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凝雪的震驚程度更是過猶不及。
“他……他什么時候變得怎么厲害了?”
“敢拿我的小姨要挾我,你好大的狗膽?”尹辰走到錢華海身邊,然后蹲下身拍了拍錢華海的臉,一臉陰霾地說道。
“好,很好?!?br/>
錢華海臉上肌肉不由的抽動一下,心中怒極,想他作為堂堂靜海第一家族的錢家二少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與欺凌,而現(xiàn)在,他的尊嚴(yán)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踐踏的一干二凈。
此時,他只想不惜一切代價地讓眼前這個年輕人生不如死。
“小子,沒想到吧。就在剛才你對付我保鏢的時候,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讓我的樓下的手下全上來了。小子,你就等死吧?!?br/>
果然,錢華海的聲音剛落,一陣破門聲傳來,只見數(shù)十個身背鋼管,手持砍刀的黑衣人沖進(jìn)了包間。
莫凝雪被眼前的架勢嚇的臉色蒼白,她這才想起這家酒店是錢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怪不得錢華海這么快就召集到了這么多人。
正當(dāng)莫凝雪想悄悄拿起手機報警的時候,耳邊已經(jīng)再次傳來了錢華海的叫囂聲。
“小子,你就算再能打,你能手無寸鐵,一個打十個?”
“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頭認(rèn)錯,再讓你女人莫凝雪給我當(dāng)情婦,我興許還能考慮留你一命。”
看到一眾手下的打手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錢華海終于又找回了久違的安全感,看著尹辰十分囂張的叫道。
“無知的凡人,你真可悲?!币綉z憫地看著錢華海,目光仿佛是像是在看一個弱智一樣。
本以為尹辰會識趣地磕頭道歉,卻沒想到換來的依然是尹辰那輕蔑的目光,錢華海頓時暴跳如雷,惱羞成怒。
“還不快給老子上去砍死他!”錢華海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滿臉恨意,咬牙切齒的對著身后的一群黑衣人吼道。
身后站著的數(shù)十名全副武裝的黑衣壯漢互相看了眼,點點頭,都各自從背后掏出鋼管,左手再拿著砍刀,一齊撲了上來。
“找死!”
尹辰冷哼一聲,身形已動,猶如鬼魅般閃入了人群。
仙氣護(hù)體,他便刀槍不入,何況以他閃電般的速度,砍刀鋼管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同時尹辰的每一拳下去都蘊含著他的神魂之力,打在人身上,基本是非死即殘,非殘即死!
三十秒過去了,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黑衣人,就躺了一地奄奄一息的人。
“我……我的天哪,他……他贏了?!蹦M臉的震撼:“他……他真的是小辰嗎?”
在莫凝雪的記憶中,尹辰除了長相還算英俊之外,其他方面都平淡無奇,但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場牢獄之災(zāi)以后,他似乎像變了個人似的。
而現(xiàn)在,一個更加令她驚訝的事實就是,這個大男孩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漏,一個人能打十幾個的高手。
如果這一幕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絕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個人,真的是尹辰嗎?或者說,這還是人嗎?
尹辰再次邁著緩緩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了半躺著的錢華海的面前,施施然蹲了下來,輕輕說道:
“與我為敵的代價就是你要做好付出生命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小子,你確實很能打,我認(rèn)了。”
然而,錢華海依然不服輸,一臉恨意地威脅道:
“不過你以為你單憑能打就惹得起我們錢家了嗎?我一個電話照樣能讓你蹲進(jìn)監(jiān)獄,我還要讓你的女人和雪辰集團(tuán)一起身敗名裂?!?br/>
“你敢威脅我?”尹辰瞇了瞇眼,看著錢華海頓時升起一陣殺意。
尹辰自信以他的手段殺人,現(xiàn)代的任何刑偵手段都不可能檢測的出來。
當(dāng)然,他也并不害怕與世為敵,如今他掌握了玲瓏乾坤塔,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掌握了數(shù)不盡的靈藥靈石。
恢復(fù)實力只是短期的時間問題,大不了他拉著莫凝雪一起暫時歸隱居山林,待他恢復(fù)實力以后,再返回世俗橫著走。
“你……你不要殺我?!笨吹揭窖壑蟹褐妊暮?,錢華海不禁恐懼道。
正當(dāng)這時,尹辰口袋里的電話響起。
尹辰皺了皺眉,從兜里掏出電話。
“尹先生?”電話那邊傳來了錢文軍恭敬的聲音。
“是我。”尹辰淡淡應(yīng)道、
“我已經(jīng)將您早上給我的藥方上的藥全部準(zhǔn)備好了?!卞X文軍道。
“這么快?!币轿⑽Ⅲ@訝,他雖然隱隱通過錢文軍的舉動之間知曉他的身份不凡,但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尹先生,我已經(jīng)到早上與您相見的那棵樹下了,您現(xiàn)在方便幫我煉制丹藥嗎?”錢文軍充滿著既期待又忐忑的口氣問道。
“額,我現(xiàn)在遇到了點麻煩事,暫時走不開,下次有機會再替你煉制吧?!币秸f道。
“這樣???”錢文軍有些遺憾的說道。
“對了,您遇到了什么麻煩事,能給我說說嗎?”錢文軍頓了頓,顯然怕尹辰誤會了自己,急忙又解釋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不瞞你說,雖然我只是個糟老頭子,但是在靜海這個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說得上話的,您要是有任何麻煩事兒,都盡管告訴我?!?br/>
“也沒多大點事,就是在皇家酒店與一個叫錢華海的起了點沖突。”尹辰不想因為自己的一點事,讓錢文軍亂想,于是耐心解釋道。
“您確定是錢華海那個兔崽子?”那邊的錢文軍頓了頓,然后急促地道。
“是啊,你認(rèn)識他?”尹辰驚訝道。
“您告訴錢華海那個小崽子,讓他給我等著,我馬上過來。”
尹辰掛了電話,一臉古怪,然而馬上他就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電話里的錢文軍和這邊的錢華海都姓錢吧。
“哼哼,別以為打個電話就能保住你。在這靜海市,誰敢不長眼的保你,老子就能弄死他。”錢華海趾高氣揚地道。
只是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尹辰一耳光就落在了錢華海的臉上。
“再敢對我說一聲老子,我會撕爛把你的嘴?!币嚼淅涞恼f道。
錢華海嘴角動了動,迎著尹辰那冰冷的眼神,終究不敢再出聲了。
“誰的電話?”這時,莫凝雪走了過來問道。
“一個老頭。”尹辰淡淡說道。
“什么老頭?”莫凝雪疑惑道。
“一會兒來了,你就知道了。”
包間內(nèi),除了一群斷手?jǐn)嗄_的黑衣人的shenyin聲,又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便是等待,尹辰倒要看看錢文軍與這個錢華海是什么關(guān)系。他不信錢文軍難不成還敢因為這個錢華海與他為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