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鳶發(fā)愣的這一段時間,顧鳶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出來自己都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赫然顯示的是江母的名字。見此,顧鳶不禁皺眉,直接將手機扔到了床上面。
過了一會兒,手機就不在響了。
不過,江母也算是很有毅力的人,一次沒有打通,就打了第二次。不知道將你在打了多少遍之后,顧鳶簡直是被擾的不勝其煩,才接通電話。
“喂?!鳖欨S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聲音里面還有一絲的不耐煩。
如果換誰一直這樣鍥而不舍的騷擾,誰的心情都會變得不好。
“鳶鳶?!苯赶袷菦]有聽出來顧鳶話里面的冷漠,微笑著開口。
“江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說著的時候,顧鳶就將自己身上都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了一旁,走到了陽臺上面,懶懶的靠在陽臺上面,姿態(tài)懶惰。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了,我真不知道江夫人有什么事情,能夠這樣一起鍥而不舍的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有什么急事嗎?”
“不是的,鳶鳶,你想多了。”
江母也知道顧鳶一直這樣被自己接連不斷的騷擾感覺到非常的厭煩,于是江母盡量將自己的聲音柔和下來,好聲好氣的和顧鳶說話。
“鳶鳶,我之前的時候不是和你說好了嗎?今天的時候我會派人去接你,然后和你一起吃頓飯,給你賠禮道歉但是去到了你的公司里面,卻是不見人...”
“江夫人,”顧鳶在江母話還有說完的事后,就冰冷的打斷,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江夫人,我想,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賠禮道歉,畢竟這一件事情不是你的過錯,所以,我認為賠禮道歉的話,還是免了吧。”
說著的時候,顧鳶的臉上滿是冰冷。
“而且今天我有事情,所以現(xiàn)在不在家里面,很抱歉,江夫人,我放了你的鴿子?!?br/>
不知道所有人趨之若狂,都巴不得去討好的江母,頭一次被人放了鴿子,在顧鳶這里受挫,不知道現(xiàn)在的表情是什么樣子,一定是非常的難看吧....
可惜了,自己不能夠親眼看到了,如果可以的話,顧鳶還真的是想要當面看看呢。
想到這里的時候,顧鳶不免得感覺有一些遺憾,微微的搖搖頭。
其實顧鳶還真的是忘了江母說今天要請自己吃飯的事情。
如果不是江母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詢問顧鳶為什么今天沒有見到顧鳶的人的時候,顧鳶還真的忘了呢。
“鳶鳶,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江母聽到顧鳶說的,于是就嗔怪了顧鳶一句。
“這一件事情是因為我們公司管理不當,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我自然需要給你賠禮道歉的,如果我不給你道歉的話,我會感覺到很過意不去,畢竟因為我們地原因,差一點兒導致鳶鳶你給陷害....”
江母話里話外,全部都是在說因為自己的管理不當,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如果顧鳶執(zhí)意不遠幾接受自己的道歉的話,或許她就會內(nèi)疚一輩子。
無論如何,還是希望能夠和顧鳶一起才一起吃一頓飯,給顧鳶賠禮道歉。
在江母說著的時候,顧鳶很是心不在焉的應著。
聽著江母那一些冠冕堂皇的話,顧鳶的嘴角不禁勾起來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會感覺到內(nèi)疚?會想要靠給自己賠禮道歉,來讓自己原諒她們來讓自己好受一些???
別逗了,她怎么不知道江母變成這樣,眼中除了利益還有別的了?這個江母一定是被別人假扮的吧,否則的話怎么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呢?
歸根結底,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地利益,江母根本就連搭理也是懶得搭理自己。
以前的顧鳶對江母沒有到底地利用價值,所以江母對顧鳶一直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現(xiàn)在,江母明白了顧鳶的價值,所以想到將顧鳶拉攏到她的陣營里面的為自己所用嗎?
不過不得不說一句,江母還是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算計的真好....
呵呵,江母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以前那一個人人可欺,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一個顧鳶??
可惜,以前當然那個顧鳶已經(jīng)消失了。
現(xiàn)在的這一些話,放在自己這里,根本就沒用。
而且,江母之所以想要執(zhí)意的和自己在一起吃一頓飯,給自己道歉。
那就是說明,江渠南到時候也會去吧....
想到這里的時候,顧鳶不知道想起來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于是很是興致盎然的勾起來了自己的唇角。
江母在電話那邊說的口干舌燥了,也不知道顧鳶心中到底時如何想的,于是,江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所以,鳶鳶,你看如何?這一個星期,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讓你去接你?!?br/>
“嗯...”聞言,顧鳶懶懶的靠在陽臺上面,抬頭看著璀璨的星空,開始思考了起來。
“如果江夫人不介意的話,我覺得這一個星期的星期五就可以,就是不知道江夫人到時候有沒有時間?!?br/>
本來江母做好了自己會被顧鳶給拒絕的情況,但是現(xiàn)在顧鳶竟然同意了,還真是讓人意外。
“當然可以?!苯阜磻^來之后,臉上露出開了一個燦爛笑容,連忙點頭。
“那么大后天的晚上七點鐘,我派人去接你,鳶鳶你不用自己親自來了。”
說著的時候,江母擔心顧鳶會反悔似得,于是不等顧鳶說一些什么,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見到電話已經(jīng)被人給掛掉了,于是顧鳶只是稍微的掃視了一眼,就將自己的手機關住,扔到了床上面,走到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江母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成了?”一直坐在那里看報紙的江父見到江母這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于是就不由得問了一句。
雖然江父是這樣問的,但是他的心里面還是差不多有一個底兒。
看江母的這一個樣子,這一件事情一定是成了,否則的話,江母也不會那么開心。
“對?!苯更c了點頭,臉上是遮擋不住的燦爛笑容。
“如果被渠南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我看,到現(xiàn)在的時候渠南還是我在掛念著鳶鳶,否則的話也就不會一直在我的耳邊看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來了鳶鳶了?!?br/>
一想起來在之前的時候江渠南一直在自己的耳邊似有似無提起來了一定要找顧鳶吃飯給她賠禮道歉,江母的笑容就很是無奈。
“哼?!钡故墙福浜咭宦?,看起來不以為然。
“我看江渠南那一個小子根本就沒有把鳶鳶放在心上面吧,要不然的話,渠南怎么會一直陪著那一個叫祁雪的?”