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嘛,雖然吃不了,但是聞一聞解解饞還是可以的。
“好,那你就多聞一聞吧?!卑桌栌X得他挺慘的人生嘛,唯有懶覺和美食不可辜負(fù),現(xiàn)在成了鬼之后,既不能睡覺也不能吃飯,確實挺慘的。
喜鵲都不知道自家主人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的咸魚了,除了吃就是睡。不過這兩個愛好倒是挺和平的,上面的人應(yīng)該是挺樂意見到的。
“早飯給他們送過去了嗎?”白黎一邊吃一邊問,傅雅怡和盛言兩人雖然暫時餓不死,不過不知道會不會被記仇啊。
霧南把頭磕在她放了早餐的桌子上,“放心好了,已經(jīng)送過去了,餓不著他們的?!膘F南但是向來靠譜,當(dāng)然了,要說靠譜的話也應(yīng)該是他的手下更靠譜。
唉,完全是迫于他的兇殘啊。
白黎就沒太在意了,反正這個時候是吃飯的時間,她一門心思都在吃的上。
午飯和晚飯也差不多是這樣子解決的。
白黎出去買回來,而霧南就想辦法讓下面的小鬼給那兩個人送過去,當(dāng)然了,在讓他們吃飯之前還是要折騰一通。
白黎倒是沒什么意見,反而挺樂于看到的。
最后天總算是開始黑了,這一天基本沒怎么干事的喜鵲也暗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們……去找他們吧,到時候就說是我后悔了,所以來找他們,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真的有鬼,只是得委屈你假扮一下我的小弟了?!卑桌栌X得在旁邊看著不如參與進(jìn)去好玩,雖然她更想睡覺,不過今天的事辦完了應(yīng)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只是……現(xiàn)實可能往往是不如意的。
“好?!膘F南倒是無所謂啊,只要能夠跟著阿黎就都可以。
大不了到時候他的存在感給弄低一點,實在不行就換一個身份嘛……到時候阿黎應(yīng)該不會反駁的。
霧南在心中打著自己的算盤。
大概九點鐘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徹底的入夜了,白黎和霧南到了小樹林外面。
這區(qū)區(qū)的憑證根本就攔不住白黎,不過了,她也不想直接暴力撕開。而霧南也在旁邊,這么好用的一個工具不用白不用。
而霧南也根本就不需要說就自動的給白黎開了一道門。
而且位置選的很好啊,一進(jìn)去了就看到了傅雅怡和盛言。
只是兩個人見到白黎都沒什么好臉色,一是如果這個是鬼辦的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二是他們之所以會被困在這里也完全就是因為白黎。
反正看到她肯定是談不上高興的。
白黎拿出了自己的演技來,“呼,總算是找到你們了,不過盛大公子你跑過來湊什么熱鬧,我明明只把他一個人扔進(jìn)來而已?!?br/>
白黎表現(xiàn)的很不屑,不過原來的校霸本身就是這種傲嬌的性子。就算是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倒貼,而是想辦法引起他的注意,即使做的事再出格她都樂意。
“白大小姐你還好意思說,僅僅因為一些小事就遷怒別人,你的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盛言對著她這真沒什么好話,畢竟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個性子驕縱的大小姐。
白黎:“我有沒有家教也輪不到你來說,再說了,我只不過是把他扔進(jìn)來嚇一下的,誰知道她這么倒霉,這個地方會真的有問題。”
一副死不悔改改的樣子,更加的惹人討厭了。
“嘖,自己做錯了事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除了白家的小姐,怕是也找不到別人?!?br/>
白黎冷笑一聲,“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嘴,你是我什么人。”
傅雅怡:“……”這位大小姐真的喜歡盛言嗎?怎么一開口說出來這話都是這樣的。她感覺到了深深的懷疑。
“好了好了,這個時候不是吵架的時候天黑了,但是又要出事之前那些鬼白日都能來……”傅雅怡懷疑的看向白黎,“你們兩個不會就是鬼吧?!?br/>
白黎翻了個白眼,“你真是想太多了,哪只鬼會像我一樣對你們這么友好。”
傅雅怡:“……”這位大小姐真的明白什么是友好嗎?
“既然你不是鬼,那你來這里做什么,別給我說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我可不信。”盛言又刺了一句。
白黎:“這倒沒有,就是想來看看你們遇到了什么事,真是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這么有意思?!边@不愧是校霸能說出來的話。
盛言和傅雅怡:“……”被鬼困在這里很有意思嗎?他們可是一點都不覺得。
“你身后的那個是誰?”盛言這時候才注意到白黎身后的那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男生。
霧南進(jìn)來之后就刻意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傅雅怡和盛言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他。
白黎正想幫忙回答了,不過本尊卻比她快一步,“為嘛,當(dāng)然是阿黎的未婚夫了?!闭f完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傅雅怡和盛言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長得很普通的男生,笑起來竟然這么的迷人,他們都有一些看呆了。
而白黎只能扶額,這小子到底在那說什么什么未婚夫,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再說了就算家里人會給她訂未婚夫也不會訂一只鬼吧。
所以這小子為什么要胡說八道?
“白大小姐竟然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為什么還要對我糾纏不休呢?我已經(jīng)跟白大小姐說了很多次,我不喜歡你這樣的?!?br/>
白黎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某人笑得無比的燦爛,可是她直覺這個笑容并不是什么好事。
少年走到了白黎旁邊,然后轉(zhuǎn)過了頭盯著她的眼睛,“阿黎糾纏他?”這是再問白黎這事的真假。
白黎:“……”這個事兒她該怎么說了?說真的呢了倒也沒錯,可是做這些事的人真的不是她。
“阿黎難道不跟我解釋一下嗎?”霧南雖然有時候會在白黎的面前示弱,不過該強勢得時候他還是會強勢的。
“這個……那個……不這不是鬧著玩嘛,你可千萬別當(dāng)真啊?!卑桌枰仓荒苓@樣解釋,至于在別人的眼里面,她是不是渣女,這她就做不了主了。
霧南的手已經(jīng)撫上了白黎的臉,“鬧著玩的?阿黎說的是真心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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