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停留了一天,不是不聽將令,而是有很多士兵需要救治。
這一戰(zhàn),涇陽騎兵打出了名氣,突厥人給他們起了一個(gè)綽號“鬼騎”,因?yàn)樗麄兙拖衲Ч?,無法戰(zhàn)勝。
太陽西斜,霞光灑滿大地,水?血?已經(jīng)分不清楚。
“柴哲威哪去了?”打完之后武義就沒有看到他。
鐘馗:“傷兵營,養(yǎng)傷呢。”
“受傷了?我們看看去?!?br/>
所謂的傷兵營,就是臨時(shí)劃出的一塊地方,都在這里統(tǒng)一救治。
“這小子是來泡妞的吧?”一看就沒事,他過來是看知秋的。
鐘馗:“這個(gè)女孩不錯(cuò)?!?br/>
也許吧,她在幫忙救治傷兵,只是這長相實(shí)在不怎么樣,臉上長滿了疙瘩,還是黑色的。
“這叫漂亮?”武義看著柴哲威問到。
“易容術(shù)”
“你到底受傷沒有???”
“受傷了,你看看,我的腿好像骨折了。”
懶得理他,骨折了還能嬉皮笑臉的?
“那個(gè)女孩,你過來?!?br/>
武義近距離的看著知秋,現(xiàn)在的易容術(shù)這么厲害?跟真的一樣。
“見過縣侯?!?br/>
“你認(rèn)識我?”
柴哲威:“我告訴她的?!?br/>
武義嘆了口氣,“他是平陽公主的長子,想娶你為妻,正妻,你現(xiàn)在告訴我,同不同意?!?br/>
“不同意。”
柴哲威的臉一下垮了。
武義心里暗暗贊許,干凈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我其實(shí)也不同意,身份地位都不匹配,可他拿刀威脅我,非你不娶,我說我該怎么辦?”
宋知秋抬頭看了柴哲威一眼,“我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
“他要是自殺我怎么辦?”
“縣侯何意?是要我死在這里嗎?”
武義笑了笑:“你死不死我其實(shí)不關(guān)心,你死了他要是殉情我怎么辦?”
鐘馗看了看紅著臉的柴哲威,又看向戲謔的武義,最后目光落在糾結(jié)的知秋身上。
“縣侯是想已權(quán)勢壓人?”
“我只是不想世子就這樣死了。”
宋知秋抬起了頭,俯視武義,“你覺得我會信?你們這些富家子弟只圖一時(shí)玩樂,可想過我們普通人的感受?!?br/>
武義鄙夷到:“你們的感受?為了你們,那兩千多具尸體還在外面躺著,你去問問他們的感受,要不是柴哲威極力勸說公主,你們還在突厥當(dāng)奴隸呢,你知道他怎么說的?你們都是大唐的百姓,即使離開大唐多年,但你們心系大唐,哪怕只剩一個(gè)人,也要傾國來救,他甚至在陛下面前立下了軍令狀,哪怕是死,也會救你們回去,可你看看他們,我們在戰(zhàn)斗的時(shí)候他們在干什么?你來告訴我,我應(yīng)該怎樣理解他們的感受?”
宋知秋低下頭,這些事她都看在眼里,懦弱是這些人的本性,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武義:“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嫁嗎?這樣的貴族你見過嗎?現(xiàn)在告訴我,你愿不愿意?!?br/>
“我...我身份低微。”
“愿意還是不愿意?”
“我...愿意?!?br/>
武義心里笑著,小樣,還能擺不平你。
“柴哲威,你還愿意娶她為妻嗎?”
此時(shí)的大世子已經(jīng)蒙了,小舅真能騙,吹牛眼睛都不眨一下。
“愿意”
武義大吼一聲,“所有人安靜”,又看向柴哲威,“沒聽見,你愿意什么?”
柴哲威瞬間反應(yīng)過來,站直了身體,面向所有人喊到:“我柴哲威要娶宋知秋為妻,今生今世,不離不棄?!?br/>
宋知秋傻傻的看著柴哲威,這可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如果將來不娶,柴哲威的人品就毀了,公主府的名聲都會受到打擊。
“你真的要娶我?我配不上你?!?br/>
柴哲威笑了,笑的很傻,“我愿意,你要是不信,我多說幾遍?!?br/>
“信,只是公主能同意嗎?”
“小舅會幫我們的,他吹牛特別厲害。”
武義的笑容一下憋了回去,“別誣蔑我,抓緊高興幾天,回去等著挨揍吧,到時(shí)你幫我擋著點(diǎn),你畢竟是她親生的?!?br/>
柴哲威:“放心,我都攔下來?!?br/>
這邊還在商量后續(xù)的事情,周圍已經(jīng)鬧翻天了,尤其是這些士兵,在一旁起哄,宋知秋低頭跑了。
“恭喜世子”
“祝世子早生貴子。”
“祝......?!?br/>
三人也笑著離開這里,這事還不錯(cuò),打斷了哀傷的氛圍,柴哲威要娶宋知秋的事一下傳開了,國公柴紹的長子,平陽長公主的孩子,這身份,妥妥的金龜婿。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兩匹快馬飛奔而出,目標(biāo),大唐長安。
幾人回到營帳,柴哲威拉著武義的手不停的拍著馬屁。
鐘馗:“我有點(diǎn)不明白,你剛剛說的和宋知秋同不同意嫁給世子沒關(guān)系呀?”
終于有人反應(yīng)過來了,武義笑著說到:“我說的對不對吧?別管目的是什么,這就叫認(rèn)同,聲東擊西懂不懂?”
鐘馗:“你是真能騙,萬一這事傳回去怎么辦?”
武義:“那又怎么樣?他和公主的談話誰知道,陛下會站出來說柴哲威撒謊嗎?所以說這都不是事,最多就是公主和陛下收拾我們一頓?!?br/>
柴哲威:“母親能同意吧?”
“不一定,公主的脾氣你知道,這和威脅有什么區(qū)別?還得想別的辦法。”
齊?。骸昂顮敚雷?,外面來了一個(gè)女子?!?br/>
幾人出來一看,這應(yīng)該就是宋知秋,不怪柴哲威喜歡,真的漂亮,有點(diǎn)混血美女的意思,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就是嘴唇有點(diǎn)厚,但看著很性感。
柴哲威眼睛都直了,“知秋你來啦,里面請。”
宋知秋心里有點(diǎn)奇怪,他怎么一眼就認(rèn)出來的?
武義看了看鐘馗,小聲說到:“我們還進(jìn)去嗎?”
“當(dāng)然,他們不能獨(dú)處,傳出去怎么辦?”
好像有道理,可自己好像沒少干。
宋知秋:“你怎么認(rèn)出我的?”
“他看見你洗澡了。”武義說完拉著鐘馗就跑。
柴哲威尷尬的看著宋知秋,“小舅胡說八道?!?br/>
宋知秋直直的看著他,需要他的答案。
“我...我...是,我看到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去那個(gè)小山谷方便一下,但是你放心,別人沒看到,他們都在谷外,沒進(jìn)來?!?br/>
宋知秋的臉上像著了火,白里透紅,“你都看到了?那...那舞......?!?br/>
“看到了,你跳的特別好?!?br/>
“這還不是故意的。”
“我開始真不是故意的,后來...后來是幫你把風(fēng),順便多看了兩眼。”
宋知秋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只是聽不出來多傷心。
柴哲威急了:“我真的是把風(fēng),風(fēng)那么大我怕你著涼。”
宋知秋差點(diǎn)沒笑出來:“撒謊都不會?!?br/>
“我以后都不對你撒謊?!?br/>
“你真的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