方可解毒。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解毒之法,就是同心愛之人共赴*,但事后心愛之人往往性命不保。
安邦可以感受到對方深愛著靈兒,她就不明白了,既然事情已發(fā)生,他為什么沒有想盡辦法救靈兒,反倒讓靈兒死在宮中的井底,難道說事情有別的隱情?亦或者這件事情他也是無可選擇?
不管是什么,靈兒都不可能死而復生,而她,是安邦。
安邦不否認自己很想多看看這張臉,多陪陪它,可時機不對,她不能對陶家不管不問,她要想辦法回去。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010宋玉)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