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澗澈很是氣憤的拿開了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剛想繼續(xù)說下去,卻被小芳一記刀子眼殺了過去,“你閉上嘴,你就好好地喝你的酒吧?!?br/>
“難道蕭老板有什么秘密,竟讓澗澈兄如此迫不及待的說出?”只見獨孤端夜鳳眼緊緊地瞇著,然有興趣的看著小芳。
小芳回頭蹬了封澗澈一眼,嘴唇勾了勾說:“在下能有什么秘密,就只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br/>
“蕭蕭,你這個竹葉青釀的真好?!狈鉂境汉苁遣灰樀恼f著。
“好了,你們都閉嘴?!豹毠露艘购苁瞧届o的說,但是封澗澈是知曉的,獨孤端夜越是平靜就越是可怕,想到這兒,封澗澈不覺的打了個冷顫,乖乖的閉上了嘴。
小芳靜瞥了獨孤端夜一眼,她說話向來不多,今日她的話已經(jīng)夠多了,自然再不會多說。
“如此良辰美景,不飲酒作詩豈不浪費。”說話的是獨孤端夜。
“是啊,不知道蕭蕭意下如何,只是蕭蕭……”
小芳知道封澗澈要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瞥了封澗澈一眼,說道:“嗯?!?br/>
獨孤端夜好看的食指拂過自己漆黑的發(fā)絲,說道:“輸者自甘愿罰,不如罰一杯水酒如何?”
“好?!狈鉂境汉苁撬斓鼗卮?。而獨孤端夜微微皺了皺眉,這個男人,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不是不愛出風頭嗎,今日怎么答應的這么爽快。
獨孤端夜坐在石凳之上,很是安靜的的想了想,然后說:“女為悅己者容,花為悅己者開,月為心閑者明,看淡者自得其樂。不如以‘淡泊’為題作詩如何?”
小芳贊同的點了點頭,不愧是一城之主,一國之柱,果然是文武雙全。
“嗯……世人笑吾太癲狂,吾笑世人太庸俗。美人金錢視為糞土,唯吾心安在,豈不快哉?”第一個作詩的是封澗澈。(自己做的,雖然很能扯,但是大家也將就著看吧。)
有人說過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是英雄,但是換個例子就不一樣了。 這兒一共三人作詩,但是第一個敢做詩的不一定是英雄,在小芳看來這是顯擺。
“額…好詩?!毙》计ばθ獠恍Φ男χ?,可是頭上卻布滿了黑線。果然是妖孽,腦中整天竟想些美人金錢。
獨孤端夜揚起精致的面龐,凝視了天空一眼,隨即薄唇動了起來:“抬頭望青天,千帆游水皆于底,豈哉?歲月令人癡,我視其為千羌底,妙哉妙哉?!?br/>
接著,獨孤端夜嘴唇一抿,道:“這首詩實際上是以青天與歲月為對比,兩位覺得如何。”
“我視其為千羌底,好詩好詩?!毙》寄X中一直品著獨孤端夜的詩,愈發(fā)覺得甚好。
一旁的封澗澈不高興了,嘴中一直抱怨著,“蕭蕭,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