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辰,你怎么啦?”陸希然趕緊抱住他軟軟倒下去的身子,驚慌失措道。
見狀,兩個年輕的服務員,趕緊過來幫忙,其中一個說道:“看他喝的太急,也許是酒精中毒,趕緊送醫(yī)院吧?!?br/>
“我車子在外面,你們幫我扶一下?!标懴H豢嘀粡埬槪魫灥卣f道。
…………
醫(yī)院病房里,急匆匆趕來的梁媽媽,看著床上瘦了一圈,毫無生機的兒子,紅著眼眶,心疼得說不出話。
“阿姨,您別擔心,他最近壓力太大了,讓他休息兩天也好?!标懴H恍奶鄣?。
梁媽媽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緩緩道:“也好,明天的葬禮,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跟管家去處理,你好好陪著,不要讓他離開醫(yī)院……”
陸希然重重地點點頭,看來他們想一塊去了,不想讓梁逸辰,再次陷入那場痛苦的回憶,不想讓他,再次去面對藍家人的質問。
日暮沉沉,寒露重重,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梁逸辰雙目緊閉,眉頭緊鎖,腦袋不安地搖來晃去。
他看到那個女人,赤~身luo體邪魅肆意一臉蕩笑,突然間,變成七竅流血的女鬼,抬著血淋淋的雙手,向他的脖子緩緩伸過來……嚇得他想叫,叫不出來,想跑,又跑不出去,使勁搖晃著腦袋,躲避著這索命的鬼爪……
“梁逸辰……梁逸辰……醒醒!”他聽到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
梁逸辰猛的睜開雙眼,嚇得陸希然后退了大半步,他摸著自己狂跳不已的小心臟,幽幽地抱怨道:“你就不能慢慢睜眼嘛,搞得跟僵尸復活似的,嚇死小爺我了!”
梁逸辰微微抬手,擦這額頭的汗珠,看到手上的輸液管,淡淡問道:“我又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問,讓你少喝點酒,偏不聽,非搞得酒精中毒,來這躺兩天,這下舒服了吧!”陸希然不爽地抱怨道。
“兩天?那她的葬禮……”梁逸辰蹙眉道。
“對,你‘完美’錯過了她的葬禮……只不過,還有什么后招等著你,就不好說了。你還是趕緊背上幾根荊條,去她家門口跪著吧……”陸希然揶揄道。
一想到藍家人的手段,就忍不住,替他這倒霉又可憐的兄弟,捏把冷汗。
“我餓了?!贝采蟼鱽硭撊醯穆曇簟?br/>
梁逸辰把整個病房都掃了一圈,愣是沒找到點能吃的東西。
陸希然眨著眼,有那么一瞬間的遲疑,反應過來郁悶地說道:“餓死你活該!”
“先喝杯溫水,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陸希然說著,把桌上的保溫杯,遞給他,痞帥痞帥地走了出去。
…………
梁家別墅
“太太”五十多歲的魏管家畢恭畢敬地站著,沙發(fā)上,梁太太揉著太陽穴,滿臉倦容,聲音疲憊地問道:“醫(yī)院那邊怎么樣了,辰兒醒了嗎?”
“剛剛陸少爺打來電話,少爺已經(jīng)醒了,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了?!蔽汗芗艺f道。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真是苦了這孩子了?!绷簨寢屟劾镩W過一絲欣慰,心疼地說著,又吩咐道:
“一會吩咐廚房,熬個雞湯我,晚上去看看辰兒。”
管家出去了一趟,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把手中的東西交給梁太太。
梁太太拆開信封,慢慢打開來,映入眼簾的幾行字,卻讓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欺人太甚!”梁太太憤憤地說道。
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那端,傳來藍國慶不善的聲音:“如果不想兒子坐牢,就拿出些誠意來……”
梁太太拿著電話的手,突然顫抖了起來,電話掉在地上,她感到一陣眩暈,軟軟的倒在沙發(fā)上。
“太太,太太,小王,快來幫忙,送太太去醫(yī)院!”魏管家急忙喊道。
…………
“梁逸辰,阿姨暈倒了。”陸希然掛了電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
“怎么會,我媽在哪?”梁逸辰焦急地問道,一邊伸手去扯手上的管子。
“你別急,誰讓你亂扯,他們還在來醫(yī)院的路上,你起來能干嘛,乖乖躺好,我去叫護士!”陸希然頭疼地說道。
…………
“管家,我媽怎么會突然暈倒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匆匆趕來的梁逸辰急急問道。
“少爺,還是等夫人醒過來,再說吧?!蔽汗芗已凵耖W躲,弱弱地說道。
“魏叔,都什么時候了,還等什么,你是要急死我們啊!”陸希然一臉焦急地說道。
魏叔有些為難地看著梁逸辰,梁逸辰大概能猜出些什么,他點點頭道:“沒關系,魏叔您說。”
魏管家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下午收到藍氏集團,送來的律師函,然后,藍老爺又打來電話……夫人就被氣暈了?!?br/>
“律師函?”梁逸辰半瞇著的眼,透著危險的光芒,沉聲道。
“律師函上,寫了什么?”陸希然憤憤然道。
“藍氏集團將以故意殺人罪,起訴少爺……”魏管家一臉憂心忡忡地說道。
“什么?故意殺人罪?他們是不是瘋了,這都想得出來!”陸希然拳頭狠狠捶在墻上,氣憤地說道。
“和解的條件是什么?”梁逸辰淡淡地問道。
“少爺,你怎么知道?”魏管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
“藍氏集團早在幾年前,就在打我們JC集團的主意,他不可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绷阂莩嚼淅涞卣f道。
“少爺真是料事如神,他們的和解條件是,要我們JC集團的51%的股份!”魏管家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們這是想要間接吞并我們家的公司!”梁逸辰眼里濃濃的怒意,憤憤然道。
“這家人是不是掉錢眼里,想錢想瘋了!那么大個公司還不知足?!标懴H粨u著頭,憤憤然道。
“對了,你們小區(qū)地下停車場,有沒有監(jiān)控啊?如果找到監(jiān)控錄像,是不是就可以跟他們對簿公堂了?”陸希然沉思良久,一臉驚喜地問道。
“你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你趕緊去,看能不能趕在他們前面,找到那天的監(jiān)控視頻。”梁逸辰冷靜地說道。
陸希然急急地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